“不不,我們與傳銷不共戴天!”
光頭連忙擺手表明自己這邊是完全正規的。
“我們是公職單位,一切聘用合同及手續都是完全正規流程,而且楚先生你一進來就可以入編。”
一進去就能入編,這還是很誘惑人的,不過楚濤知道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
“我還沒有畢業證。”
光頭又趕緊道:“可以先簽實習合同嘛,拿了畢業證就轉編。”
楚濤又道:“有那種可以躺著賺錢的職位麽?”
光頭有點疑惑。
“躺著賺錢的職位是什麽職位?”
楚濤解釋道:
“就是掛個職位不用到辦公室報到,每天躺在家睡覺,月初等發工資。”
光頭聽完後,臉色有些為難。
“有是有,但這種職位都是領導的,不過依楚先生你的才華和能力,只要進來,估計乾個七八年,就能上領導了。”
一聽要至少要七八年,楚濤便不再考慮。
“那我還是在家吃軟飯吧。”
啥?吃軟飯?
光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OUT了?
這年頭吃軟飯,在年輕人中悄悄流行起來了?
為什麽他說得如此理所應當。
楚濤見談不擾了,便一口氣喝完了星冰樂,準備起身離去。
光頭則起身準備再勸,不過楚濤執意不從。
一來進了公職單位約束太多,他天生喜歡自由,受不得約束。
二來不能躺著賺錢,還真不如在家修煉吃軟飯,把心思花在修煉下,等哪天實力逆天了,還怕沒錢?
雖然沒談成,不過楚濤見這光頭脾氣還好,就互加了個V信,說以後有能躺著賺錢的職位時,記得通知他。
光頭知道今天是談不成,不過能加到楚濤V信,對上邊也有交待。
......
東海,一間神秘暗室。
帶著深黑墨鏡的老頭靜坐輪椅。
此時,他身旁的秘書俯身輕聲開口道:
“司座,他要吃軟飯,招募失敗,我們沒成功,線報市安那邊也沒有成功。”
墨鏡老頭面無表情,默然一會,便說道:
“時機,麻煩,再招。”
八十載的人生閱歷光陰,讓他深刻明白,世事無常,滄海桑田,人生在世總會遇到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麻煩,只要麻煩出現,那時機就會出現。
一旁的秘書,心領神會,便又拔了幾通電話出去。
......
楚濤和光頭分開了,就去市場,把屬於自己的木瓜,搬回了家中。
所幸他一身九陽內力加持,搬三四百斤的木瓜上7樓回家還是很輕松的。
不過,當楚雲雲看到那麽多木瓜時,心都碎了。
又過了幾天,原本死魚一樣的馬建濤和王雪花,總算能慢慢下床活動了。
兩人慢慢來到了客廳,楚雲雲去上學了,楚濤和趙琪琪正在吃豆漿油條。
“唉,小兄弟,好餓啊,有東西吃不?”
馬建濤用很虛弱的聲音問道。
王雪芬更是扒拉在客廳的靠背椅上,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這幾天滴水未盡,尋常人別說恢復傷勢,可能都要餓死渴死了,得誇他倆是覺醒者比較耐受。
楚濤尋思,也確實應該給他們吃點東西了,否則餓死了,自己還要弄兩個工具人回來擼。
今天油條也買得多,正好分他們吃一點。
兩人得到同意,馬上坐下來,狼吐虎咽。
這時,趙琪琪手機響了,她起身去接個電話。
“吃完了,你倆刷下馬桶。”
楚濤坐在旁邊喝了口豆漿道。
找他倆回一來是擼胡改值,二來真是乾家務的。
馬建濤一邊咬著大油條,一邊抗議起來。
“你家馬桶我都沒坐過,怎麽還要我來刷?”
喝了幾口豆漿的王雪芬,恢復了點氣力,也跟著發聲。
“對,我也沒用過,為什麽要我來刷?”
楚濤面無表情答道:
“我家的床你們睡了。”
馬建濤還是不服啊,想當年他堂堂市安局第五組組長,現在竟然要被別人命令來刷馬桶
“那是你硬要把我抓回來的......”
王雪芬也跟著道:“你抓我回來,我沒說要睡床......”
楚濤沒等他倆說完,狠狠的咬了一口油條,目光透出一抹銳芒。
一旁的馬建活和王雪芬見狀,不敢再多言,只能低頭喝豆漿。
不服不行啊,照楚濤的性子,不服的就是一頓大拳頭,到時候又在要床上死魚躺好幾天,他們可是躺怕了。
楚濤吃完起身,一抬眼便看到臥室裡接聽電話的趙琪琪臉色不對。
沒一會,趙琪琪就掛了電話,她來到楚濤跟前,說她要出去一趟。
原來,剛才來電話是她手底下的一名叫王貴的黑血覺醒者。
王貴,30多歲,跟著趙琪琪有四年了。
當初王貴覺醒了憑空生出蜂窩煤的異能後,被身邊的朋友親戚孤立,所幸他的妻子沒有嫌棄他,一路跟隨他來到東海市重新生活。
不過,在新的城市初來乍到, 沒有人脈關系,時常受到地皮流氓的欺負,後來遇到了趙琪琪和老劉,在趙琪琪的庇護下才能在東海市安穩的生存下來。
不過昨晚,王貴獨自騎著三輪車在路邊擺攤賣餃子雲吞夜宵時,三個城管就上來執法。
他們說最近創建文明衛生城市,不給擺攤,要扣王貴的三輪車和車上的所有設備。
三輪車和三輪車上的煤爐,鍋爐,小木桌椅子等等。
雖然不值多少錢,可卻是王貴討生活吃飯的家當,怎麽可能讓他們說扣就扣,兩方談不妥,就動起手來。
不過,王貴怎麽說也是覺醒者,比常人大一點的氣力還是有的,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城管沒辦法只能打電話叫來了警察。
警察以王貴暴力抗法為由,抓回了局裡。
王貴沒有辦法,只能求助趙琪琪了。
趙琪琪也是滿心焦急。
要是尋常的地皮流氓鬧事,她自然三兩拳就能解決,不過現在王貴都進局裡了,驚動了警察,她也是愛莫能助。
要是萬一王貴還被發現是黑血覺醒者,那就要被抓到市安局裡永永遠遠的關起來了。
一想到這點,她不禁更感憂愁。
王貴跟她的時間,雖然沒有老劉長,不過四年的情份,還是有的,看著手底下的人身陷磨難,她卻不能相助,只能在一旁心焦,這讓她很難受。
這時,楚濤忽然來到了趙琪琪的跟前,剛才趙琪琪和王貴的通話內容,以他經過內力淬煉的聽力多少都聽到了一點。
“我有辦法,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