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地府有一座獨立於十八層地獄之外,卻受十殿管轄的城池,名為枉死城,又叫枉死小地獄;
專門關押非壽終正寢的鬼魂,鬼魂在城中可以繼續過人間般的生活,卻要承受無休止的饑餓,無法享用人間親友的貢品,直到原本的壽數盡時,再發往各司各殿賞善罰惡……
所以……
他真的是到地府了?
夢遊陰曹地府,還殺傷大鬼小鬼無數?
臥槽……
這戰績,怕不是比孫猴子還叼?
可這座枉死城,跟傳說中描述的那座,差距未免太大了啊!
殺戮、混亂……
說這裡是十八層地獄中的其中一層他都信!
白蛇接著說道:“不過,自千年前那場大戰之後,地府的秩序便崩塌了,枉死城乃至整個地府都隨之陷入長達千年的混亂。”
蘇鉞:“什麽大戰?”
白蛇搖頭:“抱歉主人,我的怨念被困在枉死城裡,對枉死城之外的世界知道得不多……”
“但千年來,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不斷侵蝕我的怨念,侵蝕枉死城裡的其他鬼魂,讓他們變成弑殺好鬥的怪物!”
“直到您帶著白龍傘出現,那股力量才忽然消失,但可以肯定,枉死城外的其他地府區域,一定還存在著那股力量!”
聞言,蘇鉞沉著神……總感覺莫名其妙的卷入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裡。
“照你的意思,只要出了這座城,就能到達地府的其他地域了?”
蘇鉞問道。
探索地府?
他沒這興趣……
可如果其他區域也有著大把的鬼怪等著他去殺呢?
嗯,這個可以有!
這個必須有!
那些黑霧對實力提升的效果他看在眼裡,如果就此失去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
白蛇:“千年來我的怨念都無法走出枉死城,但主人既能破空而來,那就說明枉死城的禁製對您無效,如果是您的話,或許真能走出枉死城!”
蘇鉞轉了轉腦子:“你現在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他可不是見到利益就腦子一熱衝衝衝的傻嗶;
固然財帛動人心,可有命賺也要有命花才行!
白蛇:“在人間世界不好說,畢竟您……”
蘇鉞:“直說吧,畢竟我目前的實力還太弱!”
聞言,白蛇莞爾輕笑,又魅又仙,緊接著問道:“主人可知道黑白無常?”
“知道!”
“人間世界不好說,但在陰曹地府的話,黑白無常那等實力,妾身還不看在眼裡。”
蘇鉞微怔……嗯?
黑白無常都不看在眼裡?
那可是黑白無常啊,看似是做勾魂引路這種下等活兒的小鬼差,可實際上,這兩位合在一起,足以在十大陰帥中佔據一個席位;
十大陰帥是什麽概念?
僅次於四司判官、十殿閻羅的存在啊!
細想想就知道了,值得黑白無常親自出面勾魂引路的都是些什麽人?
孫猴子算一個……
劉沉香算一個……
都是鬧過天宮的狠角兒……
簡單的來說,在三界六道沒點兒過硬的背景,都不配讓這兩位出面勾魂引路;
而傳說在城隍手下做事,被稱為七爺八爺的黑白無常,其實只是穿黑衣的打路鬼,和穿白衣的開路鬼而已!
白蛇連黑白無常這種級別的鬼差陰神都不看在眼裡?
那作為白蛇的主人,
他蘇鉞豈不是能在陰曹地府橫著走了? “對了,你剛剛說地府陷入了混亂,那地府的那些陰神呢?不管嗎?”
白蛇:“但凡還有一尊陰神存在,地府也不至於亂成這個鬼樣子!”
地府裡的陰神都不在了?
蘇鉞聽得一陣心驚……
要知道,即便是十殿閻羅,在陰曹地府也只能算是區域經理級別的打工仔;
十殿閻羅之上還有陰天子、酆都大帝,東嶽大帝,再往上還有後土輪回、泰山府君……
這些古早時期的絕強存在……
都不存在了?
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混亂,才能讓那些存在都不存在了?
呼——
蘇鉞呼出一口濁息,微感壓抑:“總之,先去枉死城外轉轉吧!”
想那麽多有什麽用?
盡快盡早的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白蛇:“生死相隨!”
偏偏這時……
“哥……”
“二哥!!”
“二哥你怎麽了,你別嚇我,你醒醒啊!”
枉死城上空,那昏暗的天幕上,這樣的聲音不斷滲透下來。
蘇鉞頓時捂臉……壞了!
忘了大哥說的小鈿那妮子這兩天該放假回來了……
光顧著夢入地府,現實世界過了多久了?
小鈿那丫頭不會以為他掛了吧……
“主人,是您人間世界的血親在呼喚您!”白蛇說道。
蘇鉞有些尷尬的道:“白蛇,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裡嗎?”
夢入地府這件事,他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可要說怎麽離開……他還真不知道!
畢竟……
每次都是死出去的……
“主人只要念動這段口訣,就能在人間、地府穿梭自如……”
說完這番話,白蛇的身影就消失了,白龍傘回到蘇鉞手裡,而蘇鉞腦子裡又多了一些東西。
熟悉了兩遍,蘇鉞念動口訣,頓時,眼前一黑,猶如坐電梯般緩緩上升的感覺湧上來。
……
房間裡。
“對了……120,打120!!”
蘇鈿慌亂的從褲兜裡扯出手機,直接打開緊急撥號界面,手指正要按下去的瞬間,啪——
她的手腕直接被摁住了!
“啊!!”
被嚇了一跳的蘇鈿驚聲尖叫起來,緊接著就被一隻手掌捂住嘴。
“別喊,你哥我沒死呢!”
魂返人間的蘇鉞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好家夥, 這叫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在幹啥呢!
再讓她叫下去,整棟樓的人都得驚動了。
“唔!唔唔……”
被捂住嘴的小丫頭眼神裡滿是激動與關切。
蘇鉞放開手,小丫頭頓時撲了上來,摸著他的頸動脈,終於松了口氣;
原本關切的眼神也變成了一種惱羞,兩隻小爪子往蘇鉞身上一推,愣是把蘇鉞這個一米八九的大高個兒掀翻在床上……
“艸,你踏馬嚇死我了!”
蘇鉞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反手就是一個爆栗:“說的什麽混帳話,我媽不是你媽?”
小丫頭癟癟嘴……委屈!
但嘴上沒認輸:“誰讓你睡那麽死,桌子上還放瓶安眠藥!!”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那個狀態都不能用睡得死來形容了,我摸你的脈搏都摸不到了!!”
“我真以為你受不了打擊磕藥歸西了呢!!”
“我是關心你知不知道!!”
“你還揍我!!”
“我跟你說,這事兒沒完!”
小丫頭一番連珠炮般的語言輸出把蘇鉞弄的哭笑不得。
不過,蘇鉞也從蘇鈿話語間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這話說的,你哥哥我能受什麽打擊?”
蘇鈿:“裝,接著裝!”
蘇鉞:“我裝什麽了?”
“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麽?”
蘇鈿怔了怔神:“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你的青訓營保送名額被南街高校收回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