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睜開眼睛,見到身邊都是人,沈夢茫然的眨了眨眼。
“醒了…醒了…”
看到沈夢醒來,周圍的人都松了口氣。
沈夢可是沈家的希望,沈家能不能再向明朝時期崛起,全在沈夢的身上。
至於家裡的其他幾個小子。
好吧,不應該稱為小子了。
除了負責傳承家族子弟之外,其他的外貌子弟,最年輕的骨齡都在40歲往上。
其實一開始沈家,並沒有把全部力量投在沈夢身上。
在這種大家族觀念中,女孩子就是家族聯姻的物品,是給家族帶來利益的,終究要嫁到別人家。
沈夢小時候哪怕表現的再優秀,家族也沒有投入太多的心思。
可後來沈家子弟一個一個的在夢境中失敗,甚至死亡,讓人丁興旺的沈家,開始凋零了,眼瞅著就有覆滅之危。
沈家老爺子沒辦法之下,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從開始成為入夢者,就沒有失敗的沈夢身上。
並且跟沈夢言明。
一旦接受了這一切,沈夢終身不得出嫁,一生都要為家族付出。
沈夢本是不甘心的,她不想一輩子的命運都要遵從家族。
本想一走了之,可看著只是妾室的母親,她選擇了答應下來,成為了沈家的守護者。
“小夢啊,你怎麽樣?還好吧!”
拄著拐棍的族長,緊張的看著沈夢,打量著對方的面貌和神態。
見沒有蒼老之狀,心中才松了口氣。
“我……沒是。”
“小夢,那個破夢者到底是誰?”
在老者身邊的王永傑,本不想打擾什麽沈夢,想讓對方多休息休息。
可破夢者關系到國家未來,他能等得起,國家和百姓們等不起啊。
提前一會兒找到破夢者,國家就能減少無數危機和損失。
“我…我不知道,想不起來了!”
沈夢眼底閃過一抹莫名,捂著腦袋,痛苦的叫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
王永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看著在幾個女眷安撫下,再次昏睡過去的沈夢。
“靈玉碎了!”
安撫好沈夢,一個女卷探入沈夢衣領,摸索了一番,表情閃過一絲慌亂,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家族的族長和王永傑這個大人物。
掏出了碎成好幾塊,顏色暗淡的玉佩放在了被子上。
“唉!”
沈家族長看著碎成幾塊的靈玉,眼底閃過一絲惱怒和肉痛,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頓了頓拐杖,顫顫巍巍的往外走去。
一起出去的,還有同樣肉痛不已的王永傑。
王永傑之所以肉痛,是因為他曾經承諾過。
不管沈家受了什麽損失,神霄部一律全包。
本來他想著,這麽珍貴的寶物,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損壞。
可偏偏它就壞了。
娘的,這可是下等靈器啊,整個神霄部也就那麽幾件。
如今要賠出去一個,王永傑不肉痛才怪呢。
“王部長,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吧!”
走出沈夢的房間,沈家族長停下腳步,看向王永傑。
準備告辭開溜的王永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沈老請放心,我們神霄部承諾的事情絕不反悔。”
“那就好!”老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在旁邊孫子的攙扶下,離開了開滿鮮花的院子。
在往外走的時候,
他還吩咐旁邊已經開始接手家族的孫子。 “夢丫頭受到了創傷,去庫房取些補品拿過來,她可能是家族的希望,不能有任何閃失……”
看著走遠的爺孫二人,王永傑心中肉痛了一下,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高考噩夢已被破夢者破除,各高校,除留守監督人員外,其余的撤回總部。”
安排完命令,他回頭看了一眼沈夢的房間,大步的離開了沈家,準備回去看看拿哪個東西賠償了。
……………
“什麽,夢境已經被破了,而且還是破夢者出手!”
蕭舢縣一中。
劉安一手拿著檢查儀器,一手舉著電話,懵逼的站在操場上。
剛才他在學校搜索的時候,他的老師李軍,給他打來電話。
告訴他,他所在學校的夢境已經被破除,讓他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交給緝察就可以了。
“老師,這麽說來那個破夢者在學校!”
懵逼了片刻的劉安,忽然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不一定!”
對面傳來了不確定的回答。
“我也是才剛剛知道,這個噩夢高考,並非隻發生在你所在的學校,全國各地幾個有名的高考學校,每年都會出現一次。”
“以前是我的級別不夠,所以對此並不清楚,才誤以為是個初級夢境。”
“如今機密已經被解除,我才知道這個夢境有多可怕!”
“還好你沒進入,不然你就要折裡面了。”
想到自己差點把最後一個弟子送進去,李軍心裡就是一陣後怕。
根據他剛才看的資料。
這個噩夢高考夢境,這麽多年來一直在那幾個有名的高校, 從沒有出現在其他學校。
所以在蕭舢一中上報之後,神霄部那邊並沒有重視,只是當成了普通的初級夢境。
還好自己的弟子運氣好,這次碰到了破夢者。
如果沒有破夢者的出現,估計現在已經把這個弟子給忘了。
就算是記得,也不會有太多的傷感。
夢境抹除人記憶的能力,實在太可怕了。
“原來是這樣啊!”
得知破夢者可能不在他這裡,劉安心中有些失望。
同時也有些無語。
自己是不是跟這個破夢者犯衝?
這才幾天的時間,自己兩次提升實力的機會,都被對方給搶先了。
同時心裡還有一些感激。
在知道噩夢高考的恐怖後,劉安心被嚇的是砰砰亂跳。
雖然他成績不錯,可畢業這麽多年了,學的那點知識,大部分都扔給老師了。
要是以目前的狀態進入噩夢高考,那絕對是九死一生。
可想到接下來自己要經歷的大夢境,劉安心裡又是一陣苦逼。
就以自己現在這兩腳貓的能力,度過大夢境的希望,幾乎為零。
掛掉老師的電話,劉安猶豫了一下,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兒子,是不是任務完成,今天要回來啊。”
“我這就去買菜,做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電話對面響起了一個欣喜的聲音。
劉安猶豫了一下。
“媽,要不趁著你和爸身體還行,你們抓緊時間再生一個吧,我可能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