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剛站在病床上。
周圍依舊一片靜默。
龜縮在角落裡的陸田狗,則感覺奇怪。
怎麽過了這麽久還沒聲響呢。
於是,他抬起了頭。
在他眼前,芳剛不僅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
手中,也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槍!
此時她舉著那把槍,反倒是對準了為首的那名警察!
而為首的那名警察,恰恰是離她最近的。
手中的槍也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芳剛笑著說:
“拜拜。”
一槍。
沒有任何猶豫。
為首的警察死了。
“我果然是天命之女!”芳剛哈哈笑了起來,:“之前那樣我都沒死!他現在,嘻嘻,居然直接就這樣沒啦!!”
那些清空彈夾的其他警察滿臉冷汗的看著她,心中都有了一絲退卻的想法。
面對這麽一個完全射不中的女人。
他們根本就毫無辦法。
緊接著,芳剛又很快把槍口對準了他們。
嘴裡頗為神經質的“咻”了一聲。
警察嚇得直接跑走了。
但是芳剛的槍卻並沒有發射出子彈。
顯然,在她奪走為首的警察的槍時,子彈便只剩下一顆了。
而那些被嚇走的小警察們也並沒有因為沒發出槍響而折返。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命不保。
將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的陸田狗看著她,有點不知所措,良久,他才問道:
“你為什麽這麽強?”
他雖覺醒的是全班最強的能力“偷物”,卻也沒有她這麽強。
“運氣。”芳剛回復道。
陸田狗也沒有追問,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
地上躺著剛才被爆頭的警察突然爬起來了!
芳剛的表情出現了一些扭曲。
“不錯。”起來後,這位為首的警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評價。
“你應該不是人類。
“你既沒能力覺醒後的氣味,身上又沒詭的氣息,我只能將你視為少數的幾個人了。
“我給你一個選擇。”
“加入我們,服務於詭神,
“如果不,你將被記入在逐殺令中,受我們的追殺。
“你可要想清楚了,比你強大的人太多了,一旦被記入逐殺令,你必死無疑。
“而且,你身邊的人……比如這位,”他一臉戲謔的看著陸田狗。“很有可能也死的很慘。”
芳剛看著他想了一會。
並沒有立刻出手。
反而內心世界出現了一絲波動。
她只是這麽問:
“加入你們有什麽好處?”
“好處很多,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我們完全可以給你們這兩位,開辦一場宏大的婚禮。專門訂做的婚紗,酒席,以及當地最好的別墅,甚至你二人的洞房都可以專門為你們布置。
“如果你想到外地發展,也同樣可以,郵輪,或者私人飛機……哼哼,當然,你得有足夠的實力才行。”
為首警察說完,他額頭上出現的彈孔也消失了。
“你叫什麽名字?”芳剛問。
陸田狗看向芳剛,他一臉震驚:
“你不會真要加入他們吧?他們經常吃人!”
當然這個吃人要打引號。
“顧義”為首警察說。
“好的,我加入。”
芳剛回答。
陸田狗眼神徹底變了。
接著芳剛那淡漠的臉就變得極其興奮起來,眼睛裡面掛著濃濃的愛心。
她兩隻手捏著陸田狗的臉道:
“我想和你有一場神聖的婚禮,我要和你入洞房!”
芳剛有點神經質的說道。
顧義嘴角一勾。
他果然沒猜錯,芳剛顯然非常喜歡旁邊這個無能的男人。
只要利用這點,他就完全可以掌控芳剛!
“好的,那就不打擾你們了。”顧義也不想多管他們的唧唧我我:
“過一些天,等你身體恢復好了,我再來,到時,我會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
接著他走了。
“你真要加入他們?他們會強迫你做很多你不願意做的事的!”陸田狗看他走了,急急忙忙的對芳剛說道。
“是啊,我要加入他們,我要和你入洞房!”芳剛十分開心的樣子。
陸田狗:“……”
夜晚。
迷人暗夜中,芳剛正在觀看。
觀看那無窮的黑色,裹挾著無窮的黑色的風吹到自己的手臂上。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
纖細無比。
無論怎麽揮舞,都無法驅散這黑暗。
芳剛的眼眸壓的很深很深,幾乎要融於其中。
然而,卻在瞳孔不易捕捉的幽處,有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光亮。
……
在這之後的幾天,即便芳剛說自己要加入他們,陸田狗依舊不放棄每一天都抽出時間去照顧她。
即便他自己也有學業在身。
又過了一些天,陸田狗興奮的告訴自己天賦上的長進,他說自己現在能夠偷取內髒,直接將其斃命。(不過有點費力氣)
並且他還興奮的說:
“我聽老師說了,傳說中有人將偷取利用到極致,可以偷取空間和時間!你看我的偷取能力是S級,應該有機會達到那種地步吧?!”
芳剛臉上微笑的說:
“你一定可以的!”
但實際上卻不以為然,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詭如今還會那麽猖狂?
芳剛和陸田狗尬聊了一會兒後,接著切入正題:
“有發現嗎。”
陸田狗有點蒙:
“就是之前顧義走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和你說的事!”
陸田狗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說那件找有自愈能力的,被詭汙染的人類的事啊……不好意思,剛才切換主題太快,沒反應過來。”
接著他說:
“看到是看到了,但只是一瞬間,那個人幾乎沒有逗留,就直接走了,他走進一個很詭異的暗道,我沒敢跟上去。”
聽到這裡,芳剛有些著急: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如果遇見,就立馬聯系我!”
陸田狗看了看她,不是很明白她為什麽一定要找那樣的人。
不過還是答應下來。
“好,下次我立馬聯系你。”
“不過說好,聯系你後,你不要亂動,更不能離開病院!”陸田狗一臉鄭重的說道。
“好好好。”芳剛顯得很敷衍。
……又過了幾天。
陸田狗突然在一次中午打電話給芳剛:
“我看到那個你說的有自愈能力的人了!他在西廣橋南邊綠化地上的石台上坐著!”
芳剛一聽: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陸田狗:“嗯,好!誒?不對!你不是說好好呆在病院裡的嗎?”
嘟嘟嘟。
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