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剛看到這麽多人,有男有女。
臉上露出一抹戲謔。
“連我一個將死之人都不放過嗎?”
芳剛心中說道。
當天晚上過去。
第二天早上開始。
芳剛的末日來臨了。
今天她將要被執行槍決。
在這個世界槍決當天,應該吃頓好的。
不過周圍那些被詭感染的人卻一臉嫌棄的看著她,顯然不給她吃。
當然,她也沒想吃。
現在她的臉上,身上,有多處傷痕。
加上她現在是個光頭,所以看起來除了身材好,也沒什麽吸引人的地方。
昨天中午的時候,陸田狗本來打算來看望自己,但也被芳剛拒絕了。
而芳剛知道在一天后,自己將要被執行槍決的時候,便匆匆忙忙的準備了遺產繼承。
她打算繼承給陸田狗。
這傻子,呵,在生命的最後一天,她還蠻喜歡他的。
當然,這是一種關愛的喜歡。
她要是有這麽一個弟弟就好了。
她這麽想。
她走出了房間,走到了外面。
旁邊有兩個人陪著她走路。
他們都端著槍。
接著芳剛便跪倒在地。
而她身後的人舉起槍械,對準她的頭顱。
距離後腦只有十厘米。
旁邊有人架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晃。
她的雙手背在身後。
……
芳剛突然嘴角露出了一種怪異的笑。
不是她想笑。
而是一種劇烈恐懼,讓她不自覺的呼吸不穩,一滯一滯的。
從而產生一種“笑”。
她身體也開始晃動。不是她想,而是不自覺的晃。
整個身體脫力,不穩的晃。
要不是旁邊的人架著她,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剛才跪下的時候也是。
對方只是輕輕一推,自己就不由自主的跪下了。
當時的她腿軟的已經站不直了。
這都是生理上的反應,而絕非自己能控制的。
芳剛也是第一次有這種體驗。
突然。
哨子聲響起。
槍響了。
子彈穿過頭顱,從芳剛的鼻梁側飛出。
她倒地不起。
被詭感染的持槍人漠然的看著她。
不知為什麽,他感覺剛才芳剛的頭顱一瞬間出現了搖晃。
但他並不想管那麽多。
雖然這子彈打出的是穿透傷害。
但是只要打中,人基本死。
雖然有一部分人當時沒死。
但是也只是苟活而已,過不了多久還是會死。
這持槍人開完槍就走了。
也沒有法醫過來確認死亡。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這道程序。
早知道,有法醫過來確認死亡是一件非常人道的事。
因為如果你沒死,還可以再補一槍給你個痛快。
但如果不來確認,你沒死,不僅生還幾率幾乎為零,而且你還要承受很長一段時間痛苦的折磨。
很顯然,在這個被詭所操控的世界中,這樣完善的服務是沒有的。
接著芳剛的屍體就被運送走。
然後和別的屍體堆在一塊。
到時候會有人燃一把火,一起燒了。
過了一段時間。
陸田狗來了。
他看著屍體當中的芳剛。
走上去,想做什麽。
但是他被攔下來了。
“喂!你這臭小子!”
對方罵罵咧咧的道:“你這臭小子,你是不想活了是吧?這屍體上各種病菌,不管染上哪一種都夠你喝一壺的!快給我下來!”
然而陸田狗不聽勸。
“不下來是吧?我把你和這屍體一起放火燒了!”
他一邊威脅道,一邊就要點火。
陸田狗看到,嚇了。
還是選擇了回去。
接著,一把火升起。
各種黑色的煙,粗的細的,長的短的。
它們如同魂靈一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