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道:
“嘿嘿!還想偷襲我……呃……”
只見芳剛的一隻腳在男人襠下。
一股窒息感瞬間席卷了男人的大腦,他下蹲下去,嘴裡卻還說著報復之類的話語。
而此時芳剛也徹底看清了陸田狗的慘樣。
他的嘴,鼻子,都是血,張開的嘴巴裡也模糊不堪,除了已經掉的牙齒外,兩個大門牙搖搖欲墜。
不知為什麽,芳剛此時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憤怒,這股巨大憤怒幾乎衝散了她的理智,她仍然記得陸田狗曾對她說要保護好她。
他履行了諾言,然而現在,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血液汩汩流淌,不知是死是活。這,全都是為了她。
“你這個敗類!”
芳剛狠聲說道,連續兩刀刺向男人雙眼,男人雙目當場瞎掉。
同時芳剛刺出了第三刀,但男人由於眼睛瞎掉,看不到,只能左閃右避,卻不想芳剛下一刀一個不準,剛好命中了男人的脖頸。頓時,大量血液飛濺而出。
顯然是命中了大動脈。
見此情形,芳剛一下慌了神,她不知道此時該做什麽,但一時間,她看到了陸田狗。她決定,先不管這個男人了,先救陸田狗,這個男人死了就死了,死有余辜!
接著芳剛就擦拭了臉上汙穢的血液,用手感受了一下陸田狗是否還有呼吸,接著便把他背起,準備帶他走。
然而臨走之前,身後血流如注的男人卻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叫聲,他喊著:
“救我……”
這讓經受過較好教育的芳剛頓時渾身一滯,她從小到大就沒殺過人,剛才的樣子也只是強裝淡定而已,然而剛才的那一聲求救讓她徹底崩不住了。
“要救嗎?他快要死了!”
“別救了,反正你也救不回來,你現在報警也是坐實了殺人的事實,別忘了,你臉上的血還沒擦乾淨呢。”
“不管怎麽樣也要救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啊!”
在經過內心中的瘋狂掙扎後,她回頭看了一眼背後的男人。
只見背後的男人早已沒了聲息,身下更是一片血泊。
“我殺人了!!!”芳剛內心劇烈震顫著喊到!
“他真的死了!沒救了,我完了!
“不要,不要,我沒殺人!我只是正當防衛!
“法律不會判我刑的,我是正當防衛!
“我是正當防衛…………”
芳剛雖然是穿越者,但是實際年齡還是一名高中生,面對這件事,她早就已經徹底沒了分寸。她反覆強調她是正當防衛,來安慰自己,然而,她很清楚。
在這個世界,這並不算正當防衛!
一個不尊重人類基本權益的世界,又有誰會在乎你所謂的正當防衛?
她會被判處死刑!
芳剛幾乎快要瘋掉了。
這什麽狗世界,這什麽混蛋世界?!(被詭所操控的世界)
芳剛只是神魂不在的背著沉重的陸田狗來到自己的家。
她拿出紙巾擦拭他臉上的血跡,接著喂給他水喝,然後坐在床邊,等待著他醒來。
剛才在回去了路上,她的內心中響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聲音,說:
“當前你已擊殺一人,獲得十點經驗值,十點經驗值將會給你十點天賦選擇機會,你選擇什麽?
1.力量,
2,感知力,
3.………”
當時芳剛雙目無神,
死氣沉沉,好像徹底放棄了生的希望,所以,她壓根就沒管它。 然而現在,依舊雙目無神的芳剛還是決定打開來看看,她看到了感知力的簡介:
擁有提前感知的能力,當別人從背後偷襲,自己不會再一無所知。
芳剛看了看,之前她便是被那個現在已經死去的男人從背後突然偷襲,然後捂暈的。
現在芳剛看到這個介紹,便覺得或許多少有點用,於是便把所有屬性選擇選了感知力。
“當前感知力:10點。”
芳剛沒有任何反應,也並不感覺有多高興,反正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有這些有什麽用。
她坐在床邊,靜待陸田狗醒來。
在這個過程中,她打開了陸田狗的禮物。
裡面放著一枚金項鏈。
芳剛看到這個,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一個高中生,送給自己女朋友的第一件禮物居然是這個。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很有錢嗎?
繼承了父母遺產的她可以說是妥妥的富婆。
不過看起來,似乎他早就已經準備好這份禮物了呢。
畢竟,他們正式建立男女朋友關系才是今天上午,他可沒時間買這個東西。
芳剛閉了一會兒眼睛。
回想今天陸田狗為自己所做的事,確實似乎值得托付……
不過她還是不願意和他太過親近,她還是有些抗拒。
而且,芳剛知道,接下來自己被判刑,陸田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然而想到判刑,芳剛就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監獄裡,安全嗎?
在芳剛的記憶裡,對這個世界監獄裡的印象,似乎有一些不同的理解。
在記憶中,那些管理監獄犯人的人,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對犯人下手!
如果你長的漂亮的話……
芳剛看了看自己的腿……
看不到……
芳剛頓時冷汗直流!
也就是說,自己可能在死前,還會遭遇一系列非人的虐待!
………
陸田狗醒來以後,他便聽到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聲音,仔細聽,是浴室間洗澡的聲音。
沒一會,洗澡的聲音停止了。
接著,他便聽到一陣腳步聲。
那陣腳步聲正在緩緩靠近。
接著,門被推開。
燈也被打開。
只見,一個披著裹著浴巾的美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陸田狗眼睛瞪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麽回事?怎麽自己一覺醒來發生了這樣的事?”
陸田狗心中大喊道。
然而,還不等他梳理自己內心的情緒,對方冷漠的開口了。
“你也去洗個澡。”
陸田狗懵在原地。
他看了看眼前的美人,感覺還是沒反應過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躺在床上。
“我………你……”陸田狗支支吾吾的還想說什麽。
結果對方卻語氣不耐煩的道:
“快去!”
……陸田狗終於起來,去了浴間。
他在浴間聞到了一股芳香。
視角再移到芳剛身上,只見她此時坐在床上,裹著浴巾的身體起起伏伏,臉上的紅暈遲遲不肯散去。
過了一小會。
陸田狗洗好了。
由於他沒有衣服穿,加上他發現浴室裡也有一個浴巾,所以就直接裹上了。
他出來後來到房間,正看到芳剛臉蛋滿面通紅。
他知道芳剛想做什麽了。
其實,早在浴室裡,他就已經隱隱猜到了。
他問:
“芳剛,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語言之間盡是一個男生所有的一種羞澀。
“你別管,你坐到我旁邊來。”芳剛低著頭說。
“不了……”陸田狗突然有些害怕:“不對……吧……”
芳剛也有些難受,她眼睛遊離。
她也不想這樣的。
若不是到監獄裡等待她的結果會更差,她才不願意就這樣,甘心如此……
至少,把初次托付給他,總比給那些醜惡的人要好。
她閉上眼睛,身體抖著。
陸田狗那一無所知的眼睛呆呆看著。
周圍的空氣靜默著。
頭頂少量的幾盞燈晦暗著。
………
過了半天,都沒人響應。
芳剛有點莫名,她抬起頭,看向陸田狗。
只見他就像變了一個人,鼻孔粗大,重重的喘息著。
不過這並不像是那種上頭的模樣。
而是一種極為怪異,難以形容的模樣。
那種模樣,讓他整張臉都變了形,芳剛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臉在這瞬間能變化那麽大。
“你怎麽能這樣?!”陸田狗突然大叫道。
芳剛:“?”
“這不是我見過的芳剛!我眼中的芳剛,應該是純潔的,遙遠的!可望而不可及!絕對不是現在這樣!”陸田狗整個身體顫抖,聲嘶力竭的喊道。
芳剛眼光怪異的看著陸田狗,她心想:
可望而不可及?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得一直吊著你?
這不活脫脫對舔狗做的事情嗎!
現在讓你轉正,你居然不樂意了?
這不純純大蠢比嗎?
芳剛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她感覺她得把這舔狗養熟才行。
現在他的思想還太幼稚了,完全不懂人心險惡。
算了。
芳剛下定決心。
被陸田狗剛才這麽一鬧騰,現在她也沒心情了。
於是她說:“你誤會了。”
接著她便將自己之前遇到的事說給陸田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