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義勾搭著芳剛的肩膀,將她帶出了教堂,並貼著她的臉頰說:
“你下個星期還得來這裡,必須不斷的被熏陶和洗滌心靈。
“本來正常人一個月也就洗滌一次,但我怕你意志力太堅強了,所以給你多安排安排。
“可不可以啊?”
芳剛內心冷冷一笑,但她還是順著他說:
“可…以…的。”
“好樣的!”顧義頗為開心,突然注意到了她的胸口。
他的眼神又往芳剛臉上移了移。
發現她還是一臉木訥的模樣。
心中那股想法有些壓抑不住。
“這麽大的的東西要是不摸摸豈不可惜?”他想。
但是他還是壓抑住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周圍有人在看他們倆,作為外在的正人君子,他還是比較顧及名節。
最後他與芳剛來到了一個室內,周圍都是木頭匣子,他挑出一倆件衣服準備親自為她換上。
接著他便有些抑鬱,他總感覺這一件又一件衣服尺寸總是不合適,不是太小了就是太小了。
“你這是假的吧,矽膠吧!不可能這麽大啊,沒有一件衣服合適的,怎麽可能?!”
接著他便想扒開她的衣服看看是不是矽膠。
結果芳剛卻出人意料的製止了。
顧義皺起眉頭,感覺很奇怪。
然而對方嘴裡卻喃喃自語著說:
“只有他可以……”
顧義眼睛轉了轉,明白了她口中說的他是誰了。
“這,真是可惡,沒想到即便你變成這樣還這麽矜持,真是難得。”顧義恨恨道:
“你自己在裡面換吧。”
過了一段時間,她終於換完,接著她便先到了食堂,和顧義吃了晚飯,最後坐車來到一個公寓。
她和她來到公寓的第三層,並敲響了302房間。
房門打開。
裡面出現了一個扁臉的小夥。
他先是用銳利的眼光看了看一臉失神的芳剛,再看了看顧義,然後說道:
“帶過來了?進來吧。隊長已經等不及了。”
接著顧義的手臂就從芳剛的腰上放了下去,帶著她走進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芳剛便聞到一股怪味。
她又看到一大堆紙巾滿地扔著。
同時她見到了幾個細狗和幾個壯漢分開來排列。
還看到一個女人坐在一個男人的跨上。
最終,她的眼前的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來了。
出現了一位脖子戴著項鏈的老男人。
他叼著煙,表情痞裡痞氣,好像覺得自己很帥。
他注意到了芳剛額頭上的紅色角,還注意到了她傲人的身材。
一下便露出了很有興趣的表情。
“不錯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只不過,這衣服怎麽勒的這麽緊?”
顧義在旁邊解釋道:“衣服尺碼都太小了,這件估計已經是最大的了。”
隊長眯了眯眼睛:
“這樣也好,讓我更有性趣了。”
芳剛此時已經將感知拉到了最大,她看的出來,對方這個所謂的隊長,實力也就那樣。唯獨他胸口的那個項鏈,似乎很不平凡,她不能輕舉妄動。
這個隊長把他充滿青筋的手伸向她圓滑飽滿的衣服。
可是伸到一半他又停下來了。
他問:
“我聽你說這個女娃很強,強到什麽地步?可以具體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