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剛看著顧義那張邪笑的臉,心裡倒是沒有什麽波瀾。
“你恢復的倒挺快,原本我想去醫院找你,結果你已經不在了,後來我便尋找了各種你可能出現的地方……當然包括你的別墅,我可是在你別墅外等了三天三夜,你居然從沒回來過!這別墅你是當擺設嗎?
顧義有些鬼畜道:
“後來沒辦法只能去別的地方看看,結果卻發現你在這面館這呆著!這誰能想到?”
芳剛:“……”
她當然不會說陸田狗的爸媽在這裡經營面館。
而她在這幫他爸媽做些生意。
“好了,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顧義說。
“那你得等我一下。”芳剛。
“……”顧義很顯然想了一會。
“行。”顧義最後答應了。
……
目前芳剛已經是輟學了。
現在在陸田狗爸媽的面館裡做一些工作。
由於平日裡芳剛非常勤勞,所以陸田狗爸媽也逐漸對她有了好感。
外加上芳剛是個大美女,進面館的人都不免要看上她兩眼。
所以面館的人流量還有隱隱增多的趨勢。
陸田狗的爸媽也是看這孩子越看越順眼。
而之前芳剛也已將陸田狗父母給的醫療費用重新還給了他們,原本要芳剛打算加倍還給他們的,但他們拒絕了。
陸田狗由於離高考越來越近,所以不能再有那麽多時間來與芳剛見面了。
芳剛雖然心裡松了口氣,但是卻莫名失落。
陸田狗和她作為男女朋友,到現在,一次正經的手都沒牽過。
更別提親吻了。
現在,她也要走了,要離開這裡,加入顧義他們那個未知的組織,恐怕以後能見的面會更少。
芳剛可不希望,再見到陸田狗時,他們倆已經是陌生人了。
今天下午一如即往的,陸田狗沒有來面館。
芳剛只能去陸田狗的家。
路上下起了大雨。
她也沒帶傘,只能跑過去。
這路還挺遠的,但坐車過去又有些多余。
於是她一時半會兒被雨淋濕了。
原本她還可以用自己的敏捷值迅速到達目的地。
但這樣太惹眼了。
所以她就只能找一個沒雨的地方歇歇腳。
她在信息對陸田狗說:
“麻煩你過來一下。那個顧義來了,我要離開這裡了。
“以後一段時間可能見不到面,所以我想再見你一眼。”
說完這些話,芳剛倒沒感覺有多肉麻。
只是不遠處一個人影顯得非常礙眼。
只見那個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頭頂撐著一把傘。然後好生欠揍的看著她。
好像在說:“小妹妹,怎麽不到這裡來啊?”
此人正是顧義。
……沒一會兒,陸田狗來了。
他氣喘籲籲,看起來頗為狼狽。
他找到了芳剛說的位置,不過顯然是有些困難。
來到芳剛面前後,為了以防傘沿上的水落到芳剛身上,他還先走到旁邊,再去收傘。
不過目前芳剛這潮濕的模樣,顯得此番行為有些多余。
陸田狗收傘後,先是看了看外面的風和雨,才去看芳剛。
此時的芳剛滿臉雨水。頭髮絲在她的額頭和臉頰上蜿蜒曲折,原本的大漂亮已經變得凌亂而又奇怪,只有那平靜而又發亮的眼神仍然攝人心魂。
陸田狗直到今天對這雙眼睛仍然有些不敢直視。
從小到大他從未感覺到一個人的眼睛可以像芳剛那樣,擁有著一種能穿透一切,但又好像惝恍迷離的感覺。
“你能仔細看著我的眼睛嗎?”芳剛說。
陸田狗渾身一震,芳剛從來沒提過這樣的要求,但如果要他這麽做的話,也是可以的。不過這眼睛光是從余光看上去就沒法直視啊。
陸田狗只能試著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接著,他便愣住了。
他總算明白他為什麽有時候會感覺芳剛的雙眼有種迷蒙的效果了。
因為當自己真正直視她雙眼的時候,她的眼睛就莫名蒙上一層水霧了。
怎麽看,都看不穿。
陸田狗:“芳……”
陸田狗心裡很清楚,剛才那一眼,就足以讓他渾身發軟,以至於連說句話都說不穩。所以他乾脆不說話了。
而芳剛看到對方注意自己的眼睛的時候,表情雖然似乎沒有變,但是一股笑意卻彌漫開來了。
“你能牽著我的手嗎。”
芳剛輕輕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陸田狗此時已經遏製不住自己內心產生的激動了。
但是他的表情仍然有些僵硬,甚至有些戰戰兢兢。
他把手伸出,接著經過那一片遙遠的空氣。
最終,觸摸到她的手指。
觸摸到的一瞬間,陸田狗觸電般的閃開了。
只是那麽一瞬間,陸田狗都感覺她的手指都像是柔玉做的。
觸摸以後手指所產生的那種溫涼,就像烙印一般在他的手指神經上久久逗留。
陸田狗感覺自己都不配和她牽手,生怕自己那肮髒的手指汙褻了她。
陸田狗偷偷看了眼芳剛。
只見她的丹唇間正勻潤的呼吸。
“啊啊啊!!受不了!”
陸田狗不敢再看一眼了。
手掌探到她的指尖,並握住。
………
“兩位,纏綿時刻結束了。”
顧義在遠處打斷他們。
他的表情似乎十分不屑,因為他覺得光是牽個手,至於嗎?
總感覺他們之間那個牽手的動作,就已經勝過夜間大戰三百回合了。
接著他便等到陸田狗撐著傘走到一半。
然後,芳剛就自行走入了雨中。
芳剛正朝著顧義走來。
迎面的雨水澆灌她的身體。
陸田狗的傘,也不在她的頭頂為她遮風擋雨了。
她隨著顧義走進黑色的車中。
……
在車上。
芳剛一旁的顧義似乎心情很愉悅。
頭靠著車後座,手指在反覆敲打著節拍。
閉著嘴,但是喉嚨裡卻發出各種音符。
高興的不行。
他又立馬叼起一根煙,接著電話說:
“隊長,這位人才可算是給你找到了,還是個大美女,到時候你可別為了和其他隊員搶老婆打起來啊!”
電話裡的遠處似乎有另外一個人在說:
“臥槽!大美女!咱們隊裡總算有女的了!終於可以開葷了!”
“滾!”電話裡的隊長說。
接著隊長繼續講道:
“這次你的功勞很大,回去以後可以給你放兩天假,至於紋路分配問題也可以給你多考慮。”
聽到紋路分配,顧義頓時臉色一喜:
“謝謝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