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我的個人原因了。”
穆拉閃了閃自己明亮的眼眸,露出了危險的光芒。
“聽說你要開始旅行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不可以。”韋德斷然拒絕到。
僅僅是短短的接觸一下,韋德感覺自己要沉淪了。如果在旅行途中,帶上這種尤物,一定會有很多麻煩。但是韋德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原因,假稱到
“你的外表太明顯了,很容易暴露我們的來歷。並且如你所說,大部分的種群對鷹身女妖可沒什麽好感。”
盡管鷹身女妖種類分為東方鷹身女妖—錫亞倫娜(穆蘭,錫亞丹,伊萊耶娜),西方鷹身女妖—哈比倫兩種。但是目前能與人類,精靈和諧相處的鷹身女妖只會來自於賈達爾軍團。並且賈達爾軍團自身的外交處境也不是很好。
“你說外貌嗎?”穆拉刻意的亮出了自己光滑細嫩的小腿與自己的腳,緊接著緩緩將自己光潔的左腿搭到到了右腿上。
該死,這麽好的腿不穿絲襪真是太可惜了,等一下,腿!!!
鷹身女妖之所以被叫做鷹身女妖,一是因為他們擁有鷹一樣的翅膀。成年鷹身女妖的翅膀展開可以達到三米,相當於他們身高的1.8倍。
二是因為他們的腳,與其說是腳,更像是鷹的爪子。她們的爪子極其強壯,可以輕松的抓起成年的人類。
而眼前的穆拉有著一肥嘟嘟的小腳,細嫩的皮膚襯托出雪白。肥嘟嘟的腳趾,像是剛剛生長出的青筍。
“認知修改?”韋德聯想了穆拉惑控系傳說法師的身份。
“你要摸摸看嗎?來驗證一下真假。”穆拉透露出挑釁的眼神。
韋德盯著她的玉足查看了半天,僅僅隻蘊含著一種魔法波動,比起施法,更像是魔法因子在體內的流動。
似乎被韋德長時間的注視,穆拉有點害羞,主動的收起了自己的雙腳,並且解釋到。
“確實是認知修改哦,但是大姐姐我可沒對你施法。”
那麽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你自我催眠了,然後通過不斷的心理暗示,讓自己覺得是人類的腳。之後通過不斷的魔法湧動,來保持腳這一概念的形象。”
簡直是不講道理啊,這種操作方式打破了韋德對於魔法的常規理解。不過韋德畢竟閱歷無數,在穆拉說出認知修改之後,如同直覺般給出了答案。
似乎有點驚訝,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提醒韋德就能將這個魔法的原理和組成猜了個大半。
“這種方法擁有普適性嗎?你的翅膀也可以這麽做嗎?整個外表都是可以修改的嗎?”韋德一連串的發問,臉上充滿了發現新大陸的驚喜。
“一連串的逼問,對於一位女士來說,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我是客人,可不是囚犯哦?像你這樣,是不會討喜的。”韋德此時泛出的光,將穆拉照耀的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你這麽聰明,當你問這些問題的時候,應該是有自己的答案了吧。”穆拉一轉話鋒。
韋德也感覺到自己先前的逼問行為確實有些不太理智,在臭鴨子嘴硬哼哼兩聲之後,才去思考自己剛才的問題。
隨著這種不斷的思考,這種魔法到底到底有沒有普適性。如果僅僅是簡單的的自我催眠,那麽他人也並不會認為她這是腳,肯定是做不到以假亂真的程度,必定是需要魔法輔助的。
那麽又需要多強的法力那,必須是傳奇嗎,
還是通過不斷的優化,學徒也可以使用嗎。 翅膀也可以像這麽隱藏嗎?她為什麽不直接隱藏起來?
隱藏之後她主觀是認為自己的腳是腳,還是認為腳是爪?
……
韋德不斷的陷入了思維怪圈,一個個問題的提出,在沒有解決之前,又提出了一些新的問題。
“鷹身女妖有一句諺語,聰明的人才會找死。”穆拉打斷了韋德的思考。
“這下我可以和你一起了吧?我可是傳說級別的法師,不管是作為護衛,還是老師,或者是情人我都是合格的。”
韋德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
“我不缺少老師,盡管我的老師一直讓我叫她小師傅,但是如果真有人想當我的大師傅。”韋德像是想到了什麽,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不缺少護衛,多娘和納豆足矣勝任這一切。我不會把我的生命交付給一個才認識的人。我不相信你,就像你不相信我們一樣。”
“我也不缺少愛人,”韋德牽起自己身旁多娘的手,“我並不喜歡情人這個說法。”
紅雲,直接覆蓋在多娘的臉上。緊接著像是有點害羞的樣子,多娘抖了抖了韋德的手,有點想要掙開的意味。
盡管意味並不強烈,但是韋德心中歎了一口氣,還是這麽害羞的嗎,還是她不喜歡我嗎。緊接著松開了自己牽著多娘的手。
“看來你們之間的關系並沒有…”穆拉的話還沒有說完。
多娘卸下了自己的藍色手甲,低下了自己滿是紅霞的臉龐,重新將自己素淨的玉手塞入韋德的手裡。
盡管私下裡不知道摸了多少回了,但是韋德還是第一次這麽多人的公共場合表露與多娘的關系。
甚至是在自己的兄長面前。盡管哈夫曼比韋德大了不到五歲,但是長久以來哈夫曼在韋德身邊扮演的更像是父親的角色。不過韋德是不會承認的。
等一下,哈夫曼那?再介紹兩人認識之後就像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樣,坐在旁邊喝起了茶。看著兩人不斷的鬥法,未出一言。
“人是你帶回來的,你沒什麽想法嗎?”韋德看著哈夫曼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哈夫曼抿了一口茶,之後說到“我以為你會願意的,畢竟你不是一直說喜歡富婆大姐姐。像什麽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但是富婆卻能給我配上村裡最好的劍。”
韋德有些尷尬的轉開了自己的頭,看了看多娘。正準備嘴硬一下。
與此同時,多娘好像理解了什麽的樣子,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紅霞,從自己並未被韋德牽著的右手上變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長槍。之後想了想,將長槍變成了劍,放在了韋德面前。
眾人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