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策按下確認鍵的瞬間,他身後的書架轉動,又一個密室入口出現在他們三人眼前。
齊諾與齊欣雅一臉吃驚的看了看楊策,又看向新的密室入口。
“你怎麽知道?”
“猜的!”
與此同時,深處的一個小房間內,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前,正端坐著一道身影。
他看著顯示屏中的畫面,搖晃著手中高腳杯,杯中鮮紅的液體宛如血液一般。
他喃喃低語道。
“遊戲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而畫面中出現的赫然就是楊策三人。
楊策三人來到新的密室入口處,相互對視一眼緩步走了其中。
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端坐在床上的三個人偶,兩大一小相擁在一起。
這是一間臥室,很簡陋,除了床與桌子便再無其他。
齊諾走近查看,又發現人偶身後的牆上掛著一家全家福,可詭異的是照片上的人都沒有面容,都是空白的一片。
齊諾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發毛。
“這一家子還真是怪異,都不露臉!”
楊策地下頭深有所思,他覺得這一幕自己應該見過,可卻始終想不起來。
“一家人!”,楊策低語道。
他猛的抬起頭,快步走向中間的那個小木偶,在其腹部摸索。
果然,和楊策想的一樣,小人偶的腹部有一個機關,他按下後,一個暗格彈了出來,裡面放著一把鑰匙。
可現在隻發現了鑰匙,卻沒有發現鎖在哪裡。
楊策踩上床走到全家福前,在全家福的下方,他看見了一個鑰匙孔,隨後將鑰匙插入其中,順時間旋轉。
掛著全家福的牆壁緩緩向後退去,又往兩側打開,這又是一間密室。
從始至終,齊諾和齊欣雅都處於茫然的狀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齊諾跳到楊策身邊,驚訝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這些機關在哪?”
楊策笑了笑回答道。
“還記得周爺爺嗎?”
“當然,他不是已經不在了嗎?”
“是啊,他確實不在了,可是他還是幫了我。
他和我說過兩年前那一家三口的事,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家四口,那個姑娘懷孕了。”
“懷孕了!”
齊諾與齊欣雅十分吃驚,因為這件事從來沒有人和他們說過。
“對,周爺爺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知道這個信息,不過他誰也沒說,還是我問了之後他才告訴我。
我看到這三個人偶的第一時間,還沒有以為他們是一家人,還多虧齊諾提醒了我。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兩年前的那一家人,又知道那個姑娘懷孕了,所以就有了後面。”
齊欣雅皺著眉說道。
“看來,這所有的一切和兩年前的那一家人脫不了關系。”
楊策點了點頭,讚同道。
“按目前這個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只是還有一些疑問,我想,走到最後就能知道一切了。”
下一間密室。
這裡是一個正廳,除了主座以外,左右兩側還各擺放了兩張椅子。
主座與左邊靠裡的位置上都端坐著人,而其他座位上都擺放著人偶。
他們三人踏入這間密室,當齊諾和齊欣雅看到主座上的人時,驚呼了一聲。
“村長!”
楊策並沒有見過村長,所以不認識。不過當他看到左邊時,他發現了一個熟人,
村長的兒子——黃金兩。 兩人的眼睛都緊閉著,齊諾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們還活著嗎?”
齊欣雅展開能力感知,隨後搖了搖頭。
“都沒有了生命跡象。”
楊策猜測道。
“看來應該是我們聚集村民之前就死了,不過應該也不會早太久。
可會是誰做的呢?這明顯不像是【災厄】的作風,可是那個時候村民都被我們聚集起來了,他們應該也沒有時間布置這一切。”
齊欣雅提議道。
“先找找看,有什麽線索吧!”
隨後他們三人開始分頭行動。
楊策走到村長面前有些好奇,死人怎麽可能坐的那麽端正。
楊策走到村長身後,發現原來是有支架在支撐著他的身體。
此時,齊諾突然喊道。
“姐,楊策快過來看。”
楊策和齊欣雅連忙跑了過來,原來是齊諾發現了黃金兩背後竟然還捆著荊條。
楊策看見這一幕瞬間想到了一個成語——負荊請罪,可是黃金兩到底犯了什麽錯,竟然連死了都不願意放過他。
楊策又回憶起齊諾對他說過的話:仗著村長兒子的身份調戲小姑娘,這兩年還好一點,兩年前還會動手動腳的,現在只是口頭上……
兩年前,那不就是那一家三口出事的時間段嗎?而且那個姑娘還莫名其妙的懷孕了,會不會……
楊策又轉身看向其他座位,其他座位上放的不就是和上一個密室一模一樣的人偶嘛, 那這三個人偶是不是也代表了那一家三口呢?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楊策對齊諾與齊欣雅說道。
“我們把黃金兩抬起來,讓他跪到對面兩個人偶的面前。”
齊欣雅滿心疑惑的問道。
“楊策,你想做什麽?死者為大,我們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
“我想驗證一下我的想法!”
“什麽想法?”
楊策轉頭看向齊諾問道。
“還記得你和我說過黃金兩是什麽時候變好的嗎?”
齊諾思考片刻說道。
“兩年前左右。”
楊策緊接著說。
“那一家三口也是兩年前左右出事,出事的時候那家的姑娘還懷有身孕,你不覺得有點太巧了嗎?”
齊諾一下就反應過來楊策的意思,同時心中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
楊策不等齊諾把話說完,便開口打斷道。
“我也覺得有些不太可信,可事到如今,我們一試便知。”
說完就動手把黃金兩身後的支架拆掉,隨後想要把他抬起來,齊諾急忙上來幫忙。
幸好黃金兩不是很重,齊諾和楊策比較輕松的將其抬到對面的兩個人偶面前,隨後給黃金兩擺了一個跪在地上,負荊請罪的姿勢。
是與不是就看這一步了,如果是,那說明黃金兩就是釀成兩年前慘案的凶手;如果不是,那楊策就要從頭再來。
楊策三人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的最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