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平凡少年楚安與八年未見的哥哥相見,競得知身為將軍的父親叛國,父親為何叛國去調查的哥哥又在何方。終於在楚安18歲這年踏上了尋找真相之路
“玉涼,那可真是一個好地方,那地方的樹上長得都是果子,想吃多少就摘多少,那地方的井水比白糖還甜,而且賺錢還容易,動動手賺的錢都夠買100個糖葫蘆”。
說著,楚安伸手講下面正聽的入神的女孩手中的糖葫蘆奪了過來,急忙塞進嘴裡。嚼了倆下就咽進了肚裡,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咂咂嘴說:“不好吃,這玩意跟玉涼的差遠了”
糖葫蘆到底有沒有玉涼的甜,不知道。
但是,小女孩的哭聲是真的大。楚安撥開眼前的劉海,遠遠望去,一個皮膚黝黑,頭戴毛巾,手上握著鐵錘的漢子,向這邊走來。
楚安見狀,急忙翻身下來捂著女孩的嘴:“祖奶奶誒,我求求你別哭了,不就個糖葫蘆嗎,我到時候給你找個更好吃的”
聽見糖葫蘆三字,小女孩哭的更大聲了,而那大漢也走到了眼前。
“楚瘋子,你搶小孩的糖葫蘆算什麽本事,你有能耐給我這錘子搶走?也能買個好價錢”說著那漢子將鐵錘伸到楚安臉上
“田鐵匠,你看看我不就給你閨女開個玩笑嗎,你這麽較真幹嘛。哎哎哎”說著楚安喊叫了起來。捂著女孩嘴的手上傳來一陣刺痛,女孩一扭頭擺脫了楚安跑向田鐵匠邊跑邊哭著喊:“爹爹,爹爹”
田鐵匠將鐵錘一扔,伸出雙手將女孩抱了起來。“哎,乖女兒爹爹給你教訓他。”說著田鐵匠將女兒放在脖子上騎著,一雙粗糙的大手就朝著楚安打去。楚安見狀急忙一歪身子躲了過去。接著又是一巴掌從上劈了下來,楚安身子往後一跳又躲了過去。“田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下次不敢了”說著楚安雙手合十裝作鞠躬的樣子。
田鐵匠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這個楚瘋子別再讓我發現你欺負我家容兒了”說著撿起地上的錘子扭頭往回走,“走,容兒爹爹再給你買個糖葫蘆吃”“爹爹我想吃玉涼的糖葫蘆”
“楚安,你又跟我閨女說什麽了”
楚安見狀話都沒說扭頭跑了。
夕陽西下,太陽貢獻這最後一絲熱量,最後漸漸向地平線下沉去。
楚安躺在草垛上,扭了扭身體盡量將草垛弄的舒服些。楚安將手伸進破爛不堪的衣服裡套出了一封被揉的皺巴巴的信封,在微弱的夕陽下看著這封信。
信的落款是楚寧,楚安盯著楚寧二字,口中喃喃:“楚寧啊楚寧,你說很快就來接我,多久了,你怎麽還沒來?”
楚安又將信封疊好塞進了衣服裡,將長長的流海蓋住眼睛,閉上眼睡著了。
漸漸地楚安打起了鼾聲,記憶又回到了那個他感到最幸福的一天。
“爹,你下次再回來能不能多給我帶點綠豆糕呀”六歲的楚安奶聲奶氣的說。“好好好,爹爹下次一點給你多帶點,那你答應爹爹,在家一定要聽話別惹媽媽生氣,你是個男子漢了要保護好媽媽”“好,咱倆拉鉤,拉鉤,上調,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嫋嫋炊煙下的小茅屋裡,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一個皮膚白皙,咧著嘴笑的孩子,一個正圍著鍋邊做飯的婦人。
“爹,爹”睡夢中的楚安細聲的說著,一個過路的人聽見,還以為碰上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