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和煦,林負笈穿著道袍,再加上戰術背心多少是有點不倫不類在身上的。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自信心爆棚,神擋殺神,一個區區旱魃算的了什麽。
一套軍體拳打完林負笈更是覺得神清氣爽了不少,但是感寂看完以後卻評價此拳法殺死太重,而且太過於粗鄙。
林負笈不置可否,宋朝重文抑武,並非都是金庸老爺子筆下的高手遍地。不然也不會有幾十年後的靖康之恥,就連水滸也是根據民間傳說杜撰而來。那會有什麽厲害的功夫。
“師兄,五雷拳不比這拳法厲害多了,再加上金光咒,攻防兼備。”感寂不解的背著雙手去庫房找鍋了,隻留下林負笈一人在原地發愣。
對啊,五雷拳加上金光咒本身就是俗世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昨日伏魔殿封印被破,理論上水滸裡的人物都已經悉數登場了。
這大宋朝似乎並沒有想象中弱啊。
現在更是有旱魃,攝青這種頂尖鬼物出現,老天師更是能在千裡之外降下雷法,這一切都與教科書中的歷史相差甚遠。
而這龍虎山更是藏龍臥虎,已經失傳的道家法術都還健在。
可林負笈哪裡知道正是因為他的出現才讓原本的歷史軌跡有了一些改變,當然這些改變還遠遠達不到能改變歷史進程的程度。
由於鍋丟了的緣故直到中午幾人才終於吃到了早飯,某人更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吃的最多。
“師父一大早就去汴京了,還說旱魃的速度比預估的要快一點,大概午後就能到。”
行明冷不丁的一句話差點把大快朵頤的林負笈噎死,午後?現在都中午了這幾個師弟竟然才告訴他。
林負笈也顧不上吃飯了,去進龍虎山的必經之地布設了絆雷,甚至在絆雷上掛上了驅邪符咒。
做完這些林負笈趕忙回到伏魔殿門口幾位師弟早以等在了那裡,幾人更是身穿黃袍,各自帶上了法器,尤其是世觀的那把劍更是顯得尤為的大,與他嬌小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為此林負笈還好好的取笑了世觀一番,說果然女的都喜歡大的,換來了世觀一個大大的白眼。
相比之下林負笈的灰色道袍加戰術背心就顯得寒酸不少了。但當林負笈拿出那把mk416,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負笈的身上。
“師兄,你的環影劍呢,怎麽拿著燒火棍就出來了。”
對啊,多一把劍不是多一把勝算嗎,林負笈趕忙屁顛屁顛的跑回房間一陣翻找,一把巨大的黑色巨劍出現在了林負笈的眼裡,相比之下世觀的劍甚至顯得有些嬌小。
黑色巨劍幾乎快到了林負笈的肩頭,劍身厚一寸,寬約三寸,拎在手裡卻感知不到多少重量。
當林負笈黑著臉將巨劍拿到院子裡時,世觀頓時打趣說原來師兄喜歡又大又黑的啊。說完林負笈的臉更黑了,還好這個時間點還沒有阿三。
正當二人互相打趣時一聲巨響傳來,旱魃已然進了山門,身上的古樸服裝已被炸的粉碎,腥黃色的腐爛體液不停的從其身上落下,落在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個硬幣大小的坑洞,絆雷的破片嵌在了旱魃的臉上,有一片甚至嵌進了眼眶裡,旱魃的眼睛也被擠出了眼眶,由血管連接著掛在外面,但依然怨獨的盯著林負笈,更添一絲恐怖。
林負笈愣神之際,世觀已經率先發起進攻,手指紛飛,一道驅邪法咒已經被刻在了巨劍之上,接著巨劍被掄的飛起,直直的刺向旱魃,
旱魃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憑空飛起,卻被一個碗狀金色結界撞了回來,正是感寂使出的金鍾罩,只不過此時的金鍾罩卻是被當做了結界。絡腮胡的行明也沒閑著,金光咒早已覆蓋全身,衝著那被結界擋回的旱魃就是一拳揮出。旱魃自然不會白白被這一拳打中,臨空提膝,用膝蓋擋住了行明的一拳,接著一個轉身將世觀的巨劍狠狠踩進地面。行明再次一個鞭腿,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如果尋常人被踢中絕對非死即傷,只聽‘啪’的一聲旱魃臉上被被一腳踹中,頓時汁液橫飛好不惡心,旱魃的眼珠隨著頭部的顫動一直不停搖擺,眼看就要掉落下來。 這一腳看似威力極大可也並沒有對旱魃造成實質性的威脅,可卻激怒了旱魃,旱魃頓時速度力量飆升,全然不顧世觀的巨劍劈砍,直接肩膀一橫躲過行明的再次進攻,對著行明肋骨下方就是一拳轟出,金光咒打的充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巨劍再次襲來, 旱魃一個轉身,抓住劍柄將巨劍掄的如音速一般轟出,直直的刺在了金鍾罩上,世觀和感寂同時一口鮮血噴出一時竟無法再戰。
果然敢闖龍虎山的沒有一個是軟柿子。
林負笈擯棄凝神,現在四人之中只有他還有一戰之力,因此他也不廢話,靠著張道涯記憶裡的禦劍之術,讓環影劍圍著他的身體不停飛速旋轉,一時間林負笈竟被圍得水泄不通。
趁此機會,林負笈將步槍子彈上膛,環影劍也不在圍繞林負笈不停轉圈,而是看著那一股離心力飛速射出,直擊旱魃面門,旱魃也不躲閃竟是打算硬悍,兩者接觸之時,天雷驟然從環影劍中出現,原來先前林負笈不急著出手是為了將雷法附著在環影劍上面,旱魃措手不及被天雷打的身體發麻一時間動作竟有些滯澀。
而這一刹那的滯澀足夠林負笈做很多事情了,三聲槍響,旱魃的眼珠被直接打爆,其他兩槍,一槍正中旱魃眉心,另一槍卻是衝著旱魃心臟打的。
令林負笈無語的時旱魃除了眼球被打爆,其他兩槍也只是深深的嵌在了旱魃的頭骨與肋骨上。
旱魃顯然對林負笈手中的燒火棍頗為忌憚,一時間竟不再發動攻擊,只是和林負笈對質起來。
“果然是你這個,負心漢,我等你一千年了。”
旱魃這句話是衝著林負笈說的,話語裡充滿著幽怨之色,如果說之前的張道涯只是和林負笈有些相似,那麽拿著步槍的林負笈肯定是那個負心漢無疑了。
林負笈看著不遠處的旱魃,滿臉都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