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已過。
生命複蘇,萬物始於晨光。
那麽,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以尋找靈異武器為主了。
把坑人的人皮紙鬼放回了原地,也不再在此停留。
觀江小區,一棟古舊的民國古宅,兩層高全部由青磚修建,沒有窗戶。
來到二樓,無視了金門和木門,王羽打開手機燈光進到了鬼櫥所在的房間。
陰冷的房間裡,一座複古風格的櫥櫃立在牆邊,神秘而又詭異!
這就是那個能實現願望的鬼櫥嗎?光是站在這裡,都能感覺的到那種讓人害怕的恐怖。
民國時期的先輩們真的是那種讓人感到絕望的強大,哪怕是逝去了,可留下來的靈異道具,也是令人不可思議。
民國時期就已經有這種靈異,那我們這一代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現今的驅鬼者,很多還是在啃老,只有什麽時候能獨當一面,哪怕是做一個修補匠。可只要有出現十位修補匠,那也有可能誕生出那種終結靈異的希望。
而寄托了希望的楊間,真的會如他們所願嗎?這是一個誰也無法知道的答案。
“”而且,未來的我未必不可以比他們更強大,也許,希望在我呢”。王羽自嘲的想。
拿出紙筆,寫下“告訴我能肢解鬼湖的靈異武器”。
猛然間,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瞬間把紙拽走,王羽皺了皺眉毛,默不作聲。
安靜了十幾秒,那張紙從櫃子的縫隙中掉落下來。
彎腰撿起,看著上面新出現的鬼畫符般的字,~給我一隻鬼。
對於這個王羽並不覺得意外,隨即在上面繼續輸寫,:給你一只有鬼蜮的鬼,告訴我獲取能肢解鬼湖的靈異武器的方法。紙再次被拽走,不知道這個條件能不能成,王羽心裡也沒底。
“換一個”。
果然,等價不成立麽,自己還是有些貪心了。
畢竟鬼湖的靈異是真的恐怖,可事關重大,不行也得行!
“給我一次使用能肢解鬼湖靈異的武器的機會”。
換了個要求,如果這個交易再不成立,那自己就真該考慮一下鋌而走險了。這一刻的王羽不再冷靜。
靜靜的等待了幾分鍾,突然,原本封閉的櫃門打開了一些,掉落了一張紙。
再次撿起紙,上面一樣的鬼畫符,凌亂的線條猶如孩童隨手亂畫,隱約可辮的幾個字,:那隻鬼給我。
一隻鬼,換取一次使用的機會,對別人來說,是個賠本買賣,可對於現在的王羽來說,這就是救命的關鍵。
不再猶豫,身上的鬼蜮立馬顯現了出來,這時,本來安靜的鬼櫥,這時候上面的櫥門無風自動,打開了。
這是讓我把它放進去的意思嗎?
開不及多想,右手拿起鬼棍放進漆黑的櫥櫃裡,忽然,看不見的黑暗裡面有一股巨力,鬼棍瞬間被拽走,王羽也不驚訝!
下一秒,下面的櫃子輕輕的打開了,一把其貌不揚的破舊柴刀映入眼簾。
伸手拿起這把看起來一點都不鋒利的柴刀,因為可以清楚的看見刃口很多地方都是鈍的,卷口的,除此之外,柴刀上面還沾染了很多不知名的東西,有泥土,乾枯的血液,黏在上面的一些血肉,看上去有些滲人。
然而,表面看起來有些沉重的柴刀竟然意外的輕,因為這是一把畫出來的東西。 雖然是畫,
可拿在手裡,又有真實的觸感,這違背常理的一幕發生在靈異身上,又顯得意外的和諧。 雖然早就知道,鬼櫥不會把真的柴刀給自己用,可真的拿到手了還是有些失望。
畢竟李慶之還沒徹底的死去,鬼櫥也沒那資格從那具屍體手上搶奪柴刀。
“哐當”一聲。
鬼櫥的門再一次的打開了,從裡面伸出了一隻泡的發漲的手,手上面有一張很有年代感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站在一棟古宅門前,兩隻掛在門外的紅色燈籠,與新娘相得益彰,然而彌漫四周的黑暗,給這幅唯美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恐怖。
而背面清晰的寫著“找到她”三個字
王羽明白,這就就是過去的那位驅鬼者,強大的鬼櫥曾經也只是她的拚圖,隔壁的鬼鏡,曾是她梳妝鏡,鬼凳,鬼剪刀,甚至是單獨的畫,和新娘衣都能誕生出極度恐怖的鬼,
草!這是我能辦到的事麽?忍不住的爆了粗口。沒辦法,現在的自己還太過於稚嫩,自身的靈異也都不是那種直接的必死,很難在頂尖的靈異碰撞中活下來,自己可不是楊間,沒有主角命,浪不起來。
事已至此,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死,怨不得別人,冷靜下來了的王羽,也不在理會立在牆邊的鬼櫥,穿過房間瞬間出現在了外面。
溫暖的陽光,照耀在心頭,這讓他明白,自己還活著,雖然希望渺茫,但自己還是會努力的爭取,
爭取永遠的平安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