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娛樂,
於明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三條微博,以及每分鍾都以百萬級下載量往上跳、沒幾下就竄到第一位的《夜曲》,感覺腦子懵懵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猛地打了個激靈,抓起電話撥出去,“畢總,譚老、費老、石老他們的微博你看了嗎?”
畢元澤似乎非常淡定,“你是想問,為什麽他們三位竟然會給楚陽和蘇倫站台?”
於明眼睛微眯,“你知道原因?”
畢元澤歎道,“老於,你自己也是資深音樂人,就沒有聽一聽那首《夜曲》?”
於明眉頭微皺,“那首歌真有他們說的那麽神?”
他一個大公司總裁,哪有那麽多時間去一首首地聽歌,能抽空看一下排名就已經代表很重視了。
畢元澤輕歎一口氣,“倒不是什麽神不神,主要是這首歌運用了一種全新的音樂結構,將前衛的rap與古典音樂結合起來,給人很新奇的感覺,
以後創作人又多了一條作曲思路,並將由此誕生出無數好歌,這才是最大的貢獻,
有這道金身加持,別說5月份的榜單,就算把這首歌放到12月的死亡榜,也照樣通殺,
當然,這首歌本身的質量也非常不錯,尤其是前奏,非常抓耳,這也是楚陽大部分作品的特征,說是‘前奏殺’也不為過,《晴天》和《七裡香》就是如此,
所以,別說有譚老他們開口說話,就算沒有,這首歌也只能壓他一時,甚至都未必能壓他一個月。”
正如畢元澤所說,於明自己以前也是一位資深音樂人,自然明白他的話的意思,
不過,角度不同,思考問題的側重點也不一樣,畢元澤是創作總監,從《夜曲》裡面吸收養分是他的事情,
而於明的重點,是要考慮如何利用這個熱點,
新的音樂結構,在短時間內,必定會成為音樂界最大的爆點,說不定還會火到國外,這個熱點裡面沒有星宇怎麽行?!
掛斷電話,他先打開《夜曲》,點擊下載,將音響調到合適的音量,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靜靜聆聽,
一首歌聽完,又自動循環播放,
聽了幾遍,於明不得不承認,石金聖說的沒錯,這就是一首神曲!
可惜,楚陽不是星宇的人,
妹的,當初是哪個王八蛋放他走的?
片刻後,他突然睜開眼睛,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出去,
“喂,老賀,《夜曲》聽了嗎?”
歡行音樂,
總經理賀進山握著手機,聽到這句話,不禁一聲長歎,“聽了,這局,咱們只能認栽。”
於明呵呵笑了兩聲,“輸歸輸,但是認栽卻未必,更何況,輸,未必是壞事,贏,也未必是好事。”
賀進山眼珠微轉,“怎麽說?”
於明微微一笑,“我們五家聯起手來,吹《夜曲》、捧楚陽!”
……
5月新歌榜歌手群,
《夜曲》用5分鍾完成逆襲登頂,剛才還很熱鬧的群裡,瞬息鴉雀無聲。
巫少洪莫名地有點小開心,拿著手機打字,“啊,對了,是不是說第一名要請客吃飯的?我有蘇倫的微信,要不要拉他進群?”
然後,系統提示,“群主已解散該群,詳情請谘詢群主。”
巫少洪撇撇嘴,這心態不行啊,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
正在搖頭的時候,黃鳳美敲門走了進來,
“葉總吩咐,讓你立刻發一條讚美《夜曲》、誇獎楚陽的微博,而且必須自己寫。” “啊?”
巫少洪如遭雷劈,不敢置信,“讚《夜曲》?誇楚陽?”
黃鳳美苦著臉點點頭,“不止你,五大公司旗下的藝人都接到了通知。”
巫少洪滿臉呆滯,突然看向已經解散的群聊,突然明白,為什麽他們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了,
這誰能受得了啊?!
……
“什麽情況啊?”
楚陽將手機高高舉起,轉頭看了看同樣滿臉呆滯的4人,最後視線落在蘇倫臉上,“Allen,伱要入贅啦?”
蘇倫正在看盛天音樂的一線歌手祝夏青的微博,“看到譚老師、費老師和石老師的推薦,立刻去聽了《夜曲》,聽完之後,心服口服,楚陽真的是天才,竟然為已經沉寂了十年的音樂結構開創一條新路,他太了不起,太棒了!”
這時候他正納悶呢,聽到楚陽的話,緩緩抬起頭來,舉起手機說道,“不是你要入贅嗎?祝夏青吹的人是你啊!”
在他對面,王雷咽了咽口水,也舉起手機說道,“何曼麗新鮮出爐的微博,也在吹小羊,所以是二女爭一夫?”
海龍也舉起手機, “那方圓、高勉也在吹他,算什麽?”
張進捧著手機,“巫少洪也剛發了微博,我看看寫的什麽,‘從4月到5月,連續兩個月爭榜,都敗在楚陽手下,之前我還心存僥幸,所以在5月發歌,奢望能夠贏一次,卻沒想到輸得更慘,但是現在我已經心服口服,古典加流行,楚陽為沉寂許久的流行音樂開辟一條新路,期待楚陽的下一首作品!’,
嘩,好高的評價啊!”
角落裡,李麗芸刷著手機,眉頭緊緊皺起,她突然抬起頭問道,“小羊,你這首歌真的這麽厲害?”
“當然沒有,”
楚陽搖頭說道,“《夜曲》這首歌確實運用了一種全新的音樂結構,但也不至於說開路那麽誇張,真正的開路,是開創一種全新的類別,比如60年前,將流行音樂從傳統音樂中獨立出來,50年前的搖滾,30年前的說唱,
那些才是真正的開路,我這還差得遠呢。”
話音落下,他這時也反應過來,看了看其他4人,再看向李麗芸,問道,“李姐,你的意思是,他們又在搞鬼?”
李麗芸深吸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除了他們幾個,其他藝人也會在近期誇你,沒有一下子全部放出來,不過是要營造一種慢慢擴散的假象來麻痹你。”
張進皺著眉頭眨眨眼,“那、那他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最後不還是幫我們做宣傳嗎?”
不等李麗芸說話,王雷便反應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捧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