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零一事務所嗎?我發現UFO了,能幫我抓一下嗎?”
“爬,那是我昨晚帶著女伴去放的長明燈。”
“喂,是零一事務所嗎?我抽卡2700次沒出貨是不是被妖怪纏上了!您來幫我驅驅邪吧!求您了!”
“爬,氪狗就乖乖去充錢,問我不如拿錢吧遊戲公司買通。”
“喂,是零一事務所嗎?我女朋友突然變得好陌生,一定要我給她買房買車子!不然就離開我!我不要我不要!”
“爬,你這廢物龜男,既然都打電話問我了,敢說自己不想拿錢上供嗎?我說話還有用嗎?”
“………”
正當林清癱在椅子上一條一條的清空著這幾天積攢下來的各種委托時,事務所的大門突然被敲響,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的敲出來的動靜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道長啊,你可千萬要救救我啊!”
打開門,一個中年女人向林清哭訴著飛撲過來,身體一軟直接半跪在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哎呀!這是做什麽!”一開門就見到這樣刺激的場面,饒是林清道長也是被嚇得不輕,連忙將女人扶起,任由女人身後的中年男人接過已經癱軟的女人,帶著一行人進了屋子。
“大姐,不要害怕了,既然你都找到我這裡了,我必定會保你一家平安的。”
和男人一起將女人攙扶到座椅上,林清這才有時間好好看看這次的來訪者。
女人大概在三十六七歲,男人大概能大個一兩歲,從兩人的行為上看應該是夫妻。
他們同時出現了眼球充血、黑眼皮、精神不振,情緒緊張、焦慮、恐懼等等情況。
再略一結合自己開的這家零一事務所(靈異),他就大致分析出了兩人前來的原因。
“你們家裡面是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吧!”
“額……不愧是林道長,能未卜先知的得知我們的問題。”
中年男人驚愕的看著林清,隨後便用和他妻子一般的渴求目光看著他,像是把所有的期望都加在林清的身上一般。
“不瞞您說,為了圖便宜,我們家買了一套凶宅,上個月剛入住,晚上就出現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現象,雖然他不傷害我們,但我們夫妻倆實在是被搞得精疲力盡,希望道長您能出手相救啊!”
“凶宅嗎?”林清略一思索,果斷的回應說,“把你們家的地址給我,你們今晚找個旅店住一晚,我幫你們把問題給解決了。”
“謝謝道長!謝謝道長!”雖然眼前的林道長看起來年輕帥氣,和自己之前找的那些老牛鼻子一點也不一樣,但見過面之後,他本能的覺得對方能救他們,對林清的每句話都深信不疑,甚至想到了更遠的地方,“那,報酬怎麽算呢?”
“具體報酬我會在事件結束之後和你說的,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帶著你的老婆孩子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而不是和我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話。”林清搖了搖頭,幫忙將女人攙扶到了男人的背上,將他們一家送了出門。
“紅菱,怎麽說,今晚去看看?”將大門緊閉,林清朝著虛空一招手,順手就是將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子給攬入了懷裡,頗為好笑的看著她故作嬌柔的黏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模樣。
“現在人家已經是林道長的鬼了,還問人家這些?”被稱作紅菱的少女撅了噘嘴,用嬌嫩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林清的胸膛,“明明當時把人家打的差點形魂消散的時候可沒這麽溫柔呢……”
“話說,
當時你為什麽突然停手了啊!雖然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但總感覺是幹了很多很壞很壞的事情……”想到這裡,紅菱突然泄了氣,有些心虛的抬頭看向林清。 “啊哈哈!立場不同嘛!學一學電影上收一個女鬼當老婆也不錯!”沒有絲毫避諱,林清直白的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至於更多的嘛,我說是你太強了,下面不想收你你信嗎?”
“哼!林道長又在說笑了!我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違抗輪回大道,肯定是道長你做了什麽!”紅菱一臉不信的樣子,但一想到是眼前的男人為自己做了什麽又忍不住感到甜絲絲的喜悅。
“行吧……”林清也不是較真的人,倒不如說他死過一次之後變得坦然很多了,直接就厚著臉皮說,“不過,都現在了, 你還叫我道長?”
“老……公……!”
看著林清期待的眼神,紅菱也是心一軟,聲音呢喃的,像是貓抓在心上一樣說出來了這羞恥的話語。
“哎!!!”林清舒坦的就像是在三伏天被冷凍的農夫打了三拳一樣,再配上眼前美嬌娘羞的晶瑩中透著紅色的脖頸,差點沒忍住狼叫出來。
“道長真是壞心眼!”紅菱一閃身,消失在了林清的懷裡,只有空氣中飄蕩著的幽香能證明剛剛的事情確實發生過。
“嗷!嗷嗷嗷!”(老大真是蝦頭啊!)一旁窩在窩裡面的金毛無奈的低聲吼叫了幾次,對於這種在它面前秀恩愛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喵喵喵?喵喵喵!!”(再蝦頭也比你這個舔狗強!)優雅的在狗窩上面午睡的白貓不屑的嘲諷著大黃,一句一句扎心的話刺的他快要嗷嗷的叫出來了。
“哼!就算我是舔狗也是舔小母狗,你呢?妄想著和主人結合?”狗子被氣得直接用人話對罵起來,毫不留情的揭著白貓的老底,“差不多得了,就像我覺得人類都是醜八怪一樣,人類會喜歡貓只是當成寵物罷了,怎麽可能會想著和你繁衍後代?!”
“喵喵喵喵喵!!!!”白貓戳到了痛點,將利爪從軟墊中探出,用貓科動物充滿魄力的豎瞳威脅的看著大黃。
(再亂逼逼老娘扒了你的皮!)
“……”大黃老老實實的趴了下來,順從的將自己的肚皮給露了出來,一顫一顫的表達著自己的服從。
這貨說嗨了,忘記自己打不過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