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軍轉身接起電話。
“您好,得力縣應急管理中心。”
“嗯,好的。”
“好,我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轉身對齊樂說。
“老大,天水村出現野獸傷人案件,警察和森林公安都去現場了。縣裡的意思是我們也去現場看看,東西可能是從森林公園裡出來的。”
齊樂點點頭,說道。
“正好,何軍,你和趙長鴻帶著林楓去一趟,帶著裝備開著車去。保護好新人。”
五分鍾,一輛軍牌越野車開出了7321駐地。
車上,穿著防刺服的林楓坐在後座,好奇的看著旁邊放的槍械。
副駕的趙長鴻轉過頭對林楓說到。
“我的能力不擅長戰鬥,大軍的能力需要近身,所以都沒有槍械好用,等過兩天,就會給你安排槍械課。在那之前,按照規定你不能使用槍械。”
林楓點頭表示理解,聽到自己之後會接觸槍械,不免有些激動。
一旁開車的何軍笑著說。
“沒事,等過兩天我親自教你用槍,保證你開槍開到吐。”
林楓聽到何軍這麽說,非常高興。
“軍哥,你和長鴻哥一個月發多少錢啊。”
趙長鴻聽到林楓這麽問,有些不解。
“小楓,你還沒畢業,就這麽缺錢嗎,談女朋友了?缺錢的話我可以借給你。”
林楓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就是想換個通訊器,以前的那個版本太低了。”
“通訊器的話,可以在中心領取的,比市面上的通訊器都要好哦。”
“哇,福利這麽好。”
“怎麽說我們也算是高端人才,有這種待遇不奇怪,之前有一家國際公司來找我,年薪給我開到八位數。”
千萬Br級別的年薪,林楓想都不敢想,父母養雞場一年下來有八九萬Br就謝天謝地了。
Br是全球數字化貨幣的簡稱,藍星聯盟認可的唯一流通性貨幣,其發行受到所有國家政府監督。華夏歷107年推行,在全球范圍內造成巨大影響,甚至發生了幾場小規模戰爭。以及幾個小國政權更變。
“不要給小朋友說這些,給你八位數你不是沒去嗎,待在國內不好嗎。不在國內的話你能得到這麽多支持嗎。”
林楓有些好奇的問何軍。
“長鴻哥得到了哪些支持啊?”
“他呀,現在是我們幾個裡最有錢的,夏糧集團在得利縣建立了一個糧種所,就是給他準備的,研究經費只要他開口就批,而且他還拐了西京農林一個實驗組給他打工。他個不要臉的還在管理中心上班,一個人領兩份工資。”
“什麽話,什麽叫拐,我們課堂組明明還在西京農林大學名下好不好。而且領兩份工資怎麽了,我不是打了兩份工嗎。”
聽到趙長鴻這麽說,何軍更生氣了。
“這個月,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吧,要不是有新人來,估計年底才能看到你。”
趙長鴻一聽何軍這麽說,頓時蔫了。
“這不是跟你出任務了嗎。”
“平常找你找不到,穎婷狀態又不穩定,出任務只能我去,你知道我這個月已經出了多少次任務了嗎?”
“消消氣,消消氣,這不是新人來了嗎,以後就有人和你輪班了。”
“用得著你來說!”
看著怒氣十足的何軍,林楓已經聯想到一個被玩壞了的工具人了。
何軍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給趙長鴻說。
“快到了,你給小楓說一下任務流程。”
趙長鴻點點頭。
“平常我們出任務一般都是和這次一樣,是警察系統接到報警,他們出發的同時如果是有關動物,或者特殊人群,也就是能力者,他們就會通知我們。”
“我們到現場後,第一件事就是判斷是普通事件還是特殊事件,不確定也不要緊。不管是什麽事件,都要全程跟隨事件進展。”
“之後,需要支援向中心呼叫支援,不需要的話和現場警察一起處理。必要時可以獲得現場臨時指揮權,這個就需要出示特殊證件。你的證件過幾天就弄好了。”
“事件介紹之後,就要回收動物或者動物屍體,車後面有密封袋有大有小。如果車裡裝不下可以聯系中心,中心會派車。”
“事件結束以後,如果沒動用能力回去後寫一份簡單的報告就行,動用能力了就要弄清楚哪些人看到了進行相應的處理,這部分你可以隻提供名字,後面有人會做。不過你使用精神力本身隱蔽性就很強一般也用不到,不過萬事小心總是沒錯的。”
“簡單來說就這麽多,其他一下細節等遇到再說。”
喝了口水,趙長鴻接著說。
“我呢,平常都在實驗室那邊,你如果缺錢了可以來找我,我們那可是很缺能力者的。”
“多少錢!”
日常缺錢的林楓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旁的何軍看不下去了。
“別聊了,到了,檢查裝備。”
說完就停下了車。
林楓跟著下了車,羨慕的看著兩人整理槍械。
何軍背著一把步槍,腰間還放著一把手槍。
何軍取了一把戰術匕首遞給林楓。
“拿著,綁在小腿上,雖然大概率用不到。”
林楓聽話的接了過來,學著何軍的樣子綁在小腿上。
比起何軍的全副武裝,趙長鴻就顯得有些‘休閑’了。他隻拿了一把手槍。看著林楓的眼神,他解釋道。
“我槍械一般般,比起大軍差遠了。等一會你和我旁觀就行, 誰讓我的能力很難在戰鬥上呢。”
說完兩人就跟著何軍邁過了警戒線。
案發地點位於天水村的一塊水田了,水田在半坡上,周圍都是農田,距離最近的樹林五十多米。田裡一隻水牛躺在中央,喉嚨被咬破了,血液將周圍的水域染成紅色,身上還套著犁,看來是耕田時出的事。
旁邊沒看到傷者,看來已經送醫了。
一名警察直接朝著三人走來。
“軍哥,又見面了。”
何軍也笑著和那人打招呼。
“小李,這次你帶隊?”
“嗯,今天我師父不在,這兩位是你同事?”
“對的,小李說說情況吧。”
李錦才拿出工作筆記,像是下屬一般向何軍匯報著情況。
“好,受害人沙宗民,得利縣天水村人,51歲。早上9:45被人路過的村民沙某發現和自家水牛一起倒在田裡,失去意識,隨後沙某撥打了報警電話與急救電話,10點整,救護車到達,醫生發現沙宗民雙腿骨折,身上有拖拽的淤青。水牛由於氣管破裂已死亡。”
“據沙宗民的妻子所說,沙宗民早上7:30給牛套上犁後就出門了。根據現場情況,我判斷,7點左右,正在犁地的水牛遭遇猛獸襲擊,驚慌之下,沙宗民被卷入犁裡導致雙腿骨折,後續的拖拽使得沙宗民失去意識。”
“西北角田埂上有一個完整的野獸腳印,我們已經發給相關專家辨認了。”
何軍點點頭正想問問其他兩人的看法,這時巨大的嚎叫聲傳來,打斷了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