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下意識地往後退去,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嘴裡大喊道:
“別殺我”
當他再睜眼時,已在那條繁華的步行街了,周圍滿是人並將他圍住。不時,便將他圍得水泄不通。人們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平川。但更多的是驚訝。
一個活人。憑空消失。憑空出現。
放在2048年的今天,乃至建國之初,除了雜技表演,這種事情但凡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平川站起來,剛才的經歷依然歷歷在目,可是恐懼感消失殆盡。
忽然,他感覺平日裡空空如也的脖頸現在卻被某物束縛著。低頭看去,脖頸一條黑色,冰冷得鎖鏈接連著胸前一個從未見過的符文印記。
平川一改往日的懦弱,呵斥周圍看戲的人。看著發怒的平川,人群開始漸漸散去,街道的秩序恢復如初。
逃離現場的平川急忙向住在附近的好友郝率家跑去。
……
……
凌晨一點,急促的門鈴響起
平川在門外等了好幾分鍾,郝率才將門打開。只見他慌忙地整理著衣服,看起來並不像才睡醒的樣子。
平川進屋後,迅速關上房門並反鎖,在檢查每個窗戶陽台後,才松了口氣。
看著忙活的平川,郝率不禁問道:
“你今天是怎了,路上是撞鬼了嗎?”
平川拉住他哭泣地說到:
“率哥,救我啊,我真遇到鬼了,太**恐怖了,哎呦”
接著,平川手舞足蹈地將剛才發生的一切演示給郝率看。
……
看完表演,郝率憋了半天給出了他的看法。
“你瘋了,你需要休息”
“合計著,我剛才白演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郝率仍舊搖了搖頭。看罷,平川將他胸前掛著的符文取出給他看。
“我看你不僅瘋了,還弱智了。這玩意一看就是路邊買的幾塊錢的地攤貨,你實在要買,跟我說嘛,也不至於帶這種地攤貨吧。”
當郝率將符文托在手中時,符文瞬間發出如同岩漿的高溫,迫使他放下。
“沃草,這啥玩意啊,手都要燙沒了”
平川不經回罵到
“我要是知道,我還找你幹嘛”
突然,郝率發現平川胸膛帶符文的位置被烙出一個奇特的印記。
“很別致,像是一種古老的法陣,怎麽會有些眼熟的感覺?”
平川問道:
“我不會被詛咒了吧,不能死了吧,我還年輕啊,我上沒老,下沒小,都這麽慘了還要整我嗎”
郝率若有所思地回道:
“不好說。這事最好不要外傳。等高考完後,我去仔細研究研究”
平川這時猛地想起,再過5天就高考了啊!
“窩裡馬,完了”
……
……
北江省立一中,高考前一天
所有高考生都被放了假。路上的,操場的,教室的,小樹林的都喧鬧著。
音樂會館
平川背後拿著一束花,穿上了平日裡很少穿的衣服,站在會館的舞台上,等待著。
會館門被推開
一個女孩站在門口,風吹動著她的長裙,裹挾著清香進入會館。 身後的門緩緩關上,會館隨之暗了下來。女孩沿著台階走下來。
平川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喜悅,正欲上前,
卻不料此時燈光突然亮起,伴隨著悠揚的音律,幕後一男子走出。 燈光聚集在那男子身上,台下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個衣著打扮一致的人,整齊的排列著。他們高呼著,瞬間將氣氛點燃。
“段佳怡,段佳怡……”
歐陽成華?
站在舞台一角的平川被徹底遺忘。這一幕是他所幻想的結局之外的新的一種。
身穿白色西服的歐陽成華在聚光燈的加持下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緩慢上前,走到段佳怡的面前,將手裡的999支玫瑰遞向她。
平川此時尷尬到了極點,恨不得從這個世界消失,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突然,段佳怡將他叫住
“平川,你不是找我嗎”
聽罷,平川內心狂喜,正轉身時,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掄圓了揮過來,正中臉上。平川被突如其來的偷襲打得猝不及防,腳下一滑,摔下舞台
來,手中的花也被摔了出去,散落在地上,平川也正好落入段佳怡懷中。
尷尬or浪漫?
歐陽成華憤怒了,招呼小弟上前給平川一點顏色看看。此時,郝率一腳踢開大門,手持一把長刀,衝向人群。
“讓我看看,誰敢動我兄弟!”
一眾人瞬間被唬住。不敢再上前。
郝率帶著平川二人離開會館,背後歐陽成華怒吼到:
“平川!你等著吧!沒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