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李家別墅後,趙狂打車朝著距離金水胡同最近的醫院趕去。
至於找葛興報仇!他雖然殺心大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立刻,馬上。
但,一切都得先確定母親的安全之後再說,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
半個小時後。
金陵市第三人民醫院。
“護士,大概在半個小時前,我的母親被人送來急救,我的母親姓名是劉玉慧,能幫我查一下嗎?”趙狂問了前台護士。
很快,就查到了是哪一個急救室。
他匆匆忙忙的趕過去。
急救室門前,一個中年女人在門口等待著。
她正是張雪慧,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人,可事實上,她是宗師境第八層的武道強者。
你是打電話給我的那個年輕人?張雪慧感受到有人靠近,猛地抬起頭。
她那一張已經有皺紋、略顯蒼老的臉上滿是激動之色,死死地盯著趙狂,強橫的武道氣息都不由自主的暴露了。
趙狂走近:我的母親怎麽樣了?
“傷勢很重,好在送來醫院及時,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正在緊急手術。”張雪慧自知有點失態,又趕緊收斂氣息。
“十三年前,你的丈夫和女兒死在了石萬聰手裡。”趙狂沒有賣關子。
不可能!!!
張雪慧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石萬聰?那不是丈夫最疼愛的徒弟嗎?怎麽會……
十三年前,丈夫和女兒死後,石萬聰表現的無比悲痛,還幫忙處理後事,有情有義。
更何況,這十三年來,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來金陵市看望自己這個師娘,從始至終,沒有逾越,規規矩矩。
她越發的當石萬聰是半個兒子,甚至將祖傳的兩部武技都毫不保留的傳給對方了。
“當年,石萬聰雖然是你丈夫的唯一弟子,但是你丈夫壓箱底的一式武技,因為部分原因,自始至終都不願意傳給石萬聰。”
“十三年前的那一晚,石萬聰再次提出想要學那一式,被你丈夫嚴詞拒絕。”
“惱羞成怒之下,當晚,他趁你丈夫熟睡之際,動手偷襲,殺了你丈夫。”
“殺人之後,石萬聰開始搜尋屋子想要找到那一式武技的秘籍,卻不想驚擾到了隔壁屋你那只有十歲的女兒,一不做二不休,他將你女兒也滅口了。當晚你並不在家,你回娘家了。”
………………
………………………
張雪慧已經面無血色,眼睛血紅!!!
“有什麽證據嗎?”但,張雪慧就是張雪慧,依舊有理智,她聲音嘶啞的問道。
“你丈夫畢竟是武道強者,被石萬聰偷襲中了殺招,倒也沒有立刻斃命,臨死之前反撲,雖然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卻在石萬聰的左肩膀位置留下了一道劍傷。我相信,以你對你丈夫的了解,你丈夫留下的劍痕,你一定能一眼認出。”
張雪慧死死地咬著牙,仔細回憶,似乎……這些年來,每隔一段時間,石萬聰來金陵看望自己,哪怕是趕上了炎熱的夏天,他也從來不穿半截袖之類的衣服,肩膀從來沒漏出來過。
“石萬聰今天又要來金陵看望我,我要去證實一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就是我張雪慧的恩人,等我報仇之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從此以後,任憑驅使。”張雪慧認真的說道。
張雪慧離開後,趙狂靜靜的等待著,這兩個小時他如同雕塑一般站在急救室門前,看起來一動不動,實際上,卻是在修煉。
前世他的武道境界達到了大宗師九層,重生歸來,武道實力顯然不能帶回來,可是修煉的經驗帶回來了。
短短兩個小時他就直接入門《軒轅帝皇訣》。
吐出一口濁氣,攥了攥手,體內真氣運轉一個小周天,匯入丹田。
兩個小時他已經突破武者境一層,而且因為有海量的武道經驗,加上《軒轅帝皇訣》的恐怖和特殊,他此刻的實際戰鬥力已經堪比武者境四層的武道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