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前。
張樂暫時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玉石,但一串銅錢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一串銅幣,銅質如金,上面有許多細小的痕跡,每一枚銅幣上都刻有兩個大字和兩個符號。
符號張樂並不認識,他只能猜測可能是某種象形文字,但兩個繁體字他卻知道。
一個是富貴的富,另一個是十字。
如果沒記錯,這應該是鹹豐重寶寶直當十。
張樂本想鑒定一下這串銅錢,奈何有人搶先一步,將其拿在了手上。
按照規矩,有人捷足先登,他若是想看,必須等對方將東西放下,他才有資格拿起。
除此之外,他也不能談論這件物品,否則會引起雙方不滿。
無奈,張樂隻好暫時看看其它東西。
“喲,鹹豐重寶寶直當十,好東西呀。”
買家是個中年男子,似乎對錢幣有些研究,竟一眼認出這串銅錢來歷。
攤主見這位中年男子似乎對這串錢幣感興趣,立刻露出笑臉和其交談起來。
“好眼力,這都能認出來。”
“哈哈,我對錢幣有些研究,這東西怎麽賣?”
中年男子開口詢問。
“你既然懂這東西,那就應該知道它的價值。一枚三千,這一串有五十三枚,要是喜歡,十五萬拿走得了。”
攤主開價道。
“十五萬……”
中年男子聽了這價格直搖頭。
“雖是銅錢,但不值這個價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一枚拍賣的價格大約在一千二左右。
這張口就是三千一枚,老板,你不誠心呀。”
攤主聽了只是訕訕一笑,並未搭話。
“少一點,就按照一千二一枚,可以的話,我就收了。”
中年男子繼續道。
“賣不得,賣不得,最少兩千一枚。”
攤主聽了直搖頭,這銅錢的價格他是查過的,當初一枚的拍賣價在一千九左右,對方說一千二一枚,這不是在膈應他嗎。
中年男子聽攤主爆出這個價格,心中頓時明白對方是調查過市場的。
兩千一枚並不算貴,但若是以這個價格買下來,就只剩下收藏價值了,和他的想法並不符合。
“一千五,最高這個價了,再多的話,買了也不劃算。”
中年男子的表情十分隨意,似乎並不在乎這樁生意能否成交。
遇到懂行的人,想要成交的確不簡單,除非攤主家繼續錢,否則誰也不願意吃虧,到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果然,兩人又討價還價了一會,最終男子還是將銅錢放下,帶著遺憾走開。
“這麽一串東西居然要十幾萬,這也太值錢了吧?”
直播間觀眾自然看到兩人討價還價的全過程。
可惜東西雖然值錢,但沒有撿漏的價值,要真想賣掉,還是得遇到喜歡的買主才行。
張樂原本對這東西還挺有興趣,但聽了報價後,他有些遺憾。
兩千一枚,這一串銅錢算下來最少也得十萬,撿漏肯定是不劃算,唯一的價值只剩下給系統回收了。
抱著看一看的想法,他將這串銅錢拿了起來。
“鑒定。”
物品:鹹豐重寶寶直當十一串。
信息:無。
材質:銅。
年代:清·鹹豐。
品質:還行。
市場價:十萬。
回收價:十萬。
——
物品:鹹豐重寶寶直當十雕母。
信息:大豐版壹級品。
材質:銅。
年代:清·鹹豐。
品質:具有收藏價值。
市場價:六十二萬。
回收價:六十二萬。
“嗯?”
看到信息的一瞬,張樂還以為自己眼花。
系統鑒定的第一條信息這串銅錢的價值,但隨後又出現另一條信息,鹹豐重寶寶直當十雕母。
這是什麽東西?
他將銅錢翻過來查看,銅錢的另一面刻著鹹豐重寶四個古字。
這也是為何叫做鹹豐重寶寶直當十,是按照上面刻字取的名。
只是這鹹豐重寶寶直當十雕母是什麽情況,莫非裡面這串銅錢另有乾坤?
他對銅錢並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這東西屬於清朝。
自乾隆時期開始設局鑄造,經歷嘉慶、道光、鹹豐、同治、光緒等六朝,累計一百五十余年。
其所鑄鹹豐錢計有:鹹豐通寶、鹹豐重寶、鹹豐元寶等三類。
其中重寶有當五、當十、當五十等三種,又以雕母錢最為珍貴。
難道說,這一串銅錢中居然有一枚雕母錢?
想到這,他眼睛一亮,開始一枚枚鑒定。
物品:鹹豐重寶寶直當十。
信息:無。
材質:銅。
年代:清·鹹豐。
品質:一般。
市場價:1900塊。
回收價:1900塊。
物品……
信息……
……
鑒定許久,一條信息終於讓他眼前一亮。
物品:鹹豐重寶寶直當十雕母。
信息:大豐版壹級品。
材質:銅。
年代:清·鹹豐。
品質:具有收藏價值。
市場價:六十二萬。
回收價:六十二萬。
就是它了!
張樂看著其中一枚銅錢,心中喜悅。
這枚銅錢和其它鹹豐重寶寶直當十十分相似,卻又有些許不同。
若不是仔細觀察,很難看出其中差別。
原本張樂只打算買下這串古錢交給系統回收,沒想到無意之間,又發現了值得撿漏的好東西。
“主播這在幹嘛,難道也想買下這串銅錢?”
“我覺得沒啥必要,除非是真的喜歡收集。”
“沒錯,我剛才搜了一下,就算這串銅錢是真的,價格也就在十萬左右,賣不了高價,也只剩下收藏價值了。 ”
直播間中有許多研究古玩的觀眾,看到張樂拿起銅錢研究時,他們立馬查起了資料。
然而,張樂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們有些不解。
“老板,這東西我挺喜歡的,能不能再少點?”
“你要買?”
攤主狐疑的看了張樂一眼。
這麽年輕,能一下子拿出十萬塊?
“嗯,我對銅錢挺感興趣的。”
張樂承認道。
“既然你感興趣,那就知道它的價值。之前我們商量價格的時候你應該聽到了,一千九百五一枚,這是我能給的最低價了。”
攤主直接報價道。
“老板,來,先抽根煙。”
張樂沒有砍價,反而遞了根煙過去。
接過煙,攤主的神情變得親和了一些。
“老板,我算一下哈,五十三枚是吧,一枚是一千九百五,乘以五十三,一共十萬零三千三百五十塊。”
張樂給攤主點燃香煙後打開手機上的計算機算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麽多。”
攤主也算了算,確定道。
“這個零頭聽起來有些不舒服呀,老板,你看要不把這個零頭抹了得了,開張生意嘛,能少點就少點嘛。”
張樂抬起頭來笑道。
攤主聽後,有些猶豫。
十萬的價格的確不低,雖然他也想找個大怨種,但做這一行,每天的開門紅又非常重要。
他做這一行許多年,自然信這些東西。
想了許久,他點點頭,同意了張樂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