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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的打工者們》九
  雙子煞星?

  幾十年前令江湖聞風喪膽的殺手組合!

  那個時候,江湖還沒有武力值排名,沒有武功境界一說,但就是在這種背景下,江湖卻有三大高手。第一名就是李琦將軍,當時還沒有封侯拜相,李琦還是邊軍中的一名校尉,武力深淺還無人知曉。始皇祖能征善戰,經常外出邊境,巡查軍情。始皇祖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垂釣,宮內的人工湖滿足不了他的釣趣,邊城和比魯國中間隔著條江,正是垂釣好地方。

  比魯國也在此時派出殺手,企圖暗殺始皇祖,引起我國大亂。其實派來的就是後來江湖排名第二的雙子煞星,這兩個人也並非我國臣民,但又擅於偽裝,幾十年前,也是一老一少的模樣,老的坐在始皇祖不遠處,悠然自得的垂釣,少的在一旁,拔拔草,摘摘花,一個勁的傻笑。

  始皇祖出行不愛帶很多親兵,剛好那天李琦當值,於是就讓李琦帶一隊人馬,在一旁保護。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這對老少。李琦的注意力卻沒有絲毫放松,雖然眼睛盯著江面,但防備心卻一直緊崩著。從始皇祖剛到江邊坐下,沒過多久,老少一前一後就晃悠悠走了過來,太陽剛升至半空中,直視開始晃眼,老少卻挑在東邊坐下。李琦就開始有點懷疑了。

  果不其然,一陣微風拂過,順著風意,傻笑的少年突然轉身,疾步而來,手中是一柄短匕。

  “保護皇上!”

  軍士紛紛利刃出鞘,將始皇祖圍了起來,可是這些人哪裡是少年的對手,三下五除二,被少年輕松解決,人首異處。

  突然,一根魚竿直線飛來,直指始皇祖,李琦快步上前,橫刀劈斷。

  再看時,一老一少已站至幾步之內。

  “聽說邊軍中,有個高手,想必就是你了。”

  “刺殺始皇祖,誰給你們的膽子!”李琦怒斥道。

  “不重要,你們一起去地下問閻王吧。”話音剛落,一老一少再次疾步向前,一人持短匕,一人持彎刀,李琦上前應戰,以一擋二。

  此戰從剛開始的平分秋色,到後來老少節節敗退,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始皇祖畢竟開國皇帝,見過風浪,刀尖舔血不在話下,面對這種場面卻也不由得驚心膽顫。

  高手對決,贏在心定,輸在破綻。不管你是哪個門派出師,也不管你後天經歷什麽樣的提升和突破,但終究萬變不離其宗。你刺我擋,我砍你切,看似步步為營,其實都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這一戰,李琦封神。

  這些年一老一少四處挑戰,未逢敵手,六大門派,除丐幫無人應戰,贏其五。所有人茶余飯後的談資,都是這個天字第一組合,卻在今天折戟江邊,慘敗而逃。

  以至於過去了很多年,再沒有出現過這兩個人的身影,有人說去往比魯國躲起來了,有人說在江邊一戰,受了重傷,沒過多久便雙雙離世。

  於是這個叫“老鷗”“老洲”的老少組合,漸漸被人遺忘,而雙子煞星的名字卻一直霸榜在江湖第二,可見這麽些年,包括世人評定的第三名,也沒有絲毫進步。主要還是第二名沒了蹤影,第一名肯定打不過,第三名與世無爭,沒必要打。

  李琦經此一戰,深受始皇祖喜愛,連升三級,後來邊境戰事四起,李琦百戰百勝,被始皇祖封為將軍,武將百官其首,和兩朝宰相周相平起平坐,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客棧內,大家聽得熱血澎拜。

  拜師學藝,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封侯拜相,官家飯可是鐵飯碗,現在就業形勢這麽差,如果能走到這個位置,自己的孩子還需要上山交錢學手藝?什麽樣的名師請不過來?我國重武輕文,我就培養個詩人又怎麽了?還怕大了吃不上飯?

  “咱就是說,第一名李琦將軍,第二名就是那該死的雙子星煞,那第三名是誰呀?”張十二問道。

  無量朝我看了一眼,說:“就是谷雨的師傅,無心劍法創始人,逍遙宗。”

  我一臉詫異。

  徽山三年,我還不知道師傅的真名,也從來沒有提過師傅的真名。

  “也沒有人說過我師傅和無心劍當年排名第三啊。”

  “你師傅,在第一屆武林大會就力壓各大門派高手,一手無心劍法,無人能敵,本來那一年徽山派掌門非你師傅莫屬,可是你師傅遇到了你師母,無心高位,主動讓賢,往後的日子就是白天帶帶徒弟,晚上抱抱師母,後來不管是武林大會,能推就推,能打平就打平,再後來,對陣上門挑戰的雙子煞星,也是惜敗,不知道是不是真打不過,反正其他門派都輸了,也不差他一個。”無量應該是少林狗仔隊隊長,講起這些那是頭頭是道。

  “也是,每天一下課就鑽回自己的屋子,難怪每天嚷嚷著腰疼,就這樣,誰能記住這個第三啊。”我嘟囔道。

  “再往後, 江湖武力排名大洗牌,除了李琦將軍穩坐榜首,每年都有變化,這些老一輩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也是情有可原。”

  張十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十二這個數字雖然刻在大家印象裡,但江湖是變化的,總有一天,能坐穩十二這個位子。

  此時已經深夜,周冰因為傷勢最重,已早早休息。

  我們四個決定,待在二樓,兩人一組輪流睡覺,以防萬一。

  白堂不愧崆峒派首席大弟子,牌玩的溜,機關陷阱也是在行,他把一樓設置了重重機關陷阱後,回屋休息。

  我和無量先守。無量這個時候裝起了和尚,開始打坐,也不話嘮了。漫漫長夜,靜的可怕。

  我的心也亂的厲害。

  不對,我沒有脈搏,哪裡有心臟?我到底是心亂還是思緒亂?

  我拍了拍腦袋,僅得片刻寧靜,然後很多問題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明明武功算是末流,師傅卻派我下山,肯定不是為了比武,是為了這次任務。既然是為了景王的任務,事關天下百姓,我的三腳貓功夫又如何扭轉乾坤?

  為什麽兩次戰鬥,我的境界可以隨著對方的戰力極限提升?遇強則強?

  如果是這樣,按照無量的說法,我的境界不在五行內,那在哪裡?

  我記得師傅不曾教過我其他心法,我和徽山派其他師兄弟學到的東西是一樣的,為什麽我的輕功在不經意間就可以突飛猛進?

  這三年時間,難道有我失去的記憶?還有我的身體裡真的沒有一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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