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價五百萬,加價不得少於十萬,各位可以出價了。”拍賣台上,胡韻搖曳著火辣的身姿,滿臉笑容地提醒道。
“六百萬。”孫青翹起二郎腿滿臉挑釁地看著葉靈彤,盡顯狂野本色。
來者不壞好意啊,他是在拿這個機會試探葉家人,李曦然心裡一陣暗暗腹誹。在孫青其身旁魔術師好像睡著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葉靈彤死死咬住嘴唇,緊閉著雙眼,心裡默念:不能爭,不能爭!
“還有出價更高的嗎?”主持人見許久仍未有人出價,“讓我們恭喜這件拍賣品由孫青少爺奪得。……”
“且慢……七百萬。”眾人無不震驚,看向出價人,出價人卻正是李靈兒,此時的她正舉起白藕般的手臂,怯生生地說道。
“七百萬?”孫青看了看李靈兒,撇了撇嘴,台下的眾人同樣震驚於主家的奢侈,那只是一張不知何用的信封,但這張信封已經被主家看上了,作為次家的他們也只有看著的份了。
“七百萬,還有更高的嗎。”主持人顯得很是興奮,要知道她可是能提不少成分的。
“七百萬一次”,
“七百萬兩次。”
“七百萬三次。”
“恭喜李小姐奪得此件拍賣品。”胡韻笑容有些僵硬,顯然對這件商品的價值不太滿意。
王天在此時兀的睜開雙眼,指了指胡韻,台下,胡韻注意到手勢之後,並未說些什麽,準備繼續拍賣。
王政心裡一陣疑惑,不知王天什麽意思。
葉家三人眼見遺物被李家奪取,心裡知道行動已經失敗了,現如今也是放下了心中的擔子,微微松了口氣,準備迎接葉家的最終結局了。
“最後一件拍賣品可是今天的重頭戲哦。”
胡韻剛要掀開最後的黑布,卻被一陣驚呼打斷。
“快跑!!!”王老爺子猛地睜開雙眼,一改疲態,從二樓徑直跳下,頓時血濺當場,血肉模糊的現場,拍賣廳氣氛瞬間凝固,一道尖叫的女聲驚醒了眾人僵硬的神態,拍賣廳內眾人頓時亂作一團。
王政面色凝固,呆呆地看著王天的屍體不知所措,王天死的太突然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他會主動尋死。
在場所有人無不為之震驚,這可是王家家主,死在眾人面前,在場所有人恐怕都脫不了乾系。
一陣極為難聽的鴨子嗓傳來,“好好合作就能活下去,非要去尋死嗎,老東西。”
胡韻身後,原本困在鐵籠裡的中年男人緩緩起身,一把將鐵籠掰彎,從裡面脫困。
男人緩慢走到舞台中央,低頭看向王天的屍體,眼中滿是冷冰冰的殘忍。
“居然脫離了我的控制,真不愧是王家的家主啊。”男人一席話震驚全場人,李曦然心裡不安的情緒愈發強烈。
男人直接將最後一件拍賣品掏出,震驚眾人的是竟是一個黃金箱子。
看到黃金箱子的出現,孫青眼前一亮,今日他的目的就是此物。
李曦然心中不安到了極點,這裡面毫無疑問就是鬼,雷明與王子辰至今未歸,以他一人很難對付男人,何況還有一個魔術師
不安,恐懼的情緒緩緩充滿拍賣廳。
…………………………
“你的代號。”雷明問道,眼前男人身材魁梧,光是在哪一站就給足了壓迫感。
“管我叫鐵匠吧。”男人說道,黝黑的面龐上,黑色的胡須簇成一團,格外的醒目。
魔術師向前探步輕聲道:“閣下,
不知能否……。” “滾!”鐵匠猛地一怒,眼睛瞪得通圓,像是受到什麽刺激一般反應強烈。
魔術師面色一陣青,他多久沒收到過這種屈辱了……
魔術師強壓著怒氣:“閣下,為何……”
鐵匠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鐵拳一樣的拳頭就要轟在魔術師身上,魔術師眼神一冷,抽出一張撲克牌,用力往旁邊一扔,整個人頓時消失,出現在撲克牌的位置。
鐵匠躲閃不得,突襲的一拳將整個地板打穿,留下滿地滿目瘡痍的裂痕。
雷明將王子辰攬在懷裡,發動冥力躲過衝擊,鐵匠速度很快,但還不足以留下他。
看著眼前的輕輕擺手的鐵匠,雷明不免有些緊張,從剛才鐵匠的表現可以得知其肉身極其強大,眼下更是連冥技都未發動就有如此的功勢,若是拚死一戰結果尚知。
不能硬抗……雷明心裡暗暗道,摟著王子辰的手微微一緊,隨時準備帶著王子辰逃離。
魔術師看向鐵匠的眼中已經滿是藏不住的殺意,若說雷明他不能殺,那是他背後有吳老頭,但隨手冒出的實驗體居然也敢此般侮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魔術師將手中的牌一並灑出,滿天的棋牌由冥力牽引整齊的排在他後面,青色冥力不斷噴湧而出,陰冷的感覺席卷整個房間。
“讓他們鬥吧。”雷明轉身想要踹開大門,帶著王子辰逃離。
“還請逗留片刻。”鐵匠的聲音傳來,整個人竟不顧及魔術師的威脅直接向雷明衝去,雷明攬著王子辰不好行動,只能強強躲過。
豈料鐵匠竟直接站在門口,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的模樣如同一尊門神一般。
“混蛋,受死吧。”魔術師怒吼一聲,身後的撲克牌向鐵匠飛去,單薄的撲克牌在空中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在此刻就是最為凶殘的兵器。
“我是鐵匠,最擅長的自然就是打鐵。”鐵匠不知從何處掏出一黑色鐵錘,陣陣裂痕在捶上呈現,一股讓人不安的心悸散開來,鐵匠拿著錘子在手中轉了轉,原本沉重的鐵匠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舞的虎虎生風,迎面對上了魔術師的撲克牌。
“叮叮叮叮叮。”鐵錘與撲克牌碰撞宛如刀槍碰撞般的聲音不斷傳來,音爆聲不斷傳來,在空氣中甚至摩擦出了火花。鐵匠舞的愈加的快,周圍的風浪都被他帶起,不斷有強烈的音爆聲傳來。
魔術師臉色愈發的凝重,不知為何,他的撲克牌在與錘子碰撞過後,自己對其的控制力愈發地減弱,似乎二者之間的媒介被斬斷了一般,不僅如此,甚至撲克牌損害極為嚴重,那個鐵錘似乎對靈異武器有著克制的屬性。
“在下並不願意與各位結仇,只需請各位在這裡逗留片刻。”解決掉魔術師的撲克牌後,鐵匠目光掃向眾人緩緩道。
魔術師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散落的撲克牌,他的撲克牌向來無往不利,如今竟全部被擋了下來,甚至連鐵匠的皮膚都沒有擦傷。
一旁的雷明二人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切, 雷明捫心自問,若是自己全力的話,可以確保不受不受傷,若是帶著王子辰可就不一定了,眼下鐵匠竟憑借那詭異的錘子將魔術師的撲克牌盡數格擋,這是一個必須用全力才能應對的敵人,雷明心裡暗暗道。
“紙牌的魔術遠非這麽簡單。”
魔術師冷笑一聲,冥力不斷連接五十二張撲克牌,撲克牌在連接下不斷繞著鐵匠旋轉。
鐵匠握緊手中的錘子,面色也是凝重起來。
“嗬!”鐵匠決定率先出擊,手腕發力猛地手中的鐵錘拋出,高速旋轉下,碰到的撲克牌無不分崩離析,碎成滿地的紙片。
粉碎一切後,錘子再度回到鐵匠的手中,鐵匠看著被粉碎的撲克牌,心裡一陣疑惑,魔術師的冥技之強遠低於他的預料。
“開始了!”魔術師卻是興奮地大笑,只見滿地粉碎的紙片不斷匯聚相融,最終竟形成了一人形狀的紙人,卻並沒有五官,渾身散發著恐怖冰冷的氣息。
鐵匠臉色愈發凝重,在紙人身上,他感到了極其詭異的氣息,雷明懷中一震,從監獄裡帶回來的黑色的木偶竟直接跳了出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尖銳的牙齒閃閃發光:“我們的合作需要中場休息。”
雷明暗罵一句,他與木偶的交易很簡單,木偶告訴他有關的真相,而他需要在這段期間內護住它。
木偶徑直接向紙人衝去,原本陰森的紙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看向了向他飛奔而來的木偶,木偶跑到紙人面前,矮小的身軀圍繞著紙人蹦蹦跳跳,像是見到什麽好玩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