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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到未來》廢人?
  (本章將繼續沿用先前的設定,用【】特殊表示墨染話語和心理。)

  自打從剛剛開始,劉賀就感到暈頭轉向的。先是自己的腦海裡突然多出了一個自稱“墨染”的人格,而且這個人格居然還可以還控制自己的身體說話。

  好不容易接受了“墨染”的存在,這個人格又開始問東問西,還說可以幫自己報仇。

  之後他又開始說一些神神經經的話,什麽“事情的發展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現在就只差一個人,遊戲就能開始了!”還說要找人,找的還是今天的值班醫生。

  墨染的一系列操作搞得劉賀一頭霧水,終於,劉賀還是忍不住問墨染:

  “你究竟明白了什麽?你想幹什麽啊?”

  聽見劉賀的疑問,墨染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雖然兩個人共用一副身體,但這並不妨礙墨染露出猥瑣的表情)

  【不要著急,你會明白一切的。哦,對了先告訴你個壞消息,你已經被安裝了金屬義肢了,所以不管你簽不簽知情同意書都不能留在部隊了。】

  “啊?”劉賀一時間愣住了,墨染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情緒,先是疑惑,然後是不安,夾雜著一絲憤怒,等不安逐漸消失,最後只剩下疑惑。

  “可...可我明明沒簽知情同意書,為什麽說我已經被安裝了金屬義肢了?”

  【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但是接下來請你盡可能保持沉默。我和你是一體的,相信我,我不會害了你的。】

  這會,劉賀沉默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自稱墨染的人格,他才認識這個人格不過半天。但理智告訴劉賀,如果事情真的像墨染所說,那目前唯一可以幫到他的只有眼前這個人格了。

  “好,我相信你。”劉賀下定了決心,“現在要我幹什麽?”

  【什麽都不用乾,人自己會找上門的。】

  墨染剛一說完,病房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果不其然,值班醫生又一次站在了門口

  “劉賀先生,你...”

  【對,我有事。我決定在知情同意書上簽字了。】

  “啊?”聽見墨染的要求,值班醫生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是,我想知道,我的斷肢是否已經被安裝了義肢。】

  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墨染趁機提出了要求。聽見墨染的要求,值班醫生一時間竟沉默了,看見對方沒有立即回答自己,墨染微微一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結論。

  “等你簽完同意書我才能回答你。”稍加思索後,值班醫生給出了答覆。不過,對於墨染來說,這份同意書簽不簽都已經無所謂了。

  趁著值班醫生再一次去拿同意書的間隙,劉賀忍不住開口了,從剛剛醫生的表現來看,劉賀也相信了自己已經被安裝了義肢的事實,所以對於在知情同意書上簽字一事,他也不再進行阻攔,不過他現在更好奇墨染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你是怎麽看出我身上已經被安裝了義肢的?”

  【嗯.....一開始,我和值班醫生聊天的時候謊稱自己失憶,值班醫生給我的回答卻是‘兩天前還好好的怎麽就失憶了?難道是頭部改造組件出了問題?’,但這裡的兩天的時間間隔引起了我的好奇,按理說應該是‘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多出了一天時間?那說明有一天被突然佔用了,以至於你接著沉睡了一整天。

  之後我比對自己身體的比例和長度,得出的結論是僅僅是受傷很嚴重,

但你卻說自己應該是‘缺胳膊斷腿’,其實只需要對比一下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就可以發現,即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兩隻手的長度也差不多,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東西填充了你的原本斷掉的右手,所以我才猜測你已經被安裝了義肢。  而剛剛我試探醫生的反應也很好的驗證了我的猜測,醫生並沒有直接否定我的提問,而是讓我先簽名再告訴我,那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哦,有道理。”聽完墨染解釋,劉賀恍然大悟,正巧,此時值班醫生又帶著莫文先顧問回到了病房。

  “劉賀先生,希望你這次不要反悔。”莫文先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掏出了那份遲遲不得簽字的知情同意書。

  【放心好了,我現在就簽字。】

  墨染再一次接過知情同意書,同時由劉賀控制著左手,用筆在知情同意書上歪歪扭扭的簽上了“我已知曉上述情況,劉賀”幾個字。

  【好了,我簽完了,可以和我說說了吧。】

  看見劉賀終於簽字,值班醫生和莫文先顧問都松了一口氣,見到對方已經簽名,再瞞著也沒有意義了,值班醫生便同意了墨染的說法。

  “我們確實是未經你的同意給你安裝了義肢,但這屬於緊急情況下特殊處理。你被送過來時右手和左腳其實處於完全凍死的狀態,但都基本上已經壞死,而且還發生了感染,考慮到你已經是接受過改造的人,按照最優的選擇,我們優先考慮了使用創生技術替換壞死的部分而不是截肢。想著你醒來後再讓你簽署同意書,誰知道你不僅不簽,還說不能使用創生技術,要重回軍隊之類的話,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和訴訟,我們才沒有告訴你這個事情。”

  【豁,那是誰把我送過來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一個值班醫生。”值班醫生搖了搖頭,露出一副“我怎麽知道”的表情。

  【算了,跟你講也沒有意義,我想和你上面那位聊一下。】墨染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盯著盯著病房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哦,你想和主治醫生談一下嗎?他....”

  【我指的是你的上級,真正的那個上級。】

  聽到墨染的話,值班醫生遲疑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話,口袋中的手機就響了。

  【哦豁,要不你先接電話?】

  值班醫生瞟了一眼墨染,隨後掏出了電話按下了接聽鍵。墨染看著值班醫生拿著電話回應了幾句,隨後將電話遞給了自己。墨染接過電話,一個明顯通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喂?】

  “你好劉賀,或者說,應該稱呼你為墨染更好?”

  【看來你知道得不少嘛。】

  “直說吧,你想和我說什麽?”

  【我想和你談條件。】

  “談條件?談什麽條件?”

  【我知道你們救我是為了什麽,同樣,我也有事需要你們的幫助。】

  “哦?那你說說我們救你是為了什麽?”

  【嘿嘿嘿。】聽到對方的要求,劉賀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你們救我是為了有關那家半自動工廠的情報吧。】

  “有意思,何以見得?”

  【你們花大錢救我,肯定是為了什麽東西,而我平時都生活在部隊了,沒有過多的私人物品,除了情報,我沒有什麽值得你們惦記的東西。

  但是什麽情報呢?答案其實顯而易見,就是有關這次行動情報。

  為了這次行動,你們可是下了血本,如果僅僅是為了抓人,大可不必。我比你們更加了解這些走私犯,換在平時們,他們最多反抗一下,然後就繳械投降了。

  但你們好像知道這次會行動遭遇強烈的阻撓,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犯罪發動了自殺式的反擊,工廠內部的東西被爆炸全部摧毀,大火基本上燒掉了工廠裡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同樣,你們想要找的東西也被大火燒掉了。

  不論是從犯罪的行為還是你們的行為來看,這件工廠裡應該藏著某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如果一方得不到,那也不能讓另一方得到。而我成了唯一一個活下來還見證了工廠裡東西的人,所以我成了你們不論如何都要救活的人。】

  “你很聰明。”電話裡的人語氣出現了一絲改變,“讓你當一個突擊小隊的隊長真的是屈才了,但僅憑這些還不足以和我們談條件。”

  【那如果我還告訴你,我知道你們內部有內鬼呢?】

  這一次,對方沉默了。不過墨染可不管對方有什麽反應,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抓捕這些犯罪已經有數年的時間,像這種大規模的非法制造走私肯定有人在後面指揮,但每一次都抓不到頭頭,甚至沒有抓到一個有影響力的的人物,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們內部出了內鬼,有人走漏了行動的情報,而且這個內鬼很難纏,所以這麽多年你們都沒能找到他。

  但是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幫你們找出來呢?這個籌碼怎麽樣?】

  聽完這話,對方許久沒有動靜。一陣雜音過後,對方提出了問題。

  “說吧,你想要什麽條件?”

  【呵。】聽見這話的墨染一下子笑了出來,【不急,條件我想面對面談,電話裡就不方便說了。哦,還有,你們還是換一個人來監管我吧,這位值班醫生有點不太聰明的牙子。】

  “那就如你所願吧,墨染先生。我會找好見面地點,希望你明天中午能如實赴約,這次談話就到這了,再見了。”

  看著眼前的固話被掛斷,一直站在一旁的司徒泉有些疑惑,思來想去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何老,為什麽您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您明明知道這個內鬼的事...”

  “誒,司徒,這種事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不用說出來。”

  眼前這位胡子發白,被稱為何老的男人,就是剛剛在電話裡和墨染說話的人,此刻的他正坐在一張黑色的辦公桌後面,手中還拿著一份調查報告。

  “哦哦哦,了解了解...可是何老您為什麽要答應他呢?他開出的條件明顯不夠...”

  “哈哈,司徒,你猜猜我現在手裡這份是關於什麽的報告。”何老沒有回答司徒泉,反倒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關於什麽的報告?”司徒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應該是關於劉賀的調查報告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能是什麽了。”

  “沒錯,就是劉賀的調查報告。”何老滿意的看了一眼司徒泉,“真正引起我興趣的並不是那個叫墨染的人格,而是劉賀。”

  “劉賀?一個突擊小隊的隊長,有值得何老您注意的地方?”

  “如果僅僅是一個突擊小隊的隊長,確實不太可能有值得我注意的地方。”何老將手中的調查報告攤開,“但如果是一個當了十一年的突擊小隊長,那就不一樣了。”

  “有啥不一樣的?”司徒泉有些不明白,有沒有這十一年有啥區別?

  “你覺得為什麽他在這個職位上幹了十一年還只是突擊小隊長?”

  “可能他的表現不怎樣或者有紀律問題?”司徒泉沒有多想。

  “考慮好了再回答!”何老有些生氣,“你沒點能耐和實力能在刀尖上打滾十一年?”

  “哦哦哦!”經過何老一提醒,司徒泉也察覺問題所在了,“您的意思是,他現在的職務和成果嚴重不符?”

  “對。”何老點了點頭,“換成別人,早就不在這個崗位上了。這小子比看上去的要聰明,有關內鬼的事,他幹了這麽多年,未必不知道。”

  “您覺得....他是故意留在這個崗位上的?”司徒泉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而他待在這個崗位上不走是為了提防內鬼?”

  “你小子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何老嘿嘿一笑,“這麽多年,反走私造假部門裡的人走的走,調的調,有經驗的老一輩都不在了,剩下基本上的都是一些沒啥經驗的小年輕,只有前線高危崗位上沒什麽變化。如果劉賀真的升職了,保不準他現在已經和這項工作無緣了。”

  “內鬼的影響這麽大麽?”聽見這個消息的司徒泉有些吃驚,可轉念一想,自己並不是反走私造假部門的人,內鬼影響再大也影響不到自己。

  “我還是不明白,即使這個內鬼在別的部門再厲害,應該也影響不到我們吧,而且這和何老您答應他的條件有什麽關系嗎?”

  “嗐...”何老輕歎了一口氣,“要是換在以前,確實不關我們的事。可是這次件事的發生,說明內鬼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的調查了,保不準以後我們還會受到類似的影響,所以現在就要著手解決內鬼的問題了,如果可以通過劉賀對內鬼有初步的了解,這將會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還有一點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劉賀調查報告上顯示,劉賀在部隊時沒有精神分裂症狀和跡象,然而在這次事件後,他卻出現了類似於精神分裂的表現,所以他口中這個自稱墨染的人格,很可能是這次事件的產物,也就是我們重點調查的對象之一。

  所以不論從哪個方面考慮,和劉賀見上一面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我才答應了他的要求。”

  “不愧是何老!”司徒泉往何老身旁一站,“何老英明!”

  “你小子幹啥不好給我來這套!”見到司徒泉搞怪,何老笑著站起身就想給他一腳,“沒事乾就給我去準備見面,別在這東搞西搞的!”

  “好的好的...”見何老準備打人了,司徒泉一邊答應,一邊腳底抹油,開溜了。

  【二位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先請回吧。】

  看著一直站在床尾盯著自己看的顧問和值班醫生,墨染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墨染像是想起了什麽,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值班醫生。

  【哦,醫生等下,把病房裡的監聽裝置和監控裝置拆了再走,我不是很習慣有有人在看著我。】

  聽見墨染的要求,值班醫生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後拿走了病房各個角落裡的監控和監聽設備。

  等病房裡再一次只剩下墨染一個後,劉賀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就在剛剛,他看著自己從一個連行動都不能自理的人,僅僅依靠信息差就將主動權重新掌握回了自己的手裡,這下就就連劉賀也不得不佩服墨染的能力了。

  “墨染,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值班醫生怪怪的,可你怎麽知道值班醫生是別人派來監視我的?”

  【啊?這個啊,你覺得他怪是因為他經常‘光顧’我們的病房吧。】

  “對,就之前我們說話的這段時間,他來了三次,還有一次在我們的門口外面偷聽。”

  【那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有一次他借口幫我們進來找蚊子,實際上是在往病房裡裝監控和監聽設備。這些行為和跡象都表面,這位值班醫生對我們‘關愛有加’,即使是主治醫生或者專家,這種高度關注都顯得有些不太正常了,更何況他是一名值班醫生呢?】

  “但這也只能說明這個值班醫生有很問題,說明不了他是上面的人派來監視我。”

  【可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受到政府特殊照顧的人。還有個細節,在安裝監控和監聽設備之前,值班醫生是手中拿著一部手機走進病房的,我猜測這是他注意到我們表現的反常,向上面進行了請示,得到命令後他才往病房裡加裝了監控和監聽設備,所以電話對面的人知道我的存在。

  再加上技術顧問也是他找到並帶過來,這就更加可以說明他自己的身份不一般。高關注度加特殊身份,不管怎麽想他都應該是政府的人。】

  “師傅,您究竟是做什麽工作的?”

  聽見墨染的推理,劉賀實在是佩服,發自內心的給墨染跪下了。

  【我?】聽見劉賀的疑問,墨染呵呵一笑。

  【在來到這裡前,我是一名愛好推理的心理醫生,錢沒多少,屁事一堆。】

  “哈哈哈。”聽見墨染自嘲,劉賀莫名的覺得搞笑。

  【其實,你不想簽同意書的原因並不是怕違反《創生協議》吧。】

  墨染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沒頭沒尾的話。

  “嗯?為什麽這麽說?”

  劉賀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隨後便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作為心理醫生,我對患者的的情緒波動和變化很是敏感。

  但是你很厲害,在你得知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情緒之後,你便開始嘗試用情緒來欺騙我。在我告訴你‘你已經被安裝了金屬義肢了’之後,你的情緒波動很大,從最開始疑惑,到不安,最後再到疑惑,卻唯獨沒有收到突然收到消息後的震驚。

  而且,在我沒有告知你的情況下,我擅自做出了簽署同意書的決定,你也沒有表現出震驚的情緒,因為不像別的情緒,震驚並不是難麽容易模仿的。

  但僅僅憑借情緒上的漏洞我是不可能下定論的。

  根據你的說法,你不願意簽署知情同意書是因為你還需要留在部隊,用部隊的力量為自己復仇。

  但你的這個謊言很拙劣,即使是正常人稍加思索也能發掘問題所在。

  因為即使沒有安裝義肢,你也已經是‘改造人’了。】

  說到這,墨染摸了摸頭上的頭部改造組件,冰冷的觸感再一次從指尖傳來。

  【從你可以快速察覺值班醫生偷聽,利用情緒誤導我等一系列行為來看,你有著超過常人的洞察力和反應力,那麽你不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長度,還有自己的頭部有被改造過的痕跡。

  但你卻說這次的事件只是導致了你‘斷手斷腳’,並沒有提到自己頭部的改造,醫生也沒有隱瞞頭部改造的事情。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你的頭部改造並不是這次在這裡完成的,而是之前就已經接受過改造的,並且你是知道自己的頭部被改造過的。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你就已經知道自己是改造人。

  但你不簽知情同意書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怕違反了《創生協議》?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究竟你們所說的《創生協議》的具體內容,但如果協議真的如你們所說,那你已經不能再回歸部隊了,或者說, 你是怎麽進入部隊的都成了一個問題。

  從你的反應力和洞察力來看,我不懷疑你作為軍人的身份。假如你要編造一個謊言用來欺騙我的話,也有很多個比‘我是一名軍人’更方便的謊言,但你偏偏選擇了這個看起來最‘錯誤’的身份,說明你真的是一名軍人。

  種種跡象都表明,簽署知情同意書這一行為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你在察覺到自己手部恢復正常長度之後,其實就已經打消了不簽知情同意書的這個想法,而且你知道自己會簽,要簽,但卻在一開始不能簽。

  我猜這種反常的行為,和你一開始不簽知情同意書的原因有很大關系。

  所以,你究竟為什麽不想簽?】

  聽見墨染的推理,劉賀沒有說話。過了許久,劉賀哈哈一笑。

  “我說墨染啊,你想太多了吧。什麽簽和不簽,什麽羅裡吧嗦的矛盾,我就只是覺得簽了自己可能進不了部隊了,沒有什麽別的原因了,可能我的情緒有些問題,但你的存在問題不是更大嗎?”

  聽見劉賀的話,墨染也沉默了。是的,平時的墨染就喜歡疑神疑鬼,好像什麽事情都不合理一樣,為此他在這上面也吃了不少虧。而這次也一樣,原本不簽同意書這件事很正常,但到了他這裡卻變得怪異了起來,好像這本就是一件不對勁的事。

  【你說也許沒錯....是我多疑了。】

  終於,墨染放棄了思考這個問題,現在的他感覺有些疲倦,困意像潮水般襲來。墨染隻覺得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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