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哈~
對付炎熱的夏天,一杯冰鎮啤酒就是最好的武器。一杯接著一杯喝下肚,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杯了。而我手上我信,我卻清楚記得我看了四遍。這便是第五遍:
親愛的魯途先生:
您好!您有幸被我們選中參與為期30天的遊戲,遊戲獲勝後我們會將您女朋友完整奉還。在附件的地圖上標注了一個地點,找到確切的位置,並於明天下午3點前到達,憑此信即可乘上安排好的船。帶上行李快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將信緊緊攥在手裡,再看多少遍也是浪費時間,隨信附帶的花紋匕首就足以讓我乖乖前去參加遊戲。
“可惡!”
我將手裡的玻璃杯狠狠摔碎,咬牙切齒地說:“被人擺布的滋味可真讓人火大!”
第二天下午2點。我背著包按照地圖標注的地方快步趕過去。標注的地點是海邊,偌大的一個海灘,唯一有標志性的物體就是插在海岸線上的旗子了。我想那便是上船點吧。
烈日在頭上烘烤,我並沒有徑直走過去,而是繞路走到了比較隱蔽的樹蔭底下,眼神掃視一周後坐下靜靜等待。
2點15.....
2點30.....
2點45.....
3點55分,一艘遊艇和一艘摩托艇出現在我視線范圍之內,我起身準備前往。正當我站起身時,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
“終於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一顫。剛剛怎麽沒發現那有人?他是在我之後來的?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感覺,這人不簡單。
“你再繼續發呆的話會乘不上船的。”他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跟著他後面一路小跑前往旗子所在地,在船到來之前提前到達。
“等等我!等等我!還有一個!”
沿著海岸線往右瞧,一小女孩一邊跑一邊招手大喊,不快的步伐加上不協調的招手動作,看起來甚是滑稽。
遊艇停在不遠處,摩托艇向我們駛來,小女孩也在3點準時到達。從摩托艇上下來一名曬得黝黑的男子,帶著墨鏡,表情冷酷地問:“信呢?”我們三拿出收到的信交給他。經過一番查閱之後,我們依次被他帶上了船。
上船之後,船上的司機筆直站在我們跟前,儼然一副教官帶新兵的感覺。船上的司機面無表情地對我們說:
“脫下背包,我要檢查一下裡面的物品,沒有問題的話就還給你們。”
我們照他指示將包遞給他們,司機領著我們走進一間房間。房間裡所有窗都被封的嚴嚴實實的,我們只能坐在裡面靜靜等待。
3分鍾後,司機和男子帶著背包進來。司機把背包遞給我們,依舊面無表情對我們說:“手機不能帶,其他沒什麽問題,拿好你們的背包。”轉身對同伴說:“好了,接下來的交給我,你走吧。”黝黑的男子點點頭,獨自下船離開了。
奇怪,其他沒什麽問題?呵!看來很有問題。
司機走出房間,關上門,一聲清脆的哢噠聲引起小女孩的不滿:“哎,大哥,你鎖門幹嘛呀?”司機回答:“放心,到了島上之後會放你們出來的。”
不久,船開始緩緩移動。狹小的房間內只剩我們3名即將參與遊戲的玩家。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我開口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魯途,28歲。”
“魯大哥你好,我叫羅酥酥,今年18歲了噢~你們叫我酥酥就好。
”酥酥對著我甜甜一笑,這感覺簡直比吃蜂蜜還要甜,蜂蜜甜在嘴裡,笑容甜在心裡~ “咳咳。”看著酥酥把自己看臉紅了,我趕緊將我28歲的老臉轉向另一邊:“你叫什麽?”
“楊鍾。”
“你好。”
“你好。”
楊鍾,性格冷酷,有一臉秀氣的外表,臉上戴著很適合他的方框眼鏡。分開看哪哪都還不錯,可整個來看的話,有種說不上來的別扭。可能我看出了他瞧不上我的眼神吧。這便是他給我的第一印象。
羅酥酥,性格熱情,臉上永遠都掛著笑容,與右邊的冷酷男完全相反,肉嘟嘟的臉蛋透露出的全是可愛。年齡尚小的女孩與一群成年陌生人在一起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這倒是讓我感覺有些意外。
“啊,好悶呐,要多久才能到呀?”酥酥用手給自己扇扇風,眼睛四處看了看:“咦,這是個小冰箱嘛?”酥酥走過去打開一看,興奮地說:“魯大哥,這裡有冰鎮飲料耶,你要不要喝?”
“好啊。”
酥酥拿出三罐飲料走回來,自己一罐,給我一罐,還有一罐遞到楊鍾面前,小心翼翼地問:“楊大哥,你喝嗎?”
“不用。”
“好吧。”
真是難相處的家夥。
喝過飲料後悶熱的腦子得到緩解,可無聊的等待依舊持續。閑不下來的酥酥又開始找話題了:“魯大哥你喜歡花嗎?”
“花?不討厭,也說不上多喜歡。”
“不討厭就好。”酥酥一邊說話一邊從包裡翻找:“我會剪紙花噢,我剪的可漂亮了,反正現在無聊,不如我給你剪一個吧?”
容不得我拒絕,她已經開始找好剪刀和紙了。我也隻好微笑接受:“好,謝謝。”
“不客氣,你喜歡什麽顏色?”
“那就紅色吧。”
“紅色,我也超喜歡紅色,那就紅色咯。”說罷,酥酥便開始動手折紙。
果然,利器是可以攜帶的,酥酥有剪刀,我包裡有匕首,那旁邊這位呢?他會帶有什麽武器嗎?呼~不能親手翻翻看的話,再怎麽想都沒用。
無聊的等待總是如此漫長,我漸漸躺下閉上眼睛思考。不知道是誰邀請我來,不知道要到哪裡去,不知道所謂的遊戲到底是什麽,我能思考些什麽呢?倒不如休息休息......
“魯大哥,魯大哥,醒醒。”酥酥輕輕將我搖醒,我緩緩睜開眼睛,一朵漂亮的花呈現在我眼前,酥酥溫柔地說:“我們到了噢,給,送你的花。”
可惡,我居然睡著了?在這陌生的環境,身邊還有兩個陌生的人,我居然就這樣睡著了?我尷尬的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太無聊睡著了。”
酥酥笑嘻嘻地說:“整理好東西下船咯。”
我拿起旁邊的背包,余光瞟到了楊鍾的臉,沒錯,那是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