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深,我也有了困意,梳洗更衣後,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我帶上箱子去找許源生,許源生也是拿著冊子琢磨了半天,之後讓我取了金鯉子遞給他,我照做無誤,許源生端詳了片刻,告訴我:“你爺爺當年跟我提過這金鯉子,這金鯉子被他封印了,隻留了玄氣顧你,若是你不走風水門,便不用理它,若是你要行風水術門,讓我解封印便可,不過,這封印一解,金鯉子問世,少不得腥風血雨,一些個精怪鬼魅也會示你為敵,你的生活也將不再太平了,為師老了,精力有限,不可能再事事照顧圓滿,你考慮好了嗎?”
“師父,那既然被封印了,為何我當初還能傷了楚清清”
“玄氣亦為陽氣,隻比陽氣更加精純,楚清清乃陰魂,再加上重傷,陽克陰,自然可傷,金鯉子雖被封印,但好歹是法器,怎會對精怪鬼魅無用?不過,若是完全解封,威力更加巨大,你如今道行,我怕你懷璧其罪啊…”
“師父,我這不還有您嗎?您老再多活個幾十年,我保證好好修煉,嘿嘿~”我一副狗腿子像,上前給許源生捏著肩
許源生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你的聰明勁要是用在修習上,哪會還要為師保護,想當年你爺爺,可是三年就學成外出歷練”說完拍開了我的手,啐了一句:“少耍滑頭”
我在一旁默默聽訓,心想:師父又來了
待許源生說完後,我想起正事,忙把木牌遞了上去,說道:“師父,我昨晚試了好幾遍,楚清清還是進不了金鯉子”
“你看過這冊子沒?”許源生指著冊子問道,見我點頭,抓起冊子對著我的頭就是一頓暴栗,我嚴重懷疑許源生是在報在胡婆婆那受的氣,接著就聽許源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哼,看過這冊子你就應該知道要納魂定要解封,金鯉子封印未解如何移魂?”
“可上次……”
“上次是暫且容魂,現下已經契約,乃為移魂,金鯉子尚未解封,你捏移魂訣,如何能進?我估計,你上回陰差陽錯捏成了關魂印,所以那楚清清才入了金鯉子去”許源生跟我解釋道,隨後又問我:“你可想好了?是否要解封?”
年輕人嘛,對未知事物都有一副無畏的拚勁,再加上楚清清現下重傷未愈,我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堅定的看著許源生說道:“師父,解封吧”
許源生見我如此,竟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我見他把金鯉子放於桌上,雙手結印,咒聲四起,片刻,對著金鯉子一點,霎時,金鯉子大放光芒,隻一會兒,又變成了一塊普通石頭模樣
我問許源生:“這就完了?”
“你還要怎樣?給你變個法術?”許源生嗆道
我尷尬一笑,說道:“嘿嘿,不用勞煩師父了”
許源生沒有理我,只是讓我再試一試移魂
我把楚清清招了出來,還是向昨晚那樣擺好方陣,手捏移魂印,口念移魂訣,念閉,大喝一聲:“移”
剛還在眼前的楚清清此刻已經消失不見,我疑惑的看向許源生,許源生示意我把金鯉子撿起來,金鯉子入手,表面光滑無比,還散著一絲涼意,正在這時,我看金鯉子表殼開始脫落,不肖一會兒,就成了玉石模樣,我眼中詫異,抬頭看向許源生,許源生只是告訴我,這才是金鯉子本來模樣,讓我試試能不能招出楚清清
我捏印輕點兩下金鯉子,楚清清面帶笑意倏的出現在我面前,見我就要拜,
我來不及阻止,就聽楚清清說道:“謝謝主人,這法器裡面舒服極了” 說完楚清清又像是害羞似的立馬低下了頭
“好,那你就在裡面好好休養生息,回去吧”
我捏著剛學的招魂印把楚清清收了回去,這招魂印可不得了,不管離多遠,一個手印馬上就能回來
我正得意成功之時,就見許源生抱起那本名為道經的書,我的笑意立馬僵在臉上,果不其然,許源生翻看後又讓我背
“噢,我親愛的師父,我能不能不背啊?”
“不行”
這段時間,我天天被許源生關在院子裡背書,偶爾跟著許源生去幫人家點穴,堪輿,日子也算有趣,許源生身體的事,回來後我看他一直無恙,也忘了帶他去看大夫的事
許源生曾告訴我,背的書只是方法,要在不斷的歷練中得經驗,才算是真正的成長,最近許源生出門總是讓我在一旁看著學習,漸漸的一些小事也都交給我去辦,辦成了幾場事,周圍的熟人也都知道了許源生收了個小徒弟,遇上還會稱我一聲小先生,我也在不斷的實踐中成長了不少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身上, 我站在院子裡伸著懶腰,份外悠閑,門外突起的敲門聲打破了此時的閑靜,拉開門一看,是隔壁的周叔
見我開門,周叔著急忙慌的看著我,開口道:“小先生,你師父去哪了你知道嗎?我去了當鋪沒看到人,夥計們都說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師父沒跟我說”我答道
“唉,那可怎麽是好?”周叔急得抓耳撓腮,大家這麽多年的鄰居,我也不好視而不見,於是問道:“周叔,發生什麽事了?”
周叔此時皺緊了眉頭,我見他眉心處陰翳籠罩,眼下黢黑,怕是家中不安寧,果然,就聽周叔說道:“你周嬸這兩日,總是白日昏睡,半夜才起,我昨個夜裡被磨刀聲吵醒,我還當是做夢,沒有理會,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我聽到我的房門被打開,身旁又有腳步走近,睜眼一看,竟是你周嬸提著把菜刀站在床頭陰測測的盯著我,我問她幹啥,她沒有理我,提起刀就要砍,嘴裡還念叨著:“這豬太瘦了”,這把我嚇的一激靈,趕緊跳起來開門就跑,跑了老遠,身後沒有腳步聲,我回頭一看,你周嬸並沒有追來,我擔心你周嬸,又回身到了院子外,墊著腳悄悄的往裡看,裡面沒有動靜,房門關著的,我悄悄打開院子門,輕輕挪到了房門外,用手指往那門上戳了一個小洞,戳到一個什麽滑滑的東西,當時緊張,我也沒當回事,誰知我湊近一看,你周嬸正對著那個小洞咧著嘴笑呢,嚇得我喲,趕緊就跑,現在想起來,估計我戳到的是你周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