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沉燕村村長便安排店裡夥計去隔壁酒樓定了一桌包間。
不知不覺間已經酒過三巡,沉燕村村長在酒勁中不禁抽泣了起來。
李師龍和上官南趕忙上前安慰。
“村長這是為何?”上官南疑惑道。
“我想起了我的救命恩人張老三,他那媳婦在前兩個星期咽氣了,但死後化作厲鬼,日日夜夜糾纏他,我喊我家飛兒去助他,怎奈無功而返,還差點搭上了性命。哎!”村長一邊抽泣一邊唉聲歎氣道。
阿飛聽後埋怨道:“老爸你這是說哪裡話!我再修習一陣子估計就能與那厲鬼匹敵了!”
上官南道:“村長,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二位是什麽身份了?”
沉燕村村長愣了愣,隨即激動道:“你瞧我這腦子,怎麽把二位給忘了!”
頓了頓,又道:“只可惜張老三那妻子化作厲鬼後實力實在太強,我不太想勞駕二位,阿南要是有什麽閃失,我根本不好跟你家內人交代呀!”
“村長,今天你也看到了,這位玄青觀的道長,修為遠在我之上,實力強悍,我不信不是那厲鬼的對手!”上官南道。
“南叔你這是說哪裡話,誇大我了!”李師龍羞道。
“哪有!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上官南道。
沉燕村村長沉吟片刻,隨即答應道:“好吧!我這就給張老三打電話,不知道他現在在不在忙著工作。你說他好好的一個人民警察,怎麽會被妻子化作厲鬼纏上呢?”
號碼撥通,村長與那張老三寒暄了幾句,便說了這件事。
那張老三喜出望外,在電話那頭欣喜道:“我馬上就開車去接這二位高明!”
說時遲那時快,不久包間房門便被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推開。
這個男人面色極其憔悴,兩個黑眼圈跟個熊貓似的,但還是無法掩蓋他此時激動的心情。
他一進門便興奮的朝村長走去,激動的與他握手道:“老吳,真是麻煩你了!擇日一定和你大喝一場!”
話音剛落,張老三遍轉頭看向李師龍和上官南,道:“二位就是老吳所說的高人嗎?有勞了有勞了!”
說完張老三首先跟上官南握手,隨後輪到李師龍。
畢竟上官南年齡在這邊,所以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李師龍道:“張警官,能描述一下你的妻子變成厲鬼後是什麽樣的嗎?這幾日是如何折磨你的?”
張老三歎了口長氣,才道:“我那妻子變成厲鬼和生前沒什麽太大區別,就是兩眼翻白,面上青筋暴起,雙手指甲突然長得很長,再者就是身上散發著濃鬱的屍氣。”
頓了頓,又道:“她日日都是夜裡出現在我的房間裡,甚至突然出現在我的被窩裡,對著我邪惡的獰笑,也不曾攻擊我,就一直嚇我,在我入睡之後還出現在我的夢裡,陰惻惻的盯著我,使我根本無法好好入睡。但一到白天,她就跟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
李師龍道:“按你所說,閣下的妻子應該已經到了人鬼的境界,已經不算是普通的厲鬼了,畢竟能以實體出現。但是張警官,鬼一般沒有怨氣是不會無緣無故一直纏著一個人的,所以你究竟是怎麽得罪了你的妻子?”
張老三聽後,惶恐道:“我怎麽會得罪我的妻子,她可是我的妻子啊!在她生前我們是多麽幸福,她死後,我在她墓前守了三天三夜,怎耐前一個星期就突然變成鬼來折磨我。”說完,張老三便不自覺的抽泣起來。
對此李師龍也暫時無法判斷張老三與他的妻子到底是什麽情況,隻好道:“張警官,現在就帶我們去你家吧,現下已經是黃昏,不久你的妻子就要出現了。”
張老三改悲痛為欣喜道:“好!這就出發!我親自開車送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