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外面冰天雪地,錢大寶操著手走在大街上,賣混沌攤子的老板看看天上飄落的大片雪花,覺得這天氣有點懸,還是收攤回去吧。
“大寶,下雪了,還在外面溜達呢?”混沌攤老板衝錢大寶喊道。
錢大寶面帶微笑的回道:“下雪天散散步,王叔收攤了?”
“這雪越來越大,大街上也沒啥人,早點收攤回家,你也回去吧,別瞎溜達了!”
錢大寶心裡苦,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是系統逼的!
自從錢大寶在古橋鎮安頓下來,生活穩定了,他的懶筋又犯了,在他給錢氏族人找好兩個營生後,他就徹底閑魚。
很久沒出現的系統看不下去了,給他布置任務,每天最少兩千步,走不夠就“撕心裂肺痛”!
所以,古橋鎮的各個大街小巷都留下錢大寶的足跡,因此認識了街上擺攤的,開店的,他現在也是鎮裡名人。
錢大寶看了看系統步數,還差兩百步,走回家應該夠了,那就往家走吧。
“大娘,大寶哥挺勤快的,每天都出去走路,可為什麽錢安他們說大寶哥懶呢?”
錢王氏不高興別人說她兒子不好,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兒子不是那麽勤快,可那也不能讓他們胡咧咧。
要不是我兒子,你們現在還在喝西北風呢!“別聽他們胡說,我家大寶要是懶,他能想出那麽好的點子,讓大家都住進了屋裡,吃上了飽飯,還掙到了錢,他們這是忘恩負義,看我回來不罵他們的。”
“我也覺得大寶哥有本事,大寶哥那不是懶,是在想事情,他為了大夥的生計,有時候累的都揪頭髮。”
周靈惠在旁聽著錢王氏和柳思雅的對話,她的嘴角抽了抽,錢大寶懶是真懶,可他腦袋也是真聰明,思雅說他揪頭髮,那是他嫌棄頭髮長麻煩。
就在這時,聽到屋門響動,周靈惠坐在炕邊,扭頭就看到錢大寶回來,她趕緊起身,拿笤帚輕輕的拍打錢大寶身上的雪。
“大寶哥,外面冷,爐子上有薑湯,我給你盛一碗喝。”
錢大寶看著眼前大變樣的周靈惠,也不僅感歎,這樣的樣貌如果不隱藏,早就落入虎口。
周靈惠在古橋鎮安定下來後,就把自己的真容露了出來,原來她易了容,她早把自己易容的事情告訴了錢王氏。
周靈惠精通醫術,自然知道用什麽藥能遮掩她的容貌,等她露出真容時,連錢王氏都驚呆了!
周靈惠長的是真漂亮,杏眼桃腮,鼻梁高挺,嘴唇稍微豐厚,鵝蛋臉,膚如凝脂,發亮烏黑,錢大寶看了都臉紅。
錢王氏說過,等他們有了自己的房子,就給兩人成親,可周靈惠想給父親守孝三年。
錢王氏雖然不高興,可也沒再提此事。
接過周靈惠端過來的薑湯一飲而盡,兩人目光對視,就趕緊分開,周靈惠回到了北屋,錢大寶去了南屋。
錢大寶感歎,上輩子他快四十歲,還沒個媳婦,這輩子很快就能娶到這麽漂亮的媳婦,真是不敢相信。
摸摸炕,還挺熱乎,真舒服啊!
這炕就是他給族人找的生計之一,當他得知滄州這邊冬天冷,最冷時能到零下二十度,他果斷買了一張搭火炕的圖紙,然後教會大家。
第一張炕就是北屋錢王氏睡的那張,搭炕的時候問過房東,房東知道不會危害到房子,就同意了。
搭炕的時候房東也在,當他看到炕的好處後,也要在自己家搭上炕,還免了錢大寶一個月的房費做工錢。
於是“錢氏建造隊”就成立了,從房東家開始,很快火炕就風靡全鎮,然後是長邑縣,現在滄州府都來請他們搭火炕。
其實火坑沒啥技術含量,懂泥瓦匠的都能看明白,他們佔著最早搭炕的名頭,而且隊名起的好,你躺在錢氏族人給你搭的炕上睡覺,不等於是躺在金山銀山上。
另外一種生計就是吃的,麻辣鍋底涮一切能涮的東西~麻辣燙,古橋鎮北二十裡,滄州方向有座鎮叫吳鎮,那裡有個漕運碼頭,南下的,北上的,去往京師坐船的,都會經過這裡。
一個鎮比長邑縣都繁華,族裡大部分女人都在那裡賣麻辣小吃,寒冷的冬天,能吃上一碗熱騰騰的麻辣燙,那是何等的舒服。
現在所有的族人在入冬前都全部搬進房子裡,有熱乎的大炕睡,還能填飽肚子,大家都感激錢大寶母子。
族長錢家正說了,錢大寶拿出自家的秘方讓大家掙錢,大家不能不感激,那就從火炕和吃食的利潤裡拿出一部分給錢大寶分成。
因此,錢大寶坐家什麽都不乾,每天都有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