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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病源清除計劃》第1章 癌變-鏡花水月!
  星空輪轉,歲月變幻,宇宙空冥。

  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

  炎黃神洲西漠正北部!

  點點光輝散落在細碎黃沙之上,折射出一片獨屬於人間的自然美景。一輪圓月鑲嵌在昏暗靜謐的星空中,仿佛與這片自然美景相互映襯般煜煜生輝!

  西漠正北部,八年前發生了一場驚動炎黃神洲的海市蜃樓,此後在這個地方有了一個驚悚又美麗的名字:癌變-鏡花水月。

  八年前生活在這裡的人們背靠一片銅礦,靠生產銅鏡為生。銅鏡藝人們只需按照祖傳下來的秘法就可以生產出具有自家特色的銅鏡。生產出來的銅鏡具有緩解病痛,安神靜心的作用,對緩解普通人的情緒頗具效果,因此深受平民百姓的喜愛。

  八年後這片銅礦不知何變故變成了一片黃澄澄的湖水,只需打撈出來,按照鎮長交給的模板,就可以生產出具備各種神異效果的銅鏡。生產出來的銅鏡具有幫助病夫對抗病症,或者幫助藥師收服病源的效果,因此現在深受病者們的追捧。

  在鎮中央坐落著一座砂礫土城堡,其外圍城牆高三丈,長約五十丈。

  在城堡門口兩邊各種了一棵高約十丈,粗約丈許的蒼灰色樹木,其樹頂形似蜂巢,中部又錯亂著伸出足有大腿粗的樹枝,一共三十六條,底部可以看到丈許粗的樹根凸出部分,大的樹根約八條,周圍拱衛著細細麻麻的根系不下千余條,此樹在西漠被稱呼為“樹力士”。

  又因此樹從不生長樹葉,頂部蜂巢部分形似光頭,所以被大多數人戲稱其為“光頭佬”。

  在兩棵樹的兩邊每隔丈許都種著一棵西漠特有的樹木,唯一統一的點就是樹木都比較粗壯高大,共約一百四十八棵。

  在城堡的四周外圍還有一條護城河,微風刮過也不會有任何波紋回蕩,水面上乾乾淨淨,無任何漂浮物,探頭去看,也看不到湖底,甚是奇異。

  在這個城堡中央處有一口大井,井口直徑約三丈,深不知其多少,水面與井口平齊,神奇的是其水面不管白天黑夜,都呈現出黃澄澄的顏色,好似鑲嵌其中的一面鏡子。

  在大井正北方是鎮長的辦公地點,木製小屋,木門上方掛有楷書寫就的匾額,上書“水月洞天”,木門左邊木匾“撈月”,右邊木匾“映照”。

  大井的正南方是鎮長和鎮長夫人的居所,岩石砌成的小屋,共計三間,東邊為臥室,中間為餐間,右邊為書房,牆壁處打通,鑲石門,石門右手邊凸起處做機關開門器。

  此三處建築物所在區域,四周設有木製圍牆,圍牆外部牆壁各鑲嵌有整塊銅鏡,三大兩小,南方圍牆處正中央有一開口式門樓,供人進出。牆壁銅鏡平時呈現黃銅色,違反物理規律的是這四塊銅鏡並不會映照任何物品,聽說只有鎮長有能力讓這五塊銅鏡映照周圍一切。

  在圍牆開口處的正南方約五丈處,是一座二層小樓,砂礫製。

  此時一位十五歲左右的少年正站在這用砂礫所建成的房屋二樓平台,東方的月光灑落在北面的平台上,折射出點點輝光,令其彷佛置身在星空中。

  看的久了,吳心忍不住回憶起了曾經的住所,八年前他所住的地方還是用木頭或者岩石搭建的,大多數的鎮民,只有簡陋的木頭房子,生活好點的住在土丘中。像現在用砂礫建造房屋,解決了鎮民的住房問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多虧了他的鎮長父親。

  吳心猶記得小時候他躺在沙丘上眺望星空時的情景。

  西方天際的月光照在吳心與他父親的身上,很柔和,很溫馨,每當這時候他的父親就會給他講藥神的故事,當講到星空藥神時吳心的心中就會忍不住泛起點點漣漪。

  “父親,聽說璀璨無邊的茫茫星空是藥神創造的,這是真的嗎?”

  “兒子,這當然是真的,藥神無所不能。”

  “父親,你看星空好美啊,我想站在星空中!”

  “呼!”

  吳心一扭頭,父親已經睡著了,但是現在吳心知道了,他說過的話,他的父親已經默默的記在了心中。

  吳心搖頭失笑,現在鎮上的生活越來越好了,他的父親也很少來陪他了,更是不怎麽講藥神傳了。或許他的父親也知道他長大了吧,不喜歡聽故事了吧,因為故事都是騙人的。

  吳心不清楚心裡從何時根植了這一觀點,但是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感覺,故事都是騙人的,這個世界也不是藥神創造的。

  夜風襲來,吳心緊了緊身上用苧絲織就的長襖,因為是交領窄袖,還是感覺不太暖和,吳心隻好轉身走進客廳,臥室在客廳的東邊。

  臥室中,一張木製床擺在東邊,無任一花紋,間接對稱,高度適中,為端正的長方形。

  在靠北的牆壁有個木桌,上面擺著燭台,燭台旁邊有一個水果盤。

  門口在臥室的西邊。

  在木桌的南邊是兩把木頭椅子,在最南邊的牆壁旁有個可供掛衣服的衣架,屋子中無銅鏡。

  吳心脫下軟底翹頭棉鞋,解下蹀帶,躺進棉被中。待兒暖和了,吳心也睡著了。

  睡著後吳心做了一個夢,那個夢最開始很美很溫馨。

  夢中他還是叫吳心,但是他多了一個哥哥,他的哥哥對他很好很好。

  “爸爸媽媽,哥哥去世了,你們快過來啊!”

  “爸爸媽媽,哥哥去世了,你們快過來啊!”吳心就這樣大聲喊叫著。

  不一會功夫屋內就進來了五個人,前兩人像是領頭的。

  “兒子!兒子!心心!心心!”

  “我們夫妻只有一個兒子啊,你是做噩夢了嗎?”

  迷迷糊糊中吳心聽到有人在遠處呼喚他,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隨後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般的晃動,吳心猛然驚醒了過來,然後十五歲的大男孩,就這麽嚎啕大哭了起來。

  此時屋中除吳心外有五個人。

  前面兩人一男一女,中年人模樣,領著後面三人。

  其中女的滿臉焦急擔憂之色,眉眼慈祥,頭戴白地錦帽,上著長袖女娟衣,蹀帶上掛有裝飾小片,連著小型鉸鏈,下套有金屬小環,小環中扣著金屬匕首,腳穿繡花棉靴。

  男的隱現焦急擔憂之色,眉眼嚴肅,頭戴白地雲氣人物錦帽(後綴兩條絹帶,帽簷白色,前面用黑色絲線刻一小楷“吳”字,帽身織有人物,動植物圖案,皆跪於一輪圓月);上著窄袖短衣,西漠夜晚甚是寒冷,但此人氣息十足,絲毫不見冷態;其蹀帶金屬小環中扣著一柄寒光凜凜的彎刀;腳穿緙毛靴。

  身後三人服飾統一,滿臉恐慌擔心之色,眉眼低垂,頭戴鳳頭型絹帽;身穿長袍,翻領,袖子窄小,袍身寬大,下長曳地;蹀帶上裝有金屬小鈴;褲腿肥大;腳穿無圖案的製式統一棉鞋。

  前面女的是吳心的母親葶藶,男的是吳心的父親吳過郎,同時他們夫妻二人也是這個鎮的鎮長和鎮長夫人。

  “心心,你怎麽了?”葶藶擔憂道。

  “兒子,是不是又去平台了?天天大晚上的去平台,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建造這二層小樓,你這小身子骨,夜風一吹,肯定扛不住啊。”吳過郎開口教育道。

  葶藶一聽吳過郎滿嘴的教育,對著這位鎮長大人就是一頓懟:“一點關心話不說,就知道扯這扯那的。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抓緊給兒子尋一優秀的本命病源!”

  吳過郎眉頭糾結了片刻,然後訕訕一笑:“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就等你同意了?我的夫人!”

  葶藶頓時怒聲道:“想也別想,我堅決不同意!哪怕那東西涉及到了仙緣。”

  吳過郎聞聽此言,眉心月牙狀一閃而過,眼中厲色與痛苦相互糾纏,砂礫小樓也在發出沙沙的摩擦之音。

  “夫人,須知仙源唯一!”吳過郎的聲音像是從肺中硬生生擠出來的。

  此音一出,吳心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手心中一陣滾燙,就跟有東西要鑽出手心一般。

  痛苦,扎心的痛,深及靈魂的痛。

  “啊!你們不要說了!”吳心一聲大吼,宣泄完後,心中一陣空靈,昏迷了過去。

  一股奇異的氣息橫掃開來,隻存在與世界深處的一聲響動,“啪”的一聲掉落在世界上所有的人和物的心中。

  無聲似有聲,無情卻有情!

  與此同時,小鎮天空的西邊像是要擠進來什麽東西般,產生了淡淡的波紋。

  吳過郎臉色突變,隻片刻,其雙目中就只剩下慈和與愧疚,掃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吳心,然後迅速對葶藶說道:“哈哈,夫人,你說的對,千萬要阻止我用那個東西給兒子當本命病源!否則再無己身。”

  葶藶與吳過郎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吳過郎雙目隱現掙扎,心中放佛在考量什麽,最後眼中隻余堅定,凝神看向葶藶,然後輕輕點頭,以示寬慰。

  吳過郎眉心月牙狀印記一閃,波紋刹那遍及全身,隻片刻間就消失在了房間中。

  葶藶知道吳過郎去幹什麽了,現在眼中滿是期待和擔憂,再不複剛才的生氣怨懟。

  葶藶吩咐身後三人道:“你們三人好好照顧公子,如果公子出了事故,那我就只有狠心拿你們去供養病源了。”

  身後三人一聽拿他們去供養病源,臉色瞬間蒼白,緊張道:“是,夫人!您放心,小的們一定盡心守護!”

  葶藶轉身離開,她也要去做一些事情了,否則壓力隻給吳過郎孤身一人,終究還是不太放心。

  天之蒼蒼,其正色邪?

  漠漠無涯,廣遠杳冥!

  人不知,神不察,鬼不覺。

  虛空中有一條似真似幻的漆黑大河。其好似無限長,又好似無限遠。

  這條大河除了起始處有一點白色光暈,後面盡皆漆黑。

  無數身影盡皆浮沉,閃現與幻滅盡皆其中,形成了一片片壯麗詩篇。

  在此河上空,有一不知名存在,盤膝而坐。

  其似存在於所有時空,又似存在於一處,似男又似女,其面容在少年,中年,老年中不時變換,又似永不會停止。

  這個世界上惟一可以永恆的東西,不止是時間,不止是愛;不止是生命,不止是恨;不止是傷口,不止是痛;不止是回憶,不止是淚。惟一可以永恆的,唯有那曾經發生的過往。因為發生過,所以不會再改變吧?!

  在某一刻,其老年之相攸忽消去,隻余少年與中年。

  恍惚霎那間,從虛無中驚現一枚貝殼,“啪”地一聲,掉落於大河中,河水後半段頓時掀起驚天駭浪,又片刻間恢復平靜,只是後半段河水更加虛幻,再也無法清晰的看到世界的動勢了。

  那個不知名存在此時竟似毫無所察,仿佛並沒有發現其中變化。

  待水面恢復平靜後,那個身影的面容變化隨之恢復,但其逝去的老年之相在消失與存在間不時轉變。

  也就在此時,祂皺了皺眉,面容定在了中年之相上,毫無波瀾與神采的雙眼一點點凝聚出疑惑與凝重之色。

  祂的眼中,那代表未來的河水後半段,更加的虛幻與不真切,其老年之相也更加迷離惝恍。

  祂心中亦有所感,道友已來,再也不用他孤身守護這個世界了。

  不由心生漣漪,低聲呢喃:“變數?!善哉!”

  少年之相要出來,中年之相連連扇了自己幾巴掌,少年之相就再不敢出來了,再出來臉都腫了,他怕痛啊。

  中年之相一聲大喝:“仙術-江湖騙術!”

  中年之相喊完之後伸出雙手,左手掐訣,右手擲篩盒(篩子為不知名存在引動的規則所化,每次運用這一仙術,篩子都不經相同)。

  這就是中年之相自創的仙術“江湖騙術”。

  【參考的是“癌變-江湖、癌變-賭場”,還有其他具備這種特性的病源不計其數,才研究出的獨屬於祂的仙術“江湖騙術”。

  祂也不知道為什麽從祂有意識開始,就有一篇修煉法門存在於腦海中,名為《藥祖引氣訣》。

  本著白撿的金手指不用就是浪費的原則,在祂的使勁研究,使勁氪肝中,終於抵達了練氣期。

  於是出山那天找了個病夫挑戰,誰知那病夫不講武德,上來就用一品病源“耗子尾汁”,打了祂一個措手不及。

  不是說好的拳腳功夫嗎?只看那病夫張開口,就從嘴裡跑出來了幾百隻老鼠。然後那群老鼠在病夫的帶領下,齊齊扭過身來,背對著祂就是一陣噴,差點沒把祂惡心死。

  而後這一存在痛定思痛,也去找了一個一品仙源,聽說還非常克制“耗子尾汁”,是由一位大師馬藥師自創的,名為“接化發”,但是祂始終都無法納入體內;後面在馬師傅推薦下又開始引納“三鞭”,最後全部失敗;終心灰意冷,馬師傅說的化境-太極總開關祂也不想練了。

  此後隻身闖蕩,祂一直覺得馬藥師在忽悠祂,所以祂在行走江湖時所用的名諱也叫“馬藥師”,這樣也不枉祂們師徒一場了。

  就這樣祂碌碌無為了許多年,後來在機緣巧合下觀摩到了兩名病夫的戰鬥。

  到這時候祂才知道祂不是只會修煉的廢物,自看完了病夫們的戰鬥,祂就仿佛心靈一致般抓住了一點,那就是另立修煉體系。

  此體系以修心為主,修氣為輔,道術禦敵。是為飛升之道。

  《藥祖引氣訣》中並無道術,所以祂就結合病源的神奇效果,自創絕招。唯一的缺點就是小到病夫,大到藥神都是直接運用病源力量的。

  而祂的渾身法術雖與他們有相似之處,但更多的是不合之處,所以就想找個徒弟幫他打打掩護。

  如果世界上出了兩種修煉體系那還得了,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創造了第二種修煉體系,讓我創造第三種修煉體系,我能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了!

  因為祂提前把自己名聲搞臭了!別人一聽是祂,就全跑了。打掩護的人也就沒了。

  為此祂還擔心了一陣,但祂也因禍得福,祂身懷新體系的事別人聽說了也就是笑笑就過了,隻當這廝又再想辦法玩活兒騙人。

  最後整得放消息的人也不自信了:“就他,就他是馬師傅啊,有個屁的新修煉體系!這廝真是忒不講武德了,望他以後耗子尾汁!“

  實力不強時想收徒收不到,到後面境界高了也就不需要徒弟了,於是許多年後他就帶著這個秘密直接飛升離開了。

  等祂到了這處地方,才發現這裡並不是仙界,研究了許多年後祂才發現,現在祂身處的這個地方好似是時間長河所處的空間,並不像仙界,這就讓祂非常鬱悶。

  祂孤家寡人一個,也懶得動了,就抱著在哪裡修煉都一樣的心態,此後這些年就一直盤坐在這條大河的上面細細品悟自身仙法。

  在這些年的觀察下,祂也得到了一些了不起的東西。知道了許多內幕,並結合自己的仙術‘江湖騙術’,推導出了許多東西。

  所以祂現在也擔當著守護者的職責,當然是自封的,但是了解越深,越是感覺自身無能為力,祂只能盡心維持著,不讓這條漆黑大河的河水繼續往上遊那點白色光暈汙染。】

  中年之相伸出手來, 左手掐訣,嘴念咒語“大吉大利,心想事成”,左手翻飛中,掐出的手決甚是奇異,只見其左手大拇指壓住左手食指和中指來回搓動,慢慢的掐訣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啪地一聲響指。

  右手一直在甩動篩盒的手猛然壓在了虛空中,底座就像是被鐵板撐托住了,牢牢地固定在了空中。祂猛地掀開篩盒,篩座也沒有墜落下去。

  底座中是由沙粒組成的一獨眼巨人頭顱的形狀,在其豎眼部位的瞳孔位置有一小小白點。

  中年之相看完信息後,隨之一聲大喝:“仙術-手裡蒼穹!”

  兩眼微眯,雙手合十置於面部正前方,左右手往左右兩方驟然拉開,形成一橢圓護目鏡的形狀,大拇指抵住鼻梁,食指抵住眉梁,微眯的雙眼努力睜大,朝下方長河中的某一段仔細看去。

  幾分鍾後,祂揉了揉雙眼,又做了一套眼保健操。

  這才輕聲說道:

  “炎黃神洲,西漠正北部,鎮名‘鏡花水月’!”

  “這是沐猴而冠,不把人當人了,究竟是不是真人還要查看一番才行!”

  “此子合該與我有緣。等我救下他,哈哈。我就有徒弟了!”

  “海市蜃樓,看我大神通,扭轉乾坤。量你們一群老家夥想破腦袋也察覺不到我這仙術。隻以為天災人禍,有我馬大師出手,必叫他馬到功成!”

  中年之相一聲大喝:“仙術-扭轉乾坤!”

  喝罷,滿意的點點頭,這才不急不忙地伸出食指虛空一點,一道無形的清氣直奔炎黃神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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