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為去店裡,看見牆上一個紅噴漆噴的一個拆,我不懂,我以為房子要被收走,那時我經常提心吊膽,每天去的第一個事就是看是否還在。
下課鈴聲響起,它是最讓人喜悅的,我不自覺跟著哼起:“嘟嘟...哼。”那時晚上放學經常是我爺和我奶接我放學,他們騎著一個不大的三輪車帶著我。我等了許久放學已經半小時了,我遲遲沒有見到屬於接我的,老師也陪我一起,後來老師主動提議說先帶我去辦公室。因為我姑的關系,老師們對我都很好,我進入辦公室,老師將自己零食餅乾分給了我一包,我坐在沙發上品鑒那份餅乾。
“嘎吱。”門被打開,一位 30左右的女士,留著剛好到背部的馬尾,長長的睫毛,那時臉上還有一些痘坑,或許是因為長期勞累的原因,臉上有些許蒼白,也沒有濃重的妝容。這就是我的姑姑,那時我經常覺得我姑姑很嚇人,仿佛是與生俱來的恐懼,但是在這麽長時間的上學生活對我一直很包容且關心,對了,那時我還尿床呢。說出來可能不信,我一直到小學 5年級左右才完全不再尿床,這是我一直不敢給別人說的,因為這件事給家人帶來許多麻煩,我媽也帶我去過人民醫院,吃過藥,但是沒有成果,我聽見我奶說:“這和你叔一樣,他那時也是這樣一直到 15才不尿床呢,不用急,長大自己就好了。”我也很想早日解決,但我每次睡覺都毫無意識,我睡覺也不深,半夜我爺爺經常凌晨 2點多叫我起來上廁所甚至。因為這件事我在幼兒園也有過這種經歷,我當時很害怕,我也不敢和同學說害怕被嘲笑,我換上衣服違心的去了教室。中午放學,我看見我姑在搭曬被子,我在一看正是我尿濕那個,我又害怕又猶豫走進一步,我姑也是看見了我叫到:“又尿床了,以後睡覺提前去廁所。”我以為少不了一頓挨吵,但正是那次我更清楚我知道我的姑姑是一位嚴格要求自己,但是內心溫柔的女強人,這很經常操勞有一定的關系。
“滴..滴。”一聲明亮的聲音映入耳簾,我知道這個聲音一定是我爺爺騎著三輪車來了,這聲音太熟悉不過了,我連忙背上書包和老師打個招呼大步跑出門外。一位 50多的爺爺,頭髮是簡潔的寸頭,額頭還有許多抬頭紋,兩對圓潤寬大的耳垂,讓人覺得心思縝密,乾淨的感覺。“奇奇爺爺是吧,今天來的有點晚啊,小孩等的要睡著了哈哈。”老師面帶微笑開著玩笑說到,我爺回到:“下午包餃子忘看時間了,打開電視才知道晚了,耽誤你們時間了。”手在身旁比劃著,這時我姑從辦公室出來,看見自己的父親少不了寒暄問語,聊了些學校我的表現,簡單介紹完又說到:“這不早了,回去路上慢點,我這邊還有點工作,忙完就去吃餃子。”笑著說到並手撫摸我的後腦杓,我緩緩走向車旁,和大家打了招呼。
坐上車看著深藍的天空,風吹過我的臉頰,閑暇的感覺讓我昏昏欲睡。“看這是啥。”爺爺從兜裡拿出一個阿爾卑斯的棒棒糖,是我當時最喜歡的草莓味,它貫穿了我整個童年,時隔多年每次煩心都會吃上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或許已經是我的精神氮泵,我用嘴裹住棒棒糖,轉了一圈,臉上洋溢著最燦爛的笑容,那一刻是幸福的。
周六日,我總會問我爺什麽時候去店裡嗎找我媽,那時總說再等等再等等,我那時只是以為是因為不想帶我去,後來我知道是因為害怕耽誤賣東西,在我不懈努力下終於坐上了出發店的三輪車。
我選擇在店裡過夜,前台當時有一台老式電腦給當時什麽都不知道的我產生好奇,我叔 20多那時他經常開車壓馬路。路過店時已是晚上,他還是一位資深的網蟲,lol,坦克大戰,cf,紅警,魔獸世界,看的我名字都會倒背如流了,我睡在地毯上,一遍看著操作一遍催眠自己入睡。
沒過幾天,我哥迎來了他的生日,他比我三歲,當時是小學的年級,那個生日我印象深刻,叔叔,嬸娘,姑姑,我爸我媽,我爺我奶,還有不少親戚都來了,我們許多小孩子在後面玩著生日禮物,是一個無人機和賽車。我們手拿遙控器,享受屬於我們的夜晚,和朋友分享玩具,我叔此時也被迎來,他那時並不正經,好像一位年齡偏大還愛玩的哥哥,他說是教我們玩無人機,自己卻興致勃勃,這時樓頂的繩子距離無人機很近,我一不注意就聽見小孩大聲大叫的聲音:“無人機卡上去了,都是這個叔叔乾的。”我抬頭仰望,無人機被繩子卡住,這無人機當時還是我叔送來的生日禮物,還沒有過一晚上就沒有了,我媽得知也是安慰我們,知道不是故意,我哥也沒有說什麽,畢竟還有遙控汽車。玩了許久,我們都被叫到外面吃飯,光顧鄰居的燒烤,我們浩浩蕩蕩幾桌子燒烤,我們小孩被單獨安排了一個桌子,“隨便點,今天都吃飽啊。”一位親戚說到。
結束之時以是接近凌晨,菠蘿啤,啤酒,燒烤,生日禮物,生日蛋糕,聚齊成了這個完美的日子,其實禮物永遠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一家人都在一起開開心心吃個飯,唱個生日歌就是最快樂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