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頭七過後,姑姑回去了海外處理那邊的工作。她打算處理完那邊後,就回國陪著紅柳,與她共同生活!
紅柳接過了父輩的一切,荒涼大漠,滿沙地的紅柳、梭梭、沙棘樹!還有上百畝的苗圃,幾輛拖拉機,以及幾百隻綿羊,十幾匹巡視荒漠的純種西域馬!
西北的冬天來得快而漫長!在第一場冬雪飄落後的第八天,一直在苗圃處理各種繁瑣事物的紅柳,牽出兩匹如雪白馬,吃力的套上馬鞍嚼子。
紅柳要按照慣例,巡視荒漠中的植被。看是否有人為破壞植被,是不是有野生動物啃食草木。
荒漠中的所有植被,都是沙漠的魂系所在,容不得一絲損毀!
守護者還要記錄下它們的生長狀態,看看它們的成活情況,以方便來年種植幼苗時有足夠豐富的經驗,改變或提高植被成活率!
這是一名守沙人的基本工作,雖然沒有編制!
紅柳穿著紅色羽絨服,頭戴父親的鬥笠,臉上遮著黑色面紗,手戴棉手套,腳蹬一雙黑色馬丁靴。
終究是個小姑娘的她,為了壯膽,她提了一杆家族遺留的古老長矛!
睛天白日,西北風卷著殘雪黃沙,讓紅柳雙眼迷離,難以睜大雙眼!
英姿颯爽的紅柳,騎行在沙梁上,這個堅強而執著的少女,猶如古時塞外獨行的女遊俠兒,白馬西風如畫如夢,讓人惚如隔世!
久居鬧市中,人們對荒涼孤寂都會生出厭倦,相信做為現代女性很難獨守荒漠的這份枯燥!
紅柳出生在荒漠,生長在荒漠,荒漠的一切都融入了她的血液!這世間也唯有她才會願意,不計得失默默的去做一名守沙人!
紅柳騎著白馬,站在紅柳林遠處的山梁上舉目眺望。忽然,跨下的白馬不按分的四蹄亂竄,另一匹也開始煩躁起來。
紅柳知道這是馬匹預感到了危險,本能的想要逃離。
她雙腿緊夾馬腹,雙手緊抓僵繩,雙眼警惕的觀察四周。
熟悉而陌生的狼王,在枯紅的紅柳林中默默的注視著紅柳。眼中幽幽的綠光,讓紅柳沒有感到恐慌,反而是一種心安!
她翻身下馬,從跟隨的馬身上的雙頭搭糧裡,掏出捆綁的三隻活得大公雞。
她走向狼王的方向,在距離它很近後,把三隻活公雞扔了過去!狼王看著扇動翅膀的公雞,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看向紅柳身後!
紅柳疑惑的回頭,這才發現倆匹馬已經逃走了。她趕緊往回走,小手指放嘴裡吹著口哨,想把白馬招回來。
但在面對死亡危脅時,沒有不怕死的人,更何況是畜牲呢!
“噢嗚!噢嗚!噢嗚!”
野狼王發出悠長深沉的嚎叫,緊接著天地間此起彼伏的狼嚎,遙相互應著,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紅柳回頭看了眼野狼王,若有所思的看向只剩下兩個白影的馬匹!
“倆個沒意氣的家夥,居然把我仍下來自已逃跑,若是被我逮住了,有你們好看的!”
紅柳憤憤不平的抱怨時,卻不知道遠方七八隻野狼從四面八方,把倆隻逃跑的馬匹圍困在荒漠中。
倆匹白馬陷入了深深絕望,但狼群卻圍而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