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兩人便沒有了再接著轉的意思,李浩然將蒲敏娟送到她宿舍中就回自己學校了。
一開門李浩然就看到宛如戰場般凌亂的宿舍,地上鋪滿了垃圾,水果殘渣與飲料瓶各桌子上都是。
李浩然簡直不敢想象,這才短短的八個小時,宿舍就讓他們給搞成著這般模樣。
李浩然找著能夠落腳的空隙,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裡邊。
李浩然剛坐下來,一位室友就問他道:“你早上幹什麽去了?怎麽都快一天都不見你人。”
李浩然淡淡一笑,道:“我出去轉了一圈。”
那位室友自然是明白緣由的,他坐起來看了看地面,拿起一旁櫃子上的水喝了兩口之後就下來了。
畢竟,今天是他的衛生,他還沒有收拾呢!
在他下床的時候李浩然還不忘提醒一下:“小心點,別摔著了。”
朱亞飛剛想說什麽,結果腳在落地的時候踩到了一個飲料瓶,摔了個四腳朝天。
只聽“轟~~”的一聲,兩個正在睡覺室友就被驚醒了。
他們兩人還以為是地震了,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朱亞飛之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朱亞飛緩緩起身,臉色猙獰,看來是摔得不輕啊!都齜牙咧嘴的了。
李浩然笑著詢問:“你沒事吧!”
朱亞飛一隻手扶著床,一隻手擺了擺道:“沒事。”
雖然他話是這麽說的,但從他難看的臉色就能看出他是在硬撐。
朱亞飛坐在椅子上面緩了會兒之後就感覺舒服多了,於是便起身收拾地上的垃圾去了。
他將垃圾用掃把掃到一起,拿了個一次性手套將其分類裝入垃圾袋中。
李浩然看著朱亞飛的操作起初有些納悶,但他在注意到朱亞飛裝的分揀方式時才明白了過來。
李浩然走過去幫朱亞飛撐起垃圾袋,讓他直接往裡頭塞。
朱亞飛隨口道了聲謝,便放開手開始雙手操作。
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很快就將成堆的垃圾收拾的乾乾淨淨。
李浩然見朱亞飛準備拖地了,於是便上了個廁所上床去了。
躺在床上李浩然就開始回憶在海洋館中發生的一切,一想到鯊魚吞食就很是興奮。
如此震撼的場面李浩然記憶猶新,仿佛就在眼前,讓其久久不能釋懷。
想著想著,李浩然拿起手機將自己拍的那張鯊魚吞食的照片找了出來。
李浩然將那張照片大小變換著仔細看了看,總是感覺缺少些什麽東西,但就是想不起來。
李浩然將自己拍的一些照片發給了母親,讓他給自己兩個弟弟看看。
李浩然還將自己公寓以及學校照片一同發了過去,隻為能夠激起兩個弟弟對其的向往。
但母親卻並沒有理會這些照片,而是詢問他關於剛才那姑娘的一些事情。
李浩然對此也是很無奈,隻得有問必答,如實相告。
“那你們兩個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母親一語封喉,讓李浩然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直接紅到了耳根。
李浩然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這個……我們還沒想好。”
母親一聽又語重心長的安頓道:“你看你哥二十四了都還不結婚,你可不能像他一樣,你要盡早為自己做打算。”
李浩然敷衍的點了點頭,道:“好的,我下次和她商量商量。”
母親聞言欣慰的笑了起來,
再次叮囑道:“你可要對人家姑娘好一點,要是你惹她不高興了我可就跟你沒完了。” 李浩然一聽母親要為她“兒媳婦”撐腰,也不敢有什麽壞的想法。
李浩然心想:“看來以後得小心點了,一不留神可就兩頭受罪嘍!”
母親再次叮囑之後就忙去了,畢竟現在到了該做飯的時間了。
李浩然打算和室友一起到學校食堂中淺嘗一下學校的美味佳肴,結果剛到半路就被一個電話給拉了回來。
電話中蒲敏娟對李浩然發出來共進晚餐的邀請,礙於母親的囑托他也不敢有所怠慢,隻得順應她。
李浩然和室友知會了一聲便往東門方向走去,只因蒲敏娟學校就在東門對面,她就在那等著他。
李浩然整了整衣領,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塵。
因為李浩然所住的公寓樓離東門比較遠,而餐廳還要比那更遠些,因此等李浩然出來時蒲敏娟早已等候多時。
李浩然一眼就看見了馬路對面與某人相談甚歡的蒲敏娟,他悄悄地走了過去,蒲敏娟竟沒有絲毫的察覺。
見此, 李浩然從背後伸出雙手遮住她的雙眼,嬉笑道:“猜猜我是誰?”
蒲敏娟也是被突然出現的大手嚇了一跳,但一聽到身後之人的聲音便安心了。
蒲敏娟笑著拉下李浩然的雙手,轉身撒嬌的說道:“當然是浩然哥哥啦!”
李浩然被蒲敏娟整的這麽一出弄的夠嗆,咳嗽了兩聲對蒲敏娟說道:“還有人在呢!”
蒲敏娟這才記起來自己跟前還有一個人,羞澀的縮回雙手放於腹部。
李浩然看著先去與蒲敏娟相聊甚歡的男子,道:“這是你同學?”
男子連忙伸出右手,並道:“你好!我叫翟祿,是蒲敏娟的同班同學。”
李浩然見狀便友好的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並自我介紹道:“我叫李浩然,幸會!”
蒲敏娟原本就是站在這等李浩然的,翟祿見蒲敏娟一人便過來搭訕。
但他沒想到蒲敏娟會是在等男友,起初還以為她是在等自己閨蜜呢。
畢竟蒲敏娟並沒有向除自己閨蜜外的任何人提起自己的男友,而她閨蜜也從未提及,因此便沒有幾人知曉。
翟祿見蒲敏娟男友來了,頓時感覺自己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意義了,於是便以自己還有事為借口倉皇離去。
從剛才翟祿與蒲敏娟相談時的眼神中李浩然就看出他對蒲敏娟圖謀不軌,但他並沒有說出來。
李浩然摟著蒲敏娟的肩膀,帶著她往南邊走去。
蒲敏娟一路上有說有笑的,一看就是已經恢復了狀態,不然也不會叫自己出來共進晚宴,共度良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