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十月一號,所以付晏今天下午就放假了。她現在正坐在趕往機場的出租車上。
她的老家在梅城,城如其名,那座城市盛產冬梅。全國人民還親切的稱它為“冬美之都”因為“冬梅”與“冬美”是同音,也表明了那裡的梅花是真的美。
付晏從小就在梅城和婆婆一起生活,上大學這些年才離開了那裡。因為久別所以付晏珍惜每次重逢,她依舊不貪戀外面的世界,無論走多遠,只要是有空閑的時間,付晏都會帶上急切的思念之情再返回去。
當然,不僅是思念那座城更多的是想念婆婆。
下午五點三十的飛機,付晏在四點四十幾分的時候到達了機場。
付晏剛下出租車就有一陣風向臉上拍打過來。天已經慢慢向冬接近,所以一陣風都可以咄咄逼人——讓人們承認它的冷厲。
付晏拉了拉身上的風衣,風衣裡面是一件薄薄的淺綠色短袖——她就是喜歡穿短袖,甚至冬天都不曾放過。
再加上下身薄薄的牛仔褲,付晏已經開始計算婆婆見到她會數落幾十分鍾了,不過想著想著她竟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了起來。
婆婆年紀已經大了,但潑辣的性格讓她看起來依就身體健朗,只是有時候付晏還是會有些憂慮……
付晏拉著自己的箱子去到了等候廳。等候廳裡人很多,大概是節日的緣故,出門旅遊的人變多了,人多了就凸顯出機場的氛圍有向菜市場進化的趨勢。
付晏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坐了一會兒又覺得無聊,東看看西瞧瞧把目標鎖定在一個小寶寶身上。
她也沒什麽想法,只是和小孩對上視線後,小孩那雙“卡姿蘭”大眼睛沒有絲毫要移開的打算。
一開始付晏還面露疑惑的表情,試圖用腦電波詢問“小子你幹嘛?我臉上有花嗎?”但幾秒後付晏就放棄了,她認為一個一兩歲的小孩破解不了自己的腦電波,所以她學著小寶寶——幾分呆愣,幾分天真,幾分觀察的表情回看了過去。
於是一場對視大戰一觸即發。
大戰最後以媽媽把小寶寶抱走為終,所以也沒分出個勝負。後來付晏自己都笑了,不理解自己在幹什麽。
不過還沒想出答案,她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一個身穿黑色道服的人身上。也不怪她容易分散注意力,在當代這個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主流的思想下,機場裡遇到個身穿道袍的人誰不多注意兩眼。
等那人走近了付晏才驚喜的發現竟是個熟人——她的美女鄰居。
因為考研的需要,付晏在今年搬出學校住了。但也還沒住多長時間,和這個美女鄰居只是打過幾次照面,連話都沒說過,算是個面熟的熟人。
在付晏印象裡,美女鄰居是張得真美,身材也好,身高有一米七幾和自己差不多高——別問付晏是怎麽知道的。甚至第一次見面,在付晏心裡的美女鄰居就完美的無可挑剔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美女鄰居看外表像個不喜歡和別人交際的人,所以那麽久兩人也沒說過話。
付晏看見了她,她也看到了付晏,付晏頓時一慌,正心裡盤算著要不要開口打個招呼。這時美女鄰居反倒向她先招了招手,受驚之余付晏也笑了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