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放學了,歡呼聲不絕於耳。人群鬧哄哄的向著出口衝出,高三九班的諸位得知德順的妹妹在保安亭等他。所有人都打算去看看,沒去尾隨的同學決定去一睹芳容,見過的同學決定與月盈認識一下,畢竟朋友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更何況同一所學校,何其珍貴。同學們在打打鬧鬧中走向保安亭,離保安亭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剛好看見了抱著書往外走的月盈。露出笑容的周德順剛想去打招呼的時候德順看見了,從門裡伸出一隻手,拽住了月盈的頭髮。使月盈向後倒下。聽見了從門內傳來的的嘲弄聲,看見了幾個男的靠在門框,其中一個胖的更是出來準備對倒下的月盈動手動腳。那一刻,周德順額頭的青筋一瞬之間就爆出來了,丟下書包衝了過去,邊走邊喊著。
“你特麽在動一個試試!”
其他同學看見周德順如此,也向保安亭看去。單殤殤看清後大喊“傳統美德(ctmd,周德順他妹被欺負了,這特麽能忍,乾他娘的,高三九班,揮劍!。”幾乎是三十多個人排山倒海的衝過去,你一拳我一腳的。周德順怕打出個好歹攔住了大夥,在眾人停下手後,那三個痞子被架在人群。被打過的他們沒了之前的氣勢,只有懼意和悔意聚在心頭。但他們仨悔的不是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是悔自己運氣不好,咬到個硬骨頭。周德順也知道他們的德性,直接抓住領頭那人的頭髮,用力的扇了一把掌。瞪著那男人。對著他吼“以後別特麽讓我在這見到你,知道嗎?在乾這破事,我特麽卸了你!”
周德順盡量的用髒話掩蓋自己的心虛,但他的憤怒是真實的。嚇到那三人便讓同學把他們放走了。
他知道只有完全嚇住他們才不會回來找麻煩,在向大家道謝過後就帶著月盈走了。太陽落山了,晚霞與暗下來的天交織者。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看著她。月盈像是心事重重,他也只能安慰自己的妹妹。這件事需要她自己走出來,但不妨礙自己出手幫她。他松開手,走到月盈前面。和善的笑著,他讓月盈放寬心,並摸著她的頭。他大概能猜到妹妹是被嚇到嗎,想到了什麽事。他扶起月盈的肩膀,鄭重的對她說,“這一世,你就是你,沒有人能取代你,你就是自己,不用做別人眼中的他。”
可能是知道嚴肅的氛圍不適合他,說完後別過頭撓撓了自己的後腦杓。看見哥哥如此,月盈也不再悶著。雖然話說的驢唇不對馬嘴,但能感覺到真情意切。她掰過周德順的腦袋,四目相對。對著周德順,咧開嘴,眉毛上挑。精致的眼睛中似乎飽含淚水。笑了出來,不是假的也不是裝的。不過很快就低下頭,手也捂著自己的臉蹲了下去。周德順還以為說錯了什麽,但看見月盈這樣,也是放心了不少。把書包背在前面,然後他也蹲下,在月盈面前。
“上來。爸媽要擔心了,咱衝回去。”
月盈也沒抵觸,趴在自己哥哥身上。在周德順一邊大笑的狂奔下,兄妹裡回到了家。父親和母親早就在家中等了,溫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