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一路疾馳,隨後在白氏門前停下。
前台對白清北在這裡上課也並不意外。向白正柯垂首問好後,便繼續忙活了。
以前見到總裁便上前阿諛奉承的不是沒有,但......全部被開了。
原因很簡單。“公司不需要這樣的人。”
相比於白正柯,女員工們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白清北和徐俊然的身上。
這二人將來成就必然不比白正柯弱,若能將女兒嫁給兩人中的一個,就算是賺大發了。
但每每當她們想要湊近二人,都會被白正柯的眼神嚇退。
白清北看見,嗤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Z是整數集,Q是有理數集,R是實數集......”
男人精瘦,目光如鷹般銳利。他叫倪禮軍,四十歲,白清北和徐俊然的數學教授。
徐俊然此刻兩眼放射著興奮,埋頭下筆如飛。白清北則困得不行,頭一點一點根本聽不進去。
徐俊然:太好了,這麽多知識可以學!
白清北:太難了,這都是什麽鬼,根本聽不懂啊!
倪禮軍:這兩孩子怎反差那麽大呢?
“我們令集合A={1,2,3},則1和集合A之間的關系是()
A、1∈A
B、1?A
C、以上兩個選項皆不正確”
倪禮軍拿著教棍,敲了敲投影儀。
“徐俊然,這題選什麽。”
他講了這麽久,這題可以說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選A。”徐俊然答得風輕雲淡。
“嗯,不錯。”且不說他的天賦,就憑他認真聽課這一點,徐俊然就比白清北好多了。
“白清北,你來!”倪禮軍看見白清北就來氣。
“啊......選......B!”白清北雖然沒聽講,但他想出風頭,故意答了和徐俊然相反的答案。
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下一秒,倪禮軍的教棍直接敲到了白清北的手背上。他疼的求饒:“倪老師,我錯了,我保證好好聽課!”
白清北:造孽啊......
白清北費了好大勁兒才坐下來,一扭頭看見徐俊然忍不住笑,火氣蹭蹭向上漲。
“你把筆記借我看看。”倪教授要求記筆記,他這個理由名正言順。
“哦,好,給你。”徐俊然並未多想。
白清北拿著徐俊然的筆記竊笑。他從爸爸白正柯的口中得知,倪教授最愛整潔。如果徐俊然的筆記亂七八糟......
他冷笑。自己一定要讓徐俊然為自己的笑付出代價!
於是,下半節課,白清北一反常態。不僅認真聽講做筆記,還時不時謙虛的向倪教授和徐俊然請教。倪教授對白清北刮目相看。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你們把筆記拿上來,我查查。”看筆記,一向是倪教授的習慣。
“好的老師。”白清北和徐俊然異口同聲。
“徐俊然,我幫你交吧。”白清北不由分說,拿起被他畫的亂七八糟的筆記本和自己的一並交了上去。
徐俊然盯著手裡的筆記本,很是疑惑。
倪教授翻了兩頁,隨後勃然大怒:“徐俊然,你筆記怎麽回事!”
不僅隻記了上半節課的內容,而且到處都是畫。
徐俊然皺眉看了一會,隨後說:“倪教授,這是我借給白清北的筆記本。後半節課我就沒用過了。我下半節課的筆記在這裡。”他舉起手中的筆記本。
“白清北,你給我過來!”
......
半小時後,白正柯讓白清北道了歉,才領著白清北和徐俊然回了莊園。
可白清北沒想到的是,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凌雪稚,凌氏集團千金,獨生女。最近她父母去國外度蜜月了,讓她在咱們家暫住一段時間。”
白清北只是詫異:好漂亮的小女孩!
皮膚白皙,水眸大而圓,櫻桃小口正興奮的和白清念說著些什麽,活生生一個美人胚子。
“北兒,這段時間她住你隔壁,你帶她去看看房間。”
“好,媽。”
“清北哥哥,麻煩啦。”凌雪稚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股膽怯。
白清北察覺到了,笑道:“不必這麽拘束,把這兒當自己家便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