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感覺這個老先生一定不簡單,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知道他一定不會透露,劉偉也就沒有問。
劉偉需要擔心的事還很多。那個斃了吸血鬼的混蛋還沒有現身,他的手裡還有一把槍。他一定不會等著ST0的特工前來,讓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跳出來,拚一個魚死網破。
車廂內滿是人。
如果那個混蛋不暴露,自己和車廂內近百名乘客,就要為他殉葬。
此時此刻,劉偉恨死了那個混蛋。在心中暗罵:“你這王八蛋,你逞英雄,卻要讓老子給你殉葬。”
就在這時整個列車毫無預兆的開動。駛離了剛才停靠的站台。
怎麽回事?
老李和老張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兩位乘警。
兩人也不明所以。
急忙的用手台聯系駕駛室。
可是無人回應。
火車卻越開越快。火車旁的景物飛速的向後閃去。
這絕不是這趟綠皮火車應該有的速度。
車廂內有人發出了驚呼。
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乘警打開車廂門衝向駕駛室。
老張和老李仍然非常專業的一人一把沙漠之鷹,分別背靠車廂首尾的兩個門,舉著槍,全神戒備。
兩個乘警以特別的方式,去而複返。
撞開了正倚在門上的老張。
撞了老張一個趔趄。
兩個乘警仰面倒在車廂內的過道之上。胸口分別一個恐怖的傷口。血洞正汩汩的流著血。
一聲聲的驚叫在車廂內響起。
驚叫聲還未落下,從聲尾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三個乘客的身體被子彈貫穿。慘叫著倒在座椅之上。
綻放的血花,濺了旁邊的人一臉。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槍響從車尾方向的車廂內傳來。又八個乘客倒地。
有人發出了驚恐的喊聲“是反器材槍。”
老李大喊:“臥倒!”
反器材槍仍然在瘋狂的發射。
有幾個人想奪門而逃,卻被反器材槍的子彈無情的射殺,打為兩截。
再也沒有人敢冒險,車廂內的所有人都蜷縮在座椅下,瑟瑟發抖。
火車的車廂,在反器材槍下如紙片一樣的脆弱。很快被打的千瘡百孔。
老槍和老張趴在地上,用手中的沙漠之鷹自動手槍,通過反器材槍形成的孔洞徒勞的射擊。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伏在地上的劉偉驚恐的發現,車廂的地板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的後排座位有人中彈。
鮮血正一滴滴的從車座上滴落。每一個滴嗒聲,都讓劉偉的心為之一緊。
慘叫聲,一聲緊過一聲。
劉偉要瘋。
有人先於劉偉崩潰發瘋。
從座位上站起。
可是剛剛站起,就被反器材槍的子彈打為兩截。
剛要站起的劉偉,被那位老先生死死的按住。手勁奇大。
那位老先生:“想要活命,就不要動。相信我,我是打了十年仗的老戰士。聽我的。要活命,先冷靜下來。”
劉偉在老先生冰涼的手下,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看到劉偉已經冷靜下來,那位老先生,從口袋當中,摸索出兩個小瓶。從其中一個小瓶當中,倒出了一片藥片,遞給劉偉:“你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不信。”
又人另一個小瓶當中,倒出兩粒藥片,
遞給那兩位姐妹花。“這個可以解毒。” 那位姐姐遲疑的接過了藥片。
那位姐姐的手機仍然在開著。電話的那頭正在安慰她:“寶貝兒別擔心,你們一定會安全的。你的車廂內,有“最終之戰”最偉大的英雄做你的保鏢······”
那位姐姐:“那個人是你?”
老先生點了點頭。
姐姐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不再猶豫,吃下了藥片。
本來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劉楠,也吃下了藥片。
地上滿是人。
有人在抽泣。
有人趴在那裡抖成一團。
有人在祈禱。
有人在慘叫。
有人在掙扎痙攣抽搐。
還在有人不斷的中彈。
劉偉恐懼、憤怒、憋屈。“我要這樣死在這裡?我要做點什麽。”
劉偉看到了槍。
看到了老張的槍。
老張被反器材槍的子彈擊中,趴在車廂的過道之上。背後一個猙獰的大洞。鮮血正從身體下擴散開來。
一個彈匣被扔在一邊。劉偉第一次祈禱“老天保佑,他剛剛換了彈匣。彈匣內的子彈是滿的。”
劉偉向著老張的屍體爬去。
他們之間隔著好幾具屍體。
劉偉費力的爬過那幾具屍體,爬到了老張的身邊。
他剛剛將手槍拿到手中,一大群人從車頭方向的車廂內湧入。
劉偉:“什麽情況?”
更多的人潮水一樣的湧入。
慘嚎迭起。
湧入的人群,瞬間成了反器材槍的活靶子。成串的倒下。眨眼之間鋪滿了過道。
人群還在不斷的湧入。
劉偉納悶:“他們遭遇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