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強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出租車司機,就是臭名昭著,令人聞之色變的“歌譚靈車”司機。
他犯下了十五宗命案。
今天是他伏法的日子。不論他屬於哪種途徑,什麽位階。今晚他必須要死。
郝建強繼續筆走龍蛇,給戴嬈和齊武寫下了電話號碼。又在本子上記下了他們兩個的電話號。
做完了這些:“師傅停車。”
“歌譚靈車”的司機不情願的停下車子。“難道這是要幾人圍歐我?老子不怕。”
郝建強:“三位請下車。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解決。”
戴嬈就盼著這句話,急急忙忙的下車。
劉偉也是如蒙大赦。待在車裡,聞著戴嬈那芬芳的香甜的血液的味道,又不能下口,實在是一種煎熬。他感覺再待上一段時間,自己可能會瘋。也許離開了這個密閉、狹小的空間能好一點?想到這裡,也急急的下了車。
下了車劉偉大口大口的呼吸。
果然好了一點。
趁著劉偉大口大口的忘我呼吸的機會,戴嬈攔了一台車急急的逃走。
不明白情況的齊武抱怨道:“真不仗義,也不問問我們就走了。”看了看正在那裡大口大口呼吸的劉偉“你暈車?咱們兩個一塊走啊?”
劉偉:“不了哥們。暈車太難受了,離我們學校已經不遠了,我走著回去。”
齊武關心的問:“要不要我陪你?這麽晚了。”
劉偉:“不用,劫財沒有,劫色求之不得。”
這句話逗笑了齊武:“別說兄弟沒有告訴你,聽沒有回家的兄弟們說,最近不少人被爆了菊花。”
劉偉開玩笑:“我能反抗就反抗,不能反抗就慢慢享受。”
齊武:“聽留校的師兄說,最近學府路真的不太平。你自己小心。”
聽到劉偉如此說,齊武道了別,打了一台車獨自回校。
劉偉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沸騰,頭髮正在燃燒,頭痛欲裂,眼中似乎要冒出火來。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臉頰直流而下。
世界在他的眼中搖晃,變成一團緋紅。
被刪除了記憶的劉偉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站立不穩的劉偉,抱著頭在馬路邊像個醉漢一樣搖搖晃晃的走著。一輛輛的汽車自他的身旁疾馳而過。
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的劉偉,為了不讓汽車撞死,努力的讓自己靠向路邊的樹叢。
可是一個不穩,倒在了路邊的灌木叢中。
世界開始在劉偉的眼中翻滾、旋轉。世界在他的眼中,變成了血紅的翻滾的一團。
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燃燒起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有蟲蟻在啃咬。
這種感覺劉偉感覺好熟悉。
一個畫面在劉偉的腦中閃過。自己在車廂內的座椅下,拿了一把手槍,在痛苦的抽搐、痙攣。
他的旁邊是血肉模糊的屍體。
兩雙腳從他的眼前走過。
一隻腳在他的頭上抬了起來。
不知為什麽沒有落下。
一個早就想到,但是不敢不願承認的念頭,在劉偉的腦中升起。“我感染了。要變成了一個嗜血的喪屍。我為什麽會感染喪屍病毒?我什麽時候和吸血鬼有過接觸?”
劉偉絕望的看到一團白霧正在升騰起來。
那是他體內的水分正在快速的蒸發。最多半個小時,他體內的水分就會蒸發殆盡。他會變為一個乾癟的嗜血的行屍走肉。
追逐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體。他想自殺,可是他的手中連個指甲刀也沒有。
即使有了自殺的武器他自己也懷疑,現在的自己能否拿得起武器。
在那裡劇烈掙扎的劉偉聞到了一股芬芳的香甜的鮮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