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班的二傻,可以說是都挺多才多藝的,峰哥就從小報各種興趣班,其中音樂天賦就很出眾,小學五年級就取得了鋼琴六級。也許搞藝術的人都有點傻吧,傻得可愛,傻得不可一世。
峰哥說過好幾次他會彈琴,我們都以為峰哥吹牛上癮,都不知道峰哥是真的會彈。有一次,我們去了我們校區的青年園,青年園說大不大,說小也大,佔地5300平方米,那次,峰哥拿出他那迷你版電子琴,盡管電子琴已經五音不全了,有些按鍵已經卡死和松動。我們彈起來就很費勁,但當那電子琴落在峰哥手裡,猶如變身一樣,不一會兒就聽見一串音符飄了出來,我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曲子,等峰哥彈完以後才知道那是白月光,這個白月光我就記了好幾年,不知怎麽的,自從有了峰哥的白月光後,我每次看月光都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之前就記得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現在在這上面又加了一串音符,隨著音符的飄蕩,不再有詩的悲涼,更多了一份溫暖。
這時我突然感覺峰哥也許不傻,他只是來錯了地方,一個具有藝術家的自由特性,來到我們這群狼一般的文化體系中,怎麽可能過得舒服呢。
峰哥之前說的討厭這個專業,也許就是崇尚自由,喜歡追妹子,可能就是藝術家的情種。我們其他是也喜歡追妹子,但我們好像都能控制住自己,但是峰哥的表現就是急不可耐,藝術家可能就是一個情種,就是需要不停地追妹子吧。
有時人的選擇真的很重要,一個愛好藝術的人選擇了一個工科的專業,注定是痛苦的,然後想去找個女朋友安慰一下,結果整個校區都是工科的,女生丟失理工思維,也許都接受不了峰哥對愛的熾熱。換來的都是一次次的拒絕,峰哥真的很痛苦。
峰哥也是我們班唯二參加藝術類社團的人了,可以說峰哥是最熱愛藝術團的妹子的,另一個我宿友也是拿著吉他就取藝術團追妹子,結果也是換來妹子的拒絕,可能是我室友太搞笑了吧,但是我的室友還是很倔強的認為自己還是很優秀的,然後就不停地去追妹子,還曾經組過一個小團體,裡面全是女生,每天晚上帶著她們去聯系吉他,最後他的社團女生實在忍受不了我室友的騷擾,女生都退團了。不過讓峰哥最嫉妒的是我室友還是泡到了妹子,而且還不是一個,是兩三個,這也是刺激峰哥在追妹子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峰哥也許給自己立下一個誓言,就是一定要在大學裡找到一個女朋友吧。
這也怪我室友誇張的虛榮心。我那室友真的適合大傻子,把他和女朋友開房的事都要在我們面前炫耀,更何況峰哥這種對女生需求有這麽大的人呢。可以說峰哥這樣,不單單是峰哥自己這個性格造成的,更是我們這個狼性文化的環境造成的,搞得峰哥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