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WDG之前,江焱還真沒想到職業選手也是喝酒的。
抽煙的倒是不多,不喝酒的……也不多。
據說這風氣是從棒子那邊傳過來的,也不知真的假的。
“人菜癮大,就他們那勾兌的低度酒,有什麽好喝的。”
江焱哢嚓一口咬掉半個腰子。
“想當年,你們江哥我上學那會兒,隨便三五個人不是對手,現在是不行了,不過兩三個也沒問題。”
他這人向來人來瘋,場面越大話越多。
現在兩杯酒下肚,興致頓時就起來了,承包了半個酒桌的話題。
不過他這邊吹牛,一群職業選手們自然是不服的。
“火哥,你就吹吧,誰怕誰啊!”
“就是!solo打不過你,拚酒還拚不過?來,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五道口小酒神的實力!”
“……”
江焱開群嘲,一下引來眾人不滿,一桌小燒烤,再次被推上高潮。
一旁的三個隊友都傻眼了。
他們這還找機會和職業選手套近乎呢,那邊都已經勾肩搭背地拚酒了!
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還在後面呢。
江焱之所以敢這麽搞,是因為一杯酒下肚,他就發現一個問題。
“這什麽情況?難道體力變好了還能加酒量?還是這衣服能防酒精……”
意外發現自己酒量變好的江焱興致大起,看向一臉不服的小年輕時,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的光。
於是……
六點鍾開席,才不到九點鍾,一桌子二十來個就都被放倒了。
一群人叫囂的厲害,其實大多都是兩瓶啤酒昏昏欲睡。
畢竟都不是酒蒙子,大多三兩下就不支倒下,任憑蹂躪。
結果就是,他才上了三趟廁所,屋裡已經沒有了還能保持鬥志的選手。
江焱叫了代駕,把一群人送回俱樂部。
要是放在平常喝上大半箱啤酒……好吧,就算喝掉今天的三成量,他也早就人事不知了。
可不知為什麽,那過量的酒精卻讓他異常亢奮。
看著一批批被送走的倒霉蛋,確認了沒人被丟下,江焱心滿意足。
“火……火哥……你牛逼!”
留在最後收尾的虎哥摟住他肩膀,腳步也有些虛浮。
“你是我見過……酒量最好的電競選手……下次再有那些棒子過來比……嗝……比賽,就叫伱去收拾他們。”
虎哥都迷糊了,江焱腦袋也有點暈暈乎乎的,拉著他去找自己的車。
結果這家夥雖然迷迷糊糊,基本常識還有。
“哎,喝酒別開車啊,我還想要小命呢……”
江焱笑了,拍胸脯。
“放心!我這車,就算來個坦克都撞不壞!”
他說的是實話,虎哥就當他吹牛逼,還朝他比個大拇指,也不知道有什麽可誇的。
“火哥牛逼,我要是有你這麽……豁達……就好了。”
“狗屁豁達!這世界就是勝者為王!”
江焱也有點上頭,積蓄在體內的酒精開始作祟。
“不就是小黑子營銷號嘛!抽他們臉!”
“這世界……贏了……就是對的……”
……
兩個人坐在車後座絮絮叨叨,聊了一路。
代駕師傅見怪不怪。
反正車錢付了,他們吹牛逼吹上天都沒人管。
至於後車座那小子和他打賭這車撞隔離墩也沒事兒的瘋話……
代駕師傅權當是喝多了,
他可沒活夠呢。 就這樣,最後兩人被送回訓練基地的時候,已經快10點了。
“糟糕,好像……忘記了什麽事……”
要按平常,江焱一定直接倒頭就睡,所有事情明天見。
但是今天不一樣。
仔細回憶了一下,江焱終於想起還有約好的晚上直播,這已經遲到快一個小時了!
雖然酒意仍舊瘋狂地湧上腦海,但他卻意外的感覺很亢奮。整個人就這樣處於一種混沌和亢奮的疊加態,狀態十分的詭異。
而就在這樣的詭異狀態下,江焱打開了自己的直播間。
“來了來了!”
“哈!居然不是整活兒,我還以為咱們都被耍了。”
“怎麽可能,火哥的底線雖然不高,但起碼還是有的。”
“開整開整!誒?怎麽好像不對勁兒啊?”
“主播這是喝多了吧?我爸喝多了把電線杆扛回來那次,就這個表情,還說要給我媽表演個倒拔垂楊柳,被我媽拿個鍋鏟追著打。”
“那你爹牛逼,幸虧不是表演個打老虎……”
“這還能打嗎?不行休息一天吧。”
“休息啥,搞不好就是這家夥整活兒,我相信以他的演技乾得出這事兒……”
“對,喝醉了更好,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虐虐這家夥,不能放過!”
“……”
直播間亂成一鍋粥,一群人說什麽的都有。
不過到了最後,大家還是迅速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不能停播”。
今天晚上,說什麽都要把之前那次狙擊戰丟掉的面子給撿回來!
於是,一群人嗷嗷叫著衝進了遊戲。
江焱這邊也不含糊。
“人都來了是吧,那我開抽獎了啊,一塊錢的禮物,誰都……誰都別多送……五分鍾以後開獎……”
舌頭不太聽話,動作卻相當靈活。
山寨鍵鼠套裝還在發揮著它應有的作用。
“我跟你們說啊……喝車不開……酒……不對,喝酒不開車!”
“你們的車都……不行,我那個貼地飛行小……坦克,都……不能酒後開……自己死不死無所謂,別……連累別人……”
“……”
直播間一群人都傻眼了。
這什麽情況?酒後科普酒駕知識?那個貼地飛行小坦克又是什麽情況?
這是喝了多少?
一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興奮得眼睛都發光了。
這種好機會,怎麽能錯過?
一時間,抽獎興致高漲,人數瘋狂飆升。
還只是第一局,江焱這邊就收到了七萬多的禮物,換算下來,怎麽也有五六萬人參與了抽獎!
這數據,足以羨慕死一眾搞代抽的遊戲主播了。
不過這群人忽略了一件事。
清醒狀態下的江焱,還會稍稍控制自己一下,以免用力過猛。
可是現在……
某人可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