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這麽恩愛,我都不好意思抓它們了。”
“朋友們,你們說我要不要把它們放掉?”
鏡頭前的許佳新仍舊侃侃而談,卻不防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聲音:
“我建議你把兩個下一鍋,小火蒸著吃。”
許佳新渾身一激靈,轉回頭看過去,就見江焱一臉微笑地站在自己身後。
“江……江哥。”
他的臉色有些古怪,卻不知道江焱來自己這邊是要幹什麽。
按理說,他們都已經分好了“地盤”,自己是應該想辦法把他趕走的。
可是……
“我說啊,你們就是故事看多了。就是螃蟹而已,還扯到愛情。”
“愛情這東西,是建立在雙方都有足夠智慧的基礎上。”
“這小家夥只是生物本能罷了,不信你問問它抱著的是不是自己媳婦。”
江焱還在自顧自地閑聊,許佳新一臉無語,心說“我問?它也得答應啊!”
結果他這邊還沒來得及做出象征性的抵抗,就被江焱一把抄住了脖子拉到一邊。
兩個人就在攝像機的全程跟拍下講起了悄悄話。
當然,談話內容是保密的。
不過從許佳新那時喜時憂的表情和猶豫不決的態度來看,他應該就是被動的一方。
“怎麽樣?我的提議很不錯吧?”江焱拍拍胸脯,“聽我的,保證你們吃香喝辣。”
許佳新聽他這麽說,也有些意動,不過向來小心謹慎的他還是轉回頭看了看遠處正在忙碌的導演組一群人。
“咱們這麽搞真的沒問題嗎?”
江焱見他猶豫,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好了,咱們這次節目就是主打一個真實。自由度當然是越高越好,觀眾們愛看,反饋就好,製作組那邊還巴不得呢!”
他這麽一說,許佳新又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然後還不忘補充一句:
“火哥,咱們先說好,你可不能把這事拿出去說。”
“當然。”江焱打包票道:“我如果說出去,不就不靈了?”
“嗯。”許佳新點點頭,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
“那倆人說啥呢?”
“不知道,估計沒憋著好屁。”
“不管他說什麽,李導都下死命令了,咱們就離他遠點。”
“嗨!伱說這……咱們要是不幫忙,他能撿到個屁啊。”
“那咱們管不著,保證其他選手的節目效果就好了。”
“我聽說這位么蛾子挺多的……”
“所以才不得不防啊!”
“……”
工作人員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似乎打定了主意只要江焱在,他們就不“出貨”。
而這樣一來,許佳新就不得不“趕”他走。
江焱也識趣得很,並不會給別人添麻煩,簡單聊了幾句就直接選擇離開。
接下來的情況也都一樣,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大大影響當地“海產品”的刷新速度,以至於短短的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成了海灘上最不受歡迎的人,沒有之一。
“這是還沒完啊……”
江焱歎口氣。
製作組這是明顯要拉偏架了。
如果沒有他們一大清早從附近漁民那收來的海貨,這幫家夥所謂的“趕海”能撿到東西才叫奇怪。
道理放在自己身上也一樣。
“我還就不信了。”
江焱掏出魚竿。
“導演組那邊規定了,
只有趕海的收獲才能兌換積分,釣魚釣上來的也不算。” 邱正陽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邱哥。”
江焱臉上露出了十分和善的微笑。
“我當然知道。”
……
三個小時,匆匆而過。
轉眼到了中午的結算時間。
選手們一個個面帶喜色,早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陳青青宣布趕海結束,結算獎勵。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這一次肯定是滿載而歸了。
“嗚嗚嗚——製作組總算當個人了。”
“為了對付那個家夥,他們居然大發慈悲,我哭死。”
“你這麽說,我們難道還要感謝他?”
“難道不是?不過感謝他和對付他不矛盾吧?”
“那倒也是……”
“……”
一群人心裡高興,看江焱的樣子都順眼了許多,只不過……
“咦?他怎麽兩手空空的啊?導演組這麽絕?真一點不給?”
“不會啊,就算沒有導演組額外的東西,海灘上也不少,就是品質都不怎地,也不至於兩手空空。”
“那怎麽回事?這家夥擺爛了?準備罷工抗議?”
“那就不知道了,管他呢,反正咱們任務完成,中午吃頓好的,下午的事情下午再說。”
“是啊,昨晚就沒吃什麽,早上又餓了一頓,我可不想再體會餓肚子的感覺了!”
“我也餓了,怎麽還不開始啊,誰還沒回來?”
這一說,提醒了眾人,他們紛紛開始東張西望。
“看, 回來了!”
眼尖的一指遠處沙灘,正看見礁石後面走出來三個人影,正是許佳新和他的兩個小夥伴。
三個人,五隻桶。
除了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傅,其他人是一點沒閑著。
……
“許佳新選手……”
“9200分!”
陳青青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隨後便是無比震驚。
“怎麽回事?這家夥掏螃蟹窩了?”
“不是啊!他為什麽會有魚?趕海還能撿到魚的?誰家魚這麽不長眼?”
“我已經夠勤快了,一刻都沒停,腿都跑細了也才不到2000分……”
“我也是啊,才1500,還以為這就不錯了,人比人氣死人啊!”
宋浩哲看著自己這個跟班突然異軍突起,也是臉色不大好看。
他這邊受了導演組的特殊照顧,拿到2300多分。
許佳新沒回來之前,他這是妥妥的第一名,剩下就沒有過兩千的。
誰知人比人氣死人,這許佳新也不知道吃了什麽,居然冷不丁給自己這個大哥來了波大的!
想到這,他就一臉疑惑的看向導演組那邊,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貓膩。
選手這邊疑惑不解,導演組這邊也是一頭霧水。
“什麽情況?這家夥把咱們存貨給端了?”
“不可能,那邊有人看著呢,一直都人來人往的。再說了,全程直播,他要過去攝像師也得攔著啊。”
“那他東西哪來的?”
所有人都是一腦門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