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剩下的那隻怨鬼反應過來就想逃。
我怎麽會給他機會呢,沒等他跑出去半米就被我一腳給踹翻在地上。
看著我慢悠悠的朝他靠近,他突然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嘴裡說什麽我都聽不懂。
來到這隻怨鬼身前,我居高臨下道:“僅僅一個下跪磕頭,你以為能洗清了你們犯下的罪孽?”
越想越氣,我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的鬼門上,只聽見,嗷!的一聲,這隻鬼也魂飛魄散了。
解決完這六個小日子鬼,我抬頭看著這些孤魂野鬼道:“還有想要這副身體的嗎?”
一眼望去,上百隻孤魂野鬼鬼沒一個敢吱聲的。
看著這些孤魂野鬼,確實也是挺苦的,畢竟朦朦朧朧在這裡漂泊了不知幾年。
我又道:“他日我若道行提高,我會過來給你們一一超度,讓你們入輪回投胎轉世。”
聽到我這句話,這些上百隻鬼突然朝我跪了下來。
他們眼裡先前的貪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感激。
我歎了口氣道:“你們且退去吧,我楊九陽定會遵守承諾。”
聽到我都這麽說了,那些鬼一一站起,朝著不同的方向飄了過去。
等那些孤魂野鬼飄走後,我發現有一個沒有任何鬼氣的鬼魂正在朝著這邊飄了過來。
至於為什麽我說沒有任何鬼氣,因為前面的那些鬼身上都帶有些許黑氣,那就是死氣氣。
而這個飄過來的鬼魂,看起來風一吹就能給他吹的魂飛魄散的樣子。
無疑,這就是鄧叔的人魂了。
等人魂慢悠悠的飄到他身體前,還茫然站在那發愣。
我一直緊緊盯著鄧叔人魂,怕真出了什麽么蛾子。
過了差不多一分鍾,人魂才慢慢的沒入了身體裡面。
見到這樣,我終於松了口氣,“總算沒事了。”
我對著胡小魅道:“行了,已經沒事了。”
剛坐下,就發現自己身體昏昏沉沉的,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沒堅持過幾秒雙眼一黑,暈倒了下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上印著從窗子照射進來的陽光,自己手上還打著吊針。
苦笑一下,沒想到“敕陰眼”真的不能隨意亂用。
“敕陰眼”是祖傳秘術,這種術法,只有我家這一脈可以使用,必須要開啟陰陽眼時,用舌尖血附加就可進行進化。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醫院房門口突然推門走進來了一個人,正是吳桐。
見到我看著他,他突然跑過來一把抱住我,哽咽道:“九陽,你這一躺,足足有四天了,醫生說你因為勞累過度,精疲力盡後導致的昏厥,最多一天半就醒了,沒想到竟然是四天,我都還以為,你就要駕鶴西去了。”
我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躺,足足四天之多,下次還是少用“敕陰眼”。
我白了吳桐一眼道:“你怎知道我住院的,還有!丫的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見到我這樣,吳桐放開我,樂呵呵道:“嘿嘿,醒了就行了,胡小魅跟我說的,我就過來了,不過想吃點什麽,今天哥們大方一回請客。”
“喲?看不出來嘛,你小子啥時候這麽好了,”我調侃道。
“得得得,你就說吧,哥們本事可大著呢,以後開店,指定招你做掃廁所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少拿我開涮了,一個香雞燉蘑菇,
再給哥們帶包好煙。” “行行行,九陽少爺,你等著,馬上給你弄來。”吳桐說完就跑出去了。
我看著他背影有些不知道那來的愉悅,應該每個人有這樣的好友都和我一樣感覺到無比的心安。
吳桐剛出去一會,房間裡又走進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我並不陌生,分別是鄧叔和胡小魅。
鄧叔走到床邊道:“剛剛吳桐打電話跟我們說你已經好了,我們現在趕過來的。”
說完他便從兜裡掏出一達挺厚的紅色鈔票:“說好的報酬,還得多虧了九陽兄弟。”
我也毫不客氣,收下了,這是我因得的報酬。
鄧叔繼續道:“還有我被鬼上身和丟魂的事,一並算下來我還給你多加了五千。”
說真的,那事功勞最大的還是胡小魅。
我急忙開口道:“鄧叔,這多余五千我就不要了,那天是胡小……”
沒等我說完,胡小魅一個眼神瞪了過來,還舉起小拳頭揮舞了幾下。
我頓時就焉了,突然閉口不說,讓鄧叔有些疑惑。
“怎麽了?”鄧叔一臉茫然。
“啊哈,沒事,剛剛做了個噩夢,”我尷尬道。
“噢噢,”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這時突然想到鄧叔被胡小魅用姨媽巾一梭子打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樣子,臉都憋紅了,實在是受不了,就樂笑起來。
鄧叔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我道:“大師,你這怎回事?”
我看著胡小魅人畜無害的臉,更加忍不住了,哈哈笑起來。
過了一會才含含糊糊道:“我家老母雞今天下蛋了。”
而胡小魅多次不見的輕笑了起來,確實胡小魅笑起來兩個小酒窩,看起來特別惹人歡喜。
鄧叔被姨媽巾打的在地上的樣子,認誰看了的忍不住發笑,只是當時那個情況真的不允許,現在想起來才會覺得。
鄧叔看著我和胡小魅笑的合不攏嘴,疑惑道:“胡小魅,你又是怎啦?”
差不多十幾秒後,胡小魅才道:“我家母雞今天也下蛋了。”
“啊?你家兩個一起養雞?”
我樂道:“我七年沒吃到雞蛋了,所以有點開心。”
“那你呢?”等叔問著胡小魅。
“我也是七年,”胡小魅捂著嘴唇輕聲道。
皺了皺眉,鄧叔用同情兩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和胡小魅,無語道:“算了,我這裡有些生意,你們兩個年輕人好好聊啊。”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道:“那個大師,醫藥費我也給你報銷了,好好養傷就行。”
我有些感激道:“那多謝鄧叔了。”
我說完後,鄧叔關上門,只聽見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鄧叔走後,胡小魅突然捏著我臉道:“臭九陽~你要是敢說出去,看我揍不揍你,哼!”
我無奈道:“好好好,我保證永遠不說出去。”
聽到我這樣說她才放開了手,還附加了一句臭流氓。
沒等我們多說什麽,吳桐手裡提著打包好的吃食進來了。
見到吳桐回來了,胡小魅客套幾句後,打聲招呼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