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10天的旅行,歐德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德西亞城附近,因為天上的景色過於千篇一律,在經過了最初的興奮後,安格隆他們很快就無聊了起來,於是歐德將家園號又切換回了地面行駛模式,於是他們一邊看風景一邊向德西亞城行駛。
車子來到德西亞城外的一處森林中停下,安格隆想要跳下車但歐德阻止了他。
“你打算穿著這身去見奧諾瑪默斯?這樣去他怕不是要把你當成來消遣他的高階騎手,雖然高階騎手不會去奴隸住的地方就是了”歐德指了指安格隆身上由歐德特製的絲製衣物。
“我給你準備了合適的衣物,還有狂怒者和守衛者你不能帶上,我這有兩把裝置了分解立場的動力斧你先用著”歐德拿出了一套德西亞城貴族手下奴隸護衛的服飾和兩把斧頭遞給安格隆。
“不過也別擔心,你的武器就讓雷蒙幫你帶著吧”歐德指了指雷蒙。
“雷蒙?歐德,狂怒者和守衛者對雷蒙來說還是太重了!”安格隆擔憂著看了看雷蒙稍顯瘦小的身影。“不要擔心安格隆,我給雷蒙的大背包加了一個小型靈能懸浮裝置,你看”歐德點了背包背帶上的一個按鈕,背包泛起不太明顯的白光整個漂浮起來。
“雷蒙來試試”歐德將安格隆的武器放入大背包中招呼雷蒙過來。雷蒙來到這個背包前,咽了一唾沫把漂浮在眼前的背包背在背後。
歐德和安格隆看著雷蒙小心翼翼的表情都笑了起來,安達利爾和安娜看到雷蒙的表現也不經扶住額頭,雷蒙看著他們不經羞紅了臉。
“我有個可以快速見到和取得奧諾瑪默斯的信任方法,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再想別的”“什麽方法?”
“成為角鬥士在熱砂上打一場,然後進入角鬥士住的地方與奧諾瑪默斯接觸。”歐德盯著安格隆的眼中嚴肅的說。
“如果為了奧諾瑪默斯,我願意在熱砂上給那些該死蛆蟲帶來一次角鬥”安格隆也嚴肅的回應。“好,你把這個帶上”歐德掏出了一個球形的小裝置,歐德一攤開手這個裝置就飛了起來。
“蛆蟲之眼?”安格隆看著眼前的這個熟悉的機械有些詫異,“是的,這個就是被你稱作蛆蟲之眼的機械,我給它加裝了隱形功能,你帶著它,我們到時候用它來聯系。”歐德說話間打開了蛆蟲之眼的隱身功能,蛆蟲之眼慢慢消失不見,但安格隆的超強感知能感覺到它還在原地。
歐德和安格隆還有安達利爾一行人下了車,歐德對著家園號說道“家園號,開啟隱身模式和自衛模塊”“收到,指令已執行。”
隨著冰冷的機械音落下家園號頂部的四個哨戒炮開始自己轉動起來且整個車輛也慢慢變得透明。
“沒想到它還有這種功能”安格隆看著這一幕,他覺得這個功能或許在以後有些用處。
“好了,走了。”歐德招呼他們出發,他們向著那座聳立著高大的合金城牆,古老與科幻並存的城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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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后,塔爾克家族舉辦的高階騎手的宴會上歐德向各個高階騎手的代表們虛與委蛇,在歐德的靈能和情感之力下,在高階騎手眼裡,歐德就是來自北方一座叫弗雷爾卓德的城市的領主。
“嘿,雷曼,你們家族的騎士神機情況怎麽樣?”一位高級騎手向化名雷曼的歐德搭話到,“騎士神機,難道是類似騎士機甲的機體?難怪這些統治者們叫高級騎手。
” “我們家族的騎士神機狀態還行,我的科技術士水平不錯,可以保養好它”歐德轉了轉眼睛回答到。
“啊,那還真不錯,我們家族的一台騎士侍從損壞了,科技術士修了幾年還沒修好。”那個高階騎士抱怨到,其他人也應和起來。
“節假日不久後就到了,我們該考慮這次的角鬥該怎麽舉辦了”其中一位高階騎手說道。
“先生們,關於這點我有個提議,不如就讓我們家族的奴隸護衛給熱情的德西亞人帶來一場激烈的角鬥吧。”歐德提議到,而高級騎手們都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答應了歐德的請求
幾天后,安格隆第一次站在現實中的紅沙之上,和他站在一起的還有十幾個角鬥士,其中一些人在安格隆的記憶中也認識,他們等待著血腥競賽的開始。
競技場通道中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推測不出年齡的女人,她在競技場的耀眼燈光和喧鬧歡呼中畏縮不前。骨瘦如柴,衣不覆體,嗡嗡作響的金屬項圈掛在她的喉間。
“這是什麽?”安格隆問道。這個女人有點不對勁,一種無法解釋的古怪與提防在他的心中泛起陣陣漣漪。一個角鬥士搖了搖頭,板甲撞擊發出清脆響聲。
“我不——”
空氣中彌漫著奇怪的味道。安格隆看向女孩,驟然間寒氣襲來感覺如墜冰窟。熱砂飄落成屑,紅沙凝成凍土,寒霜從她的腳上蔓延。正當安格隆回味著這熟悉的感覺時,離她最近的長矛手萊恩蒙遭大難。
“是女巫!”萊恩還沒來得及高聲尖叫,腦袋就先一步被擰成了麻花。
萊恩的下顎被撕扯到難以想象的寬度,鮮血和肌腱從他扭曲的上半身滴落,整個半身被擰到足以看到背後的地面。鮮血從破碎的喉管裡噴湧而出,血肉淋漓的身軀在痛苦中抖似篩糠。目睹如此驚恐場面,安格隆覺得萊恩怕是一命嗚呼了。
靈能者,但是與歐德差距很大,靈能的使用方式貌似和歐德也不一樣。安格隆心裡暗暗的想。
那瘦弱的女人運用心靈之力把萊恩托得筆直。她伸出一隻長有利爪的手,火焰從指尖流出。而當她攤開手章,萊恩瞬間爆炸。碎骨劃破了安格隆裸露在外的身軀。長矛手所剩下的不過是一灘留在紅沙的血跡,被扭曲成一個不為人所知的詭秘符號。安格隆每每看到這符號都感覺心中一陣刺痛。
另一個角鬥士也開始尖叫,他的皮膚從他的肉體上剝落。女巫把他托舉到空中,將其變做一團高速旋轉的血泊。四肢的骨骼被碾成粉末。等到落地時,已化作了一灘無形血肉。
但屠戮也在傷害女巫,在她將三個試圖衝過來的戰士活活燒死後,在虛弱中單膝跪地,她骨瘦嶙峋的身體大汗淋漓,晶瑩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猩紅的血淚也在此時奪眶而出。脖子上的上的金屬項圈發出黃蜂一般的嗡鳴,她尖叫著起身上前,紫色的火焰從她的拳頭憑空射出。
當安格隆追上她的時候,他是除了那名女巫外在場唯一的活人,所有記憶中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姐妹都死了,他們的死狀淒慘且難以言表。
他們的終結沒有一絲一毫的榮譽所在,他們被女巫的黑魔法擰的血肉模糊,爆裂成漿,沒有榮耀,只有恐懼和無邊的黑暗。
安格隆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巫臉上表露無遺的痛苦和不情願。那淒厲哭號證明她也是一個飽受折磨的苦命人。高階騎士很可能也是在荒野中把她抓走,像對待其他人一樣把她扔在這以供玩樂。
她並不認識安格隆也不認識任何一個恨他們到想看他們慘死的人,她也不想看到角鬥士們如此淒慘殘忍的死相。但她仍然被脖子上的灼熱項圈逼迫著繼續殺戮。 安格隆的思緒回到了那場夢中,在夢裡他被迫與一個獵人和他的獵犬搏鬥,然後他徒手把他們都殺了。
當他高舉利斧發起衝鋒時,突然感覺腳下的冰沙似有異樣。只見女巫雙眼間凶光畢露,氣勢洶洶的攻擊被輕易化解,鋒利的斧子也在她手中化作一堆冰渣。突然起來的刺骨寒冰使他動彈不得,腿如灌鉛般步履緩慢。
安格隆的腦中此刻燃起一陣焰火,就如同一根火柴點燃了他的血肉。他繼續向前,全然不顧那幾乎使提修斯失明的劇烈痛楚,一把抓住女巫瘦弱的肩膀,接著掐住她的喉嚨。
那團心中怒火越燒越旺,安格隆將女巫壓在地上。他能聞到自己的血液被燃燒蒸發成血霧的鐵腥味,還能透過燒焦的手臂肌肉看到自己的骨頭。他的手指因滲進指間的血流而抓握不穩,指尖傳來的觸感更是冰冷至極,但他還是強撐著要堅持勒死她。
在到達某個臨界點後她便停止了掙扎。女巫的屍體摸起來像石頭一樣冰冷。安格隆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力量,和歐德不同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她每次呼吸都被這力量所折磨,痛苦萬分。
一個詞,或者說一個詞的涵義,從安格隆雙眼後,心靈中的火焰中生出,由痛苦的思緒編織而成。
“拜托”
安格隆在怒吼中抓著她的頭顱撞向凍土。他頭顱中的火焰隨著她死時的哀嚎也一同消散,他艱難的從女巫的屍體上爬開。不一會兒,它就碎成一團灰燼,就像燃燒殆盡的木柴一般,僅留下一個項圈,在紅沙中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