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說說你的想法,或者說你想怎麽去享受屬於你的CSGO?”karrigan問他。
“首先我希望我們能夠提高補槍的效率,其次我覺得我們道具的利用有待提高,最後我希望我們的戰術更加多樣。”leon回答道,但是這個回答karrigan不太滿意。
“我問的不是你對於戰隊改進的建議,而是你希望我們為你做一些什麽樣的改變來讓你打得更加的舒服?像ropz,他可以一個人單走一個區還有著自由開火權,我們不會要求他主動去做戰前偵查或者說單摸包點之類的——我們認為這些行為是他作為一個自由人應當自己做出的選擇,而不是讓我們去命令他。讓他根據我們的行動來判斷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麽。”karrigan用ropz的例子解釋道,他和ropz之前就共事過,知道ropz的實力,對他也比較放心。
“那我想要擁有積極的去尋找首殺的權利。”
這應該是每一個狙擊手都想要的權利,但是有一些狙擊手很少會去尋求首殺,也不知道是隊伍分配問題還是什麽。
“這是自然的,還有其他的嗎?”karrigan又問道。
“當我自己一個人防守包點的時候,我希望自己能擁有獨斷權。”
也就是說,當leon自己單獨守一個包點時,前壓還是退後守,他要做屬於自己的判斷,而不是一味地退後守。
這就比較難了,因為自己一個人防守包點去前壓,容易會送,導致讓出包點來。
karrigan看著leon,覺得他那比較沉穩的性格,覺得他不會是那麽冒失的人,於是也答應了。
“我們還要給leon說一下每張圖的你的點位。雖然說CT不固定守一個包點,但是你加入的時間較短,我們先采取固定的一些點位防守,之後再進行擴展。”karrigan指著屏幕上地圖,開始說道。
“首先是小鎮這張圖,你要守的地方基本是A區,但是有的時候也會去B區幫忙,也會讓你大狙單獨防守B包點,但大多數時候小鎮的B區是我和rain一起防守的;然後是dust2,你負責的主要是A區和中路,身位好的話直接中門對狙什麽的都是沒問題的,B區就交給ropz還有twistzz;nuke的話你主要管三樓,在三樓看A包點,出去看外場還有幫ropz架鐵板等等都是你的范圍;overpass你管好A大就行,回防的話先讓其他人回防,你最後回防就行了;mirage的話VIP,拱門,A二樓都是你的防區,而B區則歸我和twistzz管,你要和ropz還有rain溝通好每個人注意那些點位;大廈我們暫時先不考慮,之後你再告訴我們你大廈時的防守強點在哪;遠古遺跡則是和ropz一起防守A包點,如果要求什麽奇效的話,我會在暫停的時候就跟你打好招呼,讓你做好準備。我們這次集訓的目的就是加強你和其他人之間的配合,等你熟練比賽之後,這些圖的防守大部分時候你都可以自己看著來了”
這是karrigan的放權,同時也是對於leon個人實力的信任,一把無處不在的匕首總是能給別人更大的壓力。
但是這也是有個熟悉比賽後的前提的。
“好的。”leon充分地明白karrigan話裡的意思。
就一句話,ropz是進攻時候的自由人,而leon是防守時候的自由人,因為leon的防守狙比進攻狙更厲害,karrigan想充分地發揮他防守狙的優勢。
接下來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都在模仿昨天看的那些頂級戰隊demo的戰術。
集訓就這麽一天天過去,五個人的關系越來越好,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好了,馬上就迎來第一次檢測——卡托維茲的預選賽。
雖然leon每天玩CSGO的時間也差不多就四個小時,但是之前他看手機學的一些細節現在轉變成了職業選手面對著和他講,講得還更加仔細,甚至還附加了一些對手的心理活動。
所以看似leon就玩了四個小時CSGO,但其實他接觸了將近十個小時。
每天十個多小時的CSGO,leon覺得自己處在一個非常神奇,天人合一的階段,他覺得自己好像能夠猜到對方的動作,同時腦子裡能夠根據自己目前的處境瞬間想到幾個好的辦法。
這種狀態讓他不僅記住了所有的要記住的一些細節,還讓他自己找到了一些穿煙的角度,順帶提升了自己的注意力和反應速度。
leon覺得自己處在了巔峰時期,在CSGO裡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變成一條條信息印在他的腦子裡,而他的大腦經過一兩秒鍾就可以分析出對方的走位,戰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