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醫生來了!過來檢查一下,看看哪裡受了傷。”
青年警察熱情的招呼江夜。
“無礙,這只是藝術塗料而已。沒問題的話,我可以走了嗎?我還有事情要辦。”
青年警察半信半疑的看著江夜。
“那你留個電話號碼吧!等獎金消息通知下來,我再聯系你。”
江夜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隨後離開。
對於江夜來說,九州的一切都很新奇,哪怕這只是九州的邊陲地帶。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流放地長大的他沒有見過的。
高大的樓房,炫彩的廣告牌,有秩序的交通和友善的人類。
流放地是混亂的,裡面每天有妖獸和人類相互廝殺。
沒有靈氣的土壤很難孕育出食物,上古的禁製,讓這片土地處於滅法時期。
不管多高境界的生命進入,他體內的靈氣都會不斷的流失,直到變成普通人。
很多遠古生命,在這片土地上保留了最後的血脈。
在江夜的記憶中,不斷的有妖族人族的罪犯,為了躲避懲罰而逃亡進流放地。
導致這片土地上充滿了仇恨與罪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秩序,很容易被磨滅。
江夜不知道流放地多大,他最多也就到達過中部地區。
在那裡滿是迷霧,他隱約看見了如同山丘一般的巨獸。到處都是詭異的動植物,長相不可名狀,蜷曲而陰森。
好在這些存在從未走出過流放地深處。
流放地和九州的中間有一片巨型荒原,因為接壤流放地的原因。荒原根本長不出什麽植物,只有雜草才能在這裡生存。
江夜也是在為流放地的看門老人,辦足十二件事後,才拿到離開的資格。
為了走出荒原,江夜又囤積了一個月的食物,這才來到沐泉鎮。
同批離開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因為想要搶劫江夜,被江夜殺掉了,所以他的身上才沾滿了血液。
而這一切,恰好被中年男性看到了。
這才有了開始那一幕。
江夜走進沐泉鎮,尋找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接頭的地方應該是一個酒吧。
沐泉鎮兵不大,方圓不過幾十裡。但江夜找了許久,依舊沒找到酒吧的位置。
此時他的身後有聲音響起。
“小兄弟面有點生啊!是外地人吧?來我們沐泉鎮想要幹什麽呢?”
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子打量著江夜。
“找人。”
“找誰呢?我幫你啊!這沐泉鎮就沒有我不認識的。”
“不知道他叫什麽,只知道他經營了一家酒吧,頭上有塊斑禿。你幫我找人,我給你報酬。”
江夜覺得靠自己是很難找的到目標的,畢竟他對於九州的了解非常少。
酒吧長什麽樣子他也不知道,聽名字是個喝酒的地方。
不過在流放地,像酒這種奢侈品,只有少數勢力的首領才能喝的到。
江夜曾經剿滅過一個勢力獲得了半瓶,味道有些澀,談不上有多好喝。
“啊!你找劉把頭?你找他幹什麽?你是不是條子?”
瘦子的反應非常大,看向江夜的目光也變得凶狠起來,手已經別到了身後。
“找他做點生意。”
說完江夜把背包打開,裡面放滿了風乾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