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傾城笑著說道:“哈哈哈,那都是什麽陳年舊事了,今天不給你們倆喝趴下,我就抱著你唱征服!”我感到背脊發麻,還等你喝多了?我現在都不想被你抱好麽?
梁心頤捂嘴輕笑,我說道還有一個人馬上就來,梁心頤知道這個人是誰,也是很有期待,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的血親只有這個弟弟了。
陳傾城疑惑道:“還有誰要來?帥哥還是美女?能喝麽?”她把外套脫了放在衣架上,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大姐大的感覺。
我說道:“心頤的弟弟,你應該聽過但沒見過,也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少年郎。”心裡說道:也不知道這倆人能不能合得來,可別打起來。白虎可不慣著那些軟腳蝦,看到不順眼的都可以馬上開罵擼袖子的主。
包間響起敲門聲,服務員開始走菜了,看著一道道的美食上桌,瞬間屋內開始飄香四溢。女魔頭要的酒也是一樣樣的擺放在桌子中央,我雖然也是見慣了大場面,但是這樣喝酒卻還是頭一次。總感覺摻酒跟喝假酒沒啥區別,都是勾兌的。
但是看到兩個妹子嘮的活絡,也是心生歡喜,三個人也好久沒這麽在一起聚會了。想到了青龍那個家夥,也真的是不合群,電話聯系他過來一起聚會,他卻賭氣的說:我一個臭棋簍子就不去參合了。想必還在為上次下棋被我殺的片甲不留,無情嘲諷,在生窩囊氣。
待餐品和酒上差不多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梁心宏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電動車速度太慢了,我遲到了,抱歉抱歉!”一個沒留神撞到服務員,梁心宏側身倒向陳傾城的懷裡,兩個人就這麽對望了一會。陳傾城像趕蒼蠅一樣給梁心宏推到一邊,轉眼看向梁心宏,一臉花癡狀。
梁心宏開口說道:“這不是健身房的那個女神嗎?!你怎麽來了?”嘴巴都擋不住哈喇子往下流,我笑著說道:“這裡是公共場合,請管理好你的哈喇子。”
梁心宏也知道有點失態了,趕忙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晶瑩,一旁的梁心頤見狀也是頭疼不已。這個弟弟怎麽還是老樣子,慌慌張張的,還這麽丟人,但是想到剛剛的樣子也是挺有意思的,忍不住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梁心宏這才注意到旁邊坐著的姐姐,眼睛瞬間就紅了,好多年沒見面了,雖然偶爾有通過電話,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之前闖了多大的禍。就是因為自己賭博的過錯才導致姐姐為了給自己還債,去做了對不起馮哥的事情。
梁心宏哭著抱住姐姐,宣泄了這麽多年的委屈。梁心頤也沒想到這個大小夥子會來這一出,給她自己弄的也不知所措,明知道自己為弟弟付出很多,但是血濃於水,認為自己付出的那些都是應該的。她作為姐姐,一定要為弟弟出頭,不能讓弟弟失望。
陳傾城在一旁看著這對姐弟倆,也是想起了在已故的父母,這個世界也沒什麽骨血關系。雖然外表女漢子,殺人不眨眼,但至少還有人性,何況女人心裡也有柔軟的地方。
我看狀態都差不多了,也就說:“你們姐弟重圓是喜事,大家先舉杯慶祝一下!”說著拿著已經開好瓶的洋酒,挨個倒了起來,畢竟作為老大的,也要起個好頭,喝酒才能更痛快。
梁心宏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從我手中接過酒瓶倒起酒來,在看到陳傾城的時候,還是那副丟魂的樣子。
陳傾城倒是也沒有開始的反感了,畢竟是朱雀的弟弟,也就是她自己的弟弟,
大家一起喝酒才更熱鬧嘛。 我還是對陳傾城的酒量深表懷疑,直到看到她乾掉一整杯 54°的洋酒後,才發現是我眼拙了。好家夥,這女的喝酒就跟喝水一樣,哪有之前半瓶啤酒就倒的樣子,真的猛。
梁心宏開口說道:“在座各位都是我的前輩,我舉杯敬大家一杯,我幹了各位隨意!”看著梁心宏這個豪爽的樣子,我也是很寬慰,也看出來了他的成長。梁心頤見狀也一同起來舉杯致意,說道:“感謝馮總安排的酒宴,讓我和弟弟重逢,歡迎傾城回歸故裡,也提前慶祝我們要重建馮氏集團!”
我和陳傾城也不是扭捏的人,也都拿起酒杯一同乾掉,大家一同爽朗的笑起來。氣氛格外融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梁心宏像是喝開了一樣,開始主動接近陳傾城,我覺著有好戲要發生了。
梁心頤也看出了這個苗頭,知道自己這個傻弟弟可能要碰南牆,何況是這麽硬的一堵牆。想想也是挺好玩的,也就沒去阻攔,梁心頤跟我交換了一個眼神,明白玄機,彼此心照不宣,坐看熱鬧開始。
陳傾城雖然酒量見長,但是也不是無底洞,看到梁心宏來喝酒,她也本能的去迎接,畢竟她陳傾城可是雇傭兵團長,會怕這幾杯酒?開玩笑,來者不拒,就跟梁心宏喝了起來,喝著喝著只聽陳傾城說道:“我把你當弟弟,你居然想睡我?”
這是哪到哪,怎麽就冒出這麽一句,我跟梁心頤哈哈大笑起來,果然還是很有趣的。只見梁心宏說道:“哪…哪能說的這麽猥瑣,我…我…我是真的在健身房就喜歡上你了, 誰知道在這遇上了…”梁心宏打了個酒嗝,喝酒喝的說話都開始磕巴了,陳傾城也迷迷糊糊的說道:“喜歡我?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說喜歡我,不就是想睡我?這有什麽不敢說的,還說那麽委婉!”
我跟梁心頤繼續看著熱鬧,就差再點一盤瓜子,看熱鬧了。陳傾城這一身本事也不怕吃虧,而梁心宏初出茅廬,應該找人殺殺他的銳氣,所以看熱鬧是最好的選擇。
梁心宏繼續說道:“你…你…你都這麽說了,我一個大…大…大男子漢還怕什麽,我就是想睡你,想睡你一輩子!”說完了就看梁心宏向後倒去,滿臉通紅,開始呼呼大睡起來。看來這是喝多了,都給自己喝睡著了。
陳傾城也不服:“你還能睡我一輩子?不就十分二十分鍾的,你有那個能力麽?”說完又抓起酒杯要繼續跟梁心宏喝酒,找了半天沒找到人,轉眼看到地上躺個東西,隨即叫到:“服務員!服務員!快進來收拾一下,這裡有個長蟲!快給收拾出去!”
外面等候服務的服務員衝進來,還以為真有什麽的呢,我笑著說道:“沒事沒事,他們喝多了,你去給我定幾個總統套房,一會安排人給他們送客房去就行了。”服務員看到桌子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心道這些全喝了?這幾個人可真能喝。
梁心頤也知道這差不多了,過去扶起陳傾城要走,陳傾城酒勁上來了也沒看到是誰,就感覺有人在扶她,就想往一邊閃去。被我伸手抓住,笑著說道:“這可好,喝完酒還能抓一隻大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