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召開公安局內部會議,將市領導的方針指示以“百日行動”為題,延伸到各個片區的具體攻堅方向。為了不被有心人抓住潛藏的搜索目的,安局在會後特意找到張仁波,讓他和李胖子專門負責尋找周子航有可能去過的的賭博場所。由於賭博場所多數極為隱蔽,沒有外面的引路人,根本無法找到,但好在李胖子的線人也不少,倒是順藤摸瓜的找了幾個場所,可看過周子航的照片後,都說沒見過。但是也不能就這麽放過這些個賭博場所,該抓抓,該關關。也算是對百日行動有所貢獻了。
曾瑜手底下的人可待不住了,曾瑜明面上是青都市有名的企業家,可暗地裡乾的都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阿明,他手下一個負責賭場生意的小弟,跟曾瑜匯報了目前市內各個被端的賭場情況,阿明見到曾瑜不慌不忙的樣子,也鬧不明白具體原由,隻好問道:“曾總,咱手下的這個賭場也都被查挺多的了,您看要不要想想什麽法子來避免我們的損失啊?這影響了太多老主顧的生意,那些人看到市局百日行動,也都不敢繼續來了。”
曾瑜笑道:“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可以不營業的休息時間還不好?不著急,讓他們繼續查吧,何況有些場子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畢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如果公安局什麽都查不到,他們是不會放松力度的。”阿明撓撓頭,似懂非懂的說:“曾總英明,那您看我們就這樣放著不管?讓他們繼續查下去?”曾瑜說道:“那些大場子他們也找不到,但是也該收斂收斂了,畢竟不能太頂風作案,給下面兄弟也放個假,得了,你去忙吧,沒事別來打擾我,出去吧!”
阿明見狀也沒法多說什麽,隻好退出辦公室了。看到辦公室門口坐著的劉玫,他點頭哈腰的說:“嫂子我走了哈,您先忙!”今天劉玫穿的是黑絲,職業西服,襯托著完美的身體曲線。但是阿明也不敢多看一眼,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吃人都不吐骨頭,上次就是一個小弟多看了幾眼劉玫的大腿,第二天晚上就被人圍住了,腿被打骨折了,直接被扔到市醫院門口不去管他死活了。
看到阿明走後,劉玫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轉身走進總裁辦公室,隨手帶上門後,跟曾瑜說道:“曾總,這回市公安局弄的百日行動也是有模有樣的,我們新進的那批貨是不是該藏起來了?”曾瑜知道劉玫說的是剛剛從南邊弄過來的貨,純度極高,本來想著盡快出手,好大賺一筆的。沒想到這批貨還沒出手,就先壓在手裡了,何況對於目前的狀況來說,更像是定時炸彈一樣。曾瑜也很是頭疼,如果急於處理,弄不好還容易惹一身惺,何況現在這個局面,上面的那個人也不敢收錢辦事。
這個時期太敏感了,如果不處理,目前手裡的現金流還會受到影響,真是天算人算,都不知道會突然來這麽一出。曾瑜像是做了最後的決定一樣,說道:“安全起見,先找個安全地方藏起來吧,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們再出貨。”劉玫說道:“那我們的現金流怎麽辦?以目前公司帳面的資金來看,很難拖到百日行動結束。尤其手裡還有幾個樓盤的開發項目都是燒錢的買賣,如果出現資金鏈斷裂,那對於我們集團來說,真的是天大的災難!”
曾瑜也知道這些,而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想到了那個 100T的事情。可是,馮贏都已經明確拒絕了,而慕雲傑那邊也是回復的很明確,絕對不會從中插手的。難不成要再次給馮贏打電話?想想老臉都已經要丟沒了,
而且上次派人想弄死他還沒做成,這個人還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偏偏馮贏手裡掌握著可以解決這個單子的絕對話語權。這種款項,如果沒有鑰匙,那麽無論多少額度,都僅僅是數字而已,這點曾瑜懂,馮贏更懂。真的是捉襟見肘,而銀行那邊也不可能無限度的放給青雲集團貸款。如果讓銀行知道青雲集團的資金鏈出現問題,那麽他們肯定會天天來公司門口站崗,看看公司什麽時候可以還款。 劉玫也看出了曾瑜的心事重重,走過來站在曾瑜身後,伸出纖纖玉手開始放到太陽穴上按摩起來。溫涼的觸感,很舒服,讓曾瑜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下來。曾瑜說道:“原來在那個人之前面對這個局面的時候,我還只是玄武的角色,從來沒考慮過站在他的角度應該怎麽去解決這個事情,而當時的我想的只是如何盡快給他踢下去,我才能獨佔鼇頭。而真的走到這個位置了,現在反而更不知道應該怎麽走才是對的了。”說著說著曾瑜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從太陽穴慢慢滑落至雙肩的觸感。讓自己很放松,整個人也很平靜。
人在平靜的時候就容易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曾瑜拿起電話,撥出去後,那邊一直無人接聽,在要放棄而掛斷的時候。那邊響起來個聲音,“什麽事?”曾瑜知道,這個就是青龍的聲音。在四個人當中,他們走動的也算挺近的了,而青龍目前也算是一方諸侯,雖然資金量不如曾瑜的雄厚,但是信息量卻是無人能及。在暗網排名第一的青龍,在現實生活中有個很平凡的名字,張儀。感覺像是隨便起的名字,很不起眼,就連當初馮贏在問他,誰給你起的名字?只聽張儀說:“我爺爺給我起的,可能是圖省事吧。”對於名字的事情,張儀也很少提及,畢竟在暗網上他的代號是 zero,而在馮氏集團他的代號是青龍,那麽也就很少會用到本名了。
曾瑜說道:“我目前資金緊缺,能否出手援助?”過了一分鍾,“你是想讓我黑掉銀行的系統?”還是技術男的思路比較清奇,怎麽可能直接去黑銀行,除非自己不想活了。曾瑜繼續說:“不不不,銀行還是離得遠點好,我還沒嫌命長,我是想讓你黑入 JK的後台,讓他們不顯示前端數據幾分鍾即可,其他的我自己來操作就行。”青龍可能是手邊有事情在做,這次擱了更久,可能換個人早都急躁的掛電話了,可是曾瑜了解這個人,他就是這個樣子。只要是想通過他辦事,那必須等他手裡的東西完事才能說話。
只聽青龍說道:“不可能,我還有事,就這樣。”電話掛斷了,曾瑜一臉懵逼,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再次撥打,那邊提示已經關機了。而此時青龍對面坐著的就是馮贏, 而他們中間擺放著的則是象棋。一種兩人對弈的棋類戰略遊戲,青龍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棋盤,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剛剛看你棋子沒在這個位置,怎麽可能突然就跑到那個位置上了?沒道理啊”我則故作高深地說“山人自有妙計,怎麽能是你這個書呆子輕易能想明白的。”哼哼,我縱橫青都棋壇這麽久,跟那麽多棋壇大家也都過過招,自然要有一套自己的運子策略了。
曾瑜也是沒想到青龍會拒絕的這麽乾脆,想想也是,自己當初怎麽對付馮贏的,他們三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不可能這麽快就淡化仇恨,為我所用的,剛剛也是太過心急了。以為是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實際則是碰一鼻子灰,還是再想想其他法子吧。
梁心宏在這些日子可沒少忙活,白天拚命的送外賣賺錢,到了晚上又開始各種有氧無氧運動,可謂是把時間物盡其用了。根本不給自己喘息的時間,他也想過是不是要給姐姐打個電話聊聊近況,轉念想想還是算了。目前自己都沒有保護姐姐的能力,還聯系做什麽,難不成繼續給姐姐添堵麽?變強,這個是梁心宏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他聽姐姐提起過之前的馮氏集團,知道當初為了壯大馮氏集團,包括姐姐在內,一共有四大神獸。其中最過神秘的人莫過於白虎了,就連梁心頤都只是隻知其人,但卻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就連是男是女,是死是活目前都沒人清楚,想必只有馮贏才能聯系到他吧。梁心宏心裡想著,如果白虎真的死了,那麽他一定要頂上去,做這個白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