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後的早上,陳傾城好像是失憶了,完全記不得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說了多少話,只知道是馮贏組的局。還在床上的她感到全身清涼,雖然平時也有裸睡的習慣,可她知道衣服是自己脫的,目前是什麽鬼?誰敢脫老娘的衣服!
一個電話打給馮贏,我也是睡眼惺忪地看到來電,直接接起,說道:“白虎,你啥事?大早上的,都還沒醒酒呢…”只聽那邊咆哮:“馮贏你最好說清楚是誰脫的我衣服,我怎麽完全沒印象了!”
別看白虎平時大大咧咧的,還動不動的調戲我,可她骨子裡還是挺保守的。雖然談過戀愛,但是也沒到脫衣服那一步,所以目前的狀態合情合理。
我無奈的搖搖頭讓自己清醒清醒,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昨天晚上你差點就給梁心頤就地正法了,你抱著她走進套房的,仗著自己比她強壯,就要強行跟她發生點曖昧關系。多虧我見狀不對,馬上給你打暈,要不然你早上看到的就不光是你沒穿衣服,還有她也沒穿。”
陳傾城大腦一片空白,這都是什麽狗血劇情,怎麽會對梁心頤這樣,但是聽馮贏說的不似有假,隻好一會打電話問問心頤了。
陳傾城說道:“先放過你,如果讓我知道是你脫的我衣服,你看我怎麽跟慕雲嫣然訴苦,哼哼”直接掛斷電話,隨即打給心頤,那邊接電話倒是挺慢的。不過也在五六聲後被接起,梁心頤說道:“你睡醒了呀?要不要給你點份早餐過去?”
還是這麽溫柔的聲音,雖然陳傾城也是女人,但是也無法抗拒美好的聲音。陳傾城說道:“心頤,那個,昨天晚上都發生什麽了?我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梁心頤笑著說道:“發生很多事情呢,你說要讓我弟弟睡你一輩子呢,哈哈哈,看你想聽那一段了。”
陳傾城一臉黑線,喝酒誤事啊,以後可不能這麽喝了,這都是哪跟哪,喝個酒還能睡一起?天呐,頭疼,繼續說道:“我還是比較關心是誰脫的我衣服?要麽就說這一段吧,別的就當一個屁,放了好嘞,嘿嘿嘿”
梁心頤說道:“當時你就抱著我親我,還說要辦了我,給我抱到套房,我這小胳膊小腿的也整不動你,到房間後,我都要認命。誰知道你突然倒下睡著了,我就找女服務生先把你扶上床,然後就是給你脫衣服。就這麽個流程,我的清白都差點毀你手上。”說完了,梁心頤還故作傷心的說道:“你可要對奴家負責呀,我都被你強吻了。”
陳傾城冷汗直冒,我的天,這這這,什麽鬼,怎麽會這樣。也不好多說啥,只能打哈哈:“那個,那個,你也知道我不是有意的,何況還喝多了,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可以養你一輩子。咱倆一起過日子,吃喝拉撒睡都一起,天天探討怎生孩子…”梁心頤沒想到陳傾城五大三粗的,居然說話這麽可愛,雖然之前也都遇到過,可再次發生,還是挺好玩的。看來下次喝酒還得繼續穿勁裝,要不然真的是容易被她非禮了,還真是個胸大無腦的家夥。
梁心頤說道:“養我就算了,我還是喜歡男人,不過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弟弟,你可是當著大家面說要睡他一輩子,哈哈哈”一陣嬌笑,陳傾城也是無奈,畢竟自己酒後失態,是自己錯在先,對方說啥也都得聽著。
又嘮了幾句女人話才掛斷電話。陳傾城已經搞明白具體怎麽回事了,也就不著急了。裸睡還是很舒服的,感覺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我看著眼前坐的梁心宏,
說道:“你是認真的?”梁心宏也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我在健身房就見過她,知道她恐怖的爆發力還有強悍的身體素質,確實是很著迷,但是困於自己過於弱小,也不敢主動去打招呼。沒想到在這聚會上見到她了。” 我繼續說道:“那你知道她是什麽背景?什麽經歷,怎麽成長起來的麽?”我還是為眼前的這個男子感覺可惜,這麽好的一個小夥子,怎麽就羊入虎口了呢。雖然白虎很難看上他,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閑來無事,我還是挺八卦的。
梁心宏說道:“不知道,可能慢慢接觸就知道了,這不是有老大你呢麽?她只要不打死我,我覺著我都還有機會。”我看著他這幅不知死活的樣子,笑著說道:“別去跑外賣了,給我一個卡號我給你轉點生活費過去,下一步有的你忙活了。”等梁心宏報完卡號,我轉過去一串數字,也沒當回事,畢竟是未來老丈人的錢,多多少少的就那樣吧。
手機短信提示:您的青都市商業銀行到帳 50000000元,該筆款項收到法律保護……
剛開始梁心宏以為是詐騙短信,根本沒想到馮贏會出手這麽闊氣,等他好奇的打開銀行APP的時候,瞬間驚呆下巴。多多少?五千萬?梁心宏驚呼道:“老大你這是開玩笑呢麽?生活費五千萬?你是讓我成土豪,還是讓我殺人放火去買槍支彈藥啊?”
我才注意到轉過去的是五千萬,好像剛剛確實是多按了一個 0,又覺著麻煩就沒去數,我說道:“可能是多按了一個 0,不重要不重要,主要是你把我交代你的事情辦明白了就行,這些就先花著,不夠再找我要。”
梁心宏說道:“老大你說想讓我幹啥,上刀山下火海,苞米地裡抓刺蝟,只要不讓我爬樓去偷老太太的褲衩子,讓我幹啥我幹啥!”這都什麽跟什麽,還褲衩子?這是什麽腦回路,可能也是沒見過這麽多錢,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表達的是啥,想想也是,本來出生貧困,又遇到追債的, 然後逐漸成長到現在也算進步神速了。
我笑著說道:“去找到王強的媳婦孩子,不管你什麽說法,就要給對方一筆錢,也不用太多有個一百萬就夠了。讓她給王強帶個話,無論如何,一定要要死李玫還有她背後的人,雖然這麽做有點畫蛇添足了,但是畢竟他可能不會有什麽太好的結果,安家費還是要給的。”這個王強就是王鐵頭的本名,我在手機裡找到他的相關信息還有照片,傳到梁心宏的手機上。
梁心宏在收到信息後,就開始琢磨要怎麽去辦,畢竟頭一次給馮贏辦事,如果辦好了那是一個頭彩,如果辦不好那就打臉了。也知道這次是馮贏給他的一個小考驗,所以辦起來也要格外用心。
這個時候梁心宏的手機響了,是青都市商業銀行的電話,裡面傳來客服的溝通聲音,主要談話內容就是銀行有哪些理財產品要介紹給他,梁心宏也沒心思聽,說了句不需要就掛電話了。
我看得出梁心宏還是有潛力的,要不然不可能心甘情願的去送外賣,還把之前傳遞破產的事情,做的滿城皆知。目前就看要如何培養這個人的問題了,以及他的品性是不是也同樣值得我去栽培。出了一次曾瑜的事情,我可不想再出現第二回了,雖然損失了些銀兩,但是給我的教訓卻很深刻。
我手機響了,寫著倆字,青龍。我笑著說:“你去辦吧,我要接個電話。”梁心宏知趣的走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接起電話:“青龍,你那邊準備好了?”青龍那邊說道:“隨時可以。”
“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