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騰眼巴巴的看著艾琳對著盛魂器裡面的魂晶發出癡笑。
就跟尾行男看到落單女一樣。
郭騰可不敢讓艾琳把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魂晶給牛了。
可他又怕上去搶奪,讓艾琳手不穩,手裡盛魂器沒有拿緊,把魂晶給倒出來。
那他得哭死。
“臭…”
“大小姐,你能不能把它先放下來。”
郭騰本想說臭女人,你給老子放下。
可他真的怕艾琳把盛魂器給他摔了。
弱點在艾琳手中,沒辦法,郭騰不得不再次低頭,用著很溫柔很溫柔的聲音對艾琳請求道。
艾琳和郭騰待久了,早就摸清楚郭騰的心肝脾肺腎。
聽到郭騰開口一個臭字,艾琳哪猜不到郭騰要說什麽。
不等郭騰話說完,艾琳就對他瞪眼。
家犬越來越沒大沒小。
以前坐在地上,後來坐在椅子上。
再以後,指不定什麽時候偷偷跑到床上,然後賴在床上不走。
想想自己給郭騰投資那麽多,也該到了收取回報的時候。
艾琳把盛魂器放下。
還沒等她坐下,艾琳就看到郭騰伸手趕緊把盛魂器拿走,放到聲望的手裡。
“#!”
不生氣不生氣。
現在主弱臣強,她可不能對郭騰態度強硬。
艾琳坐到郭騰面前,眼睛一直盯著郭騰。
作為了解郭騰心肝脾肺腎的人,她知道,郭騰這個人雖然腦有反骨,總想著以下翻上,可對她還是有好感的。
雖然艾琳並不想拿感情做手段。
可看到盛魂器中的魂晶,她再也坐不住腳了。
不早點突破階位,恐怕時間一長,最危險的人不帳篷之外。
而是在帳篷之內。
她可不敢賭郭騰對於尊卑遵守到什麽時候。
就衝郭騰剛才差點喊出她臭女人,她就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將實力突破。
恐怕就真的成為了郭騰口中的臭女人。
艾琳冷靜下來,一直盯著郭騰。
倒是把郭騰盯奇怪了。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
艾琳一直盯著自己,讓郭騰覺得自己被艾琳看的毛毛的。
這女人又想做什麽妖?
“我在想,你對我的忠誠,能維持到什麽時候。”
艾琳說起這個沉重的話題,郭騰的腰背忍不住坐直起來。
他有些困惑的看著艾琳,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
雖然自己對艾琳的不臣之心有目共睹。
可現在郭騰覺得,他還是需要維持對艾琳的忠誠。
畢竟血石冥想法需要的材料,還得艾琳給他分配。
“我會一直維系到誓約之後。”
郭騰這個人平常大嘴咧咧,舉止也不檢點。
可面對自己的誓言,郭騰確信,自己能維持一個男人的尊嚴,一諾千金。
對艾琳的忠誠,能維持到他和艾琳的誓約時間。
“哦,是嗎。”
“我為什麽覺得,你對我的忠誠,恐怕維持不了十五天的樣子。”
艾琳撩開衣領,露出胸前Y字溝壑。
郭騰看著艾琳的眼睛,再看看她的(_丫_),忍不住伸手捏住自己下巴,尋思這臭娘們又幹什麽。
就連麗莎也奇怪的看著艾琳,不知道為什麽好端端的,她突然對郭騰這樣。
現在的季節還沒到春天,
對著郭騰也不要這麽獎賞吧? 麗莎忍不住移動到艾琳的身邊,想幫她把衣服拉上。
倒是艾琳伸出手,將她阻擋。
艾琳看著郭騰,一直沒有說話。
麗莎咬咬嘴唇,再看看郭騰,對他搖搖頭,然後坐到艾琳的身後。
你這是做什麽?
看著對自己搖頭又坐到艾琳身後的麗莎,郭騰也困惑了。
這倆娘們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
準確來說,艾琳想表達什麽。
“我的大小姐,我的智力不是很高,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還請你說出來。”
如果是一個政治性的問題,郭騰能把他的大腦運用到極致,和別人進行分析解析抬杠。
可如果是一個女人打啞謎的問題,郭騰表示你直接把話說明白就行。
咱不想去猜女人到底要說什麽。
量子糾纏的狀態,他的大腦根本感應不到電波。
“你自己的內心,應該很清楚。”
艾琳的冷聲發言。
我清楚你個蛋蛋。
“你再不直說我就去忙我的事情了。”
郭騰懶得陪艾琳發癲。
作為一個直性子的人,你願意說他就聽。
不願意說就算了。
郭騰起身準備,準備找到軍需官阿門德,先把這14個魂晶賣了再說。
“這就是你的忠誠嗎?”
艾琳顫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還有壓製下來的怒火。
這讓郭騰不得不停下腳步,再坐回艾琳的面前。
看著艾琳努力眨眼,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樣子,郭騰忍不住沉重歎口氣。
我也沒把你怎麽樣啊。
“我親愛的大小姐,我希望您能好好說出你的內心。”
“很多時候,追尋力量的我無法注意到我身邊的任何事情。”
“不論是你,還是麗莎。 ”
“我所做的事情,正如同一個養家的男人那樣,在外拚死拚活,隻想回家的時候看到愛人孩子臉上的快樂。”
“而不是在外邊跌跌撞撞,回到家還有和妻子勾心鬥角,和孩子置氣。”
看著梨花帶雨的艾琳,郭騰拿過聲望手裡的手絹,小心的擦拭著她那溢出眼簾的淚水。
他是真的不知道艾琳怎麽這樣。
也許是郭騰的溫柔,還有他那壓製心中怒火的無奈,讓艾琳有了觸動。
她眼裡的淚水不停的淌出來後,她才用哽咽的聲音說出她的要求。
“我要那些魂晶。”
“嗨。”
“你就不能早點說嗎?”
郭騰忍不住長長呼出一口心中的鬱結之氣,等著眼眶還是紅色的艾琳。
“我說了,你會給我嗎?”
艾琳再度冷眼看著郭騰,說出了一個讓郭騰這的很不好回答的問題。
這幾個魂晶,郭騰還真的不會給她。
他還想著把這幾個魂晶換成金幣,讓山德魯早點把初號機的‘炮彈’問題解決。
“嗯,今天的一批不會給你。”
郭騰這話一說出來,艾琳的眼睛又開始積蓄淚水。
“明天和以後的魂晶,你要多少就是多少。”
積蓄的淚水沒有止住自己的慣性,從臉上落下來。
郭騰不得不再次伸手,把艾琳臉上的淚水擦拭。
“你手輕點,弄疼我了。”
“噢。”
郭騰動作放溫柔一些,艾琳的心也放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