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瑞斯戰線,第三戰線第四區,正式法師休息營地。
作為正式法師的休息區,這裡的帳篷要比學徒區的更為高級。
相同的帳篷大小,而內裡的空間卻比一般的帳篷大了不少。
龐大的空間,自然也給了正式的死靈法師規劃其多種用途。
就比如現在,一間魔法帳篷的的內部,劃分為實驗區的房間內。
一名女子,正在看著一名男子手持手術刀,在一具身體上切割不停。
手術刀刃反射房間內明火燭光,在室內亮出蝴蝶光影。
一個個髒器被取出,一層層肌理被劃下。
躺在木桌上的人瞪大雙眼,眼睛驚恐亂轉。
顯然,躺在木桌上的身體,暫時還稱不上屍體。
不過,隨著男子的動作,躺在木桌上身體可能真的要變成屍體。
隨著心臟被摘除,五髒六腑被一一拿下。
躺在木桌上的身體,徹底變成了屍體。
“唉。”
一聲遺憾歎息從男子口中長長而出。
讓身側的女子瓦尼亞知道,男子的實驗又失敗了。
她長長深吸一口氣。
木桌上屍體內湧出一股白色虛體,被她吸進口中。
“嗝~”
長長的一聲飽嗝,讓瓦尼亞的臉上露出滿足和喜意。
潮紅從她的臉上緩緩湧出,染紅整個臉頰。
她看向身側面色不好的男子,感覺身體的某些地方有些發熱。
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都有這麽一句話。
飽暖思淫欲。
酒足飯飽後,她想要了。
“留裡克,實驗失敗了,今晚就休息吧。”
靈魂流派的一階死靈法師瓦尼亞看著自己的愛人,把自己的身體貼向他的後背,臉頰蹭著他的胡茬。
精英流派的二階死林法師留裡克感受著身後的壓力,忍不住皺眉。
他在思索實驗哪裡出現問題。
而他的愛人卻只知道向他索取他的生命精華。
這讓留裡克忍不住感到煩悶。
追求法術的真理和絕對的力量面前,怎麽能容得下那種低級趣味的男女發泄。
留裡克很嫌惡他愛人這般的樣子。
如果不是對愛情的忠貞在他學徒時期成為僅存的情感。
他會將身邊的瓦尼亞當做實驗品放在木桌上,切開她的胸腹,掏出她的五髒六腑,觀察她的軀體反應。
可就是因為學徒時期僅存的感情,讓留裡克再怎麽對瓦尼亞的低級趣味嫌惡,他也很包容他的愛人。
於是,留裡克化身田間老牛,去耕那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地。
雖然瓦尼亞很不滿意留裡克冰冷的態度,還有那應付差事的動作。
但從結果上來說,瓦尼亞起伏的溝壑得到牛奶的澆灌,她的精神也變得異常滿足。
看著坐在床邊,仍舊苦思冥想自己的實驗到底哪裡出錯的留裡克,瓦尼亞決定獎賞他。
告別還在沉思的留裡克,瓦尼亞穿上衣服,走出帳篷。
她要去學徒區的地方,尋找一些可愛的學徒,誘拐他們,來到帳篷內。
然後,看著留裡克對他們進行法術實驗,她再吸收他們的靈魂。
反正都是一些平民學徒,沒有人會在意,不是嗎?
心情愉悅的瓦尼亞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著。
走了沒幾步,她的的腳步停下來。
她的面前,圍堵了很多的人。
剛圍上來的人踮起腳尖朝裡看著。
圍堵在前面的人,早已借助死靈兵種的力量,把自己高舉起來,朝著前方觀看。
“前面發生了什麽?”
看著眼前不正常的情況,瓦尼亞來到一位相熟的死靈法師身旁,朝她問道。
“我不太清楚。”
相熟的友人搖搖頭。
而她身前的人站在高處對兩人興奮解釋道。
“一個千軍流派的死靈法師,正在壓著精英流派和靈魂流派的死靈法師猛烈進攻!”
這番解釋,讓瓦尼亞忍不住露出笑顏,然後掏掏耳朵。
她聽到了什麽。
千軍流派的死靈法師,竟然壓著精英流派和靈魂流派的死靈法師進攻。
這是什麽新興的笑話嗎?
千軍流派的死靈法師在靈魂流派的死靈法師面前提鞋都不配。
靈魂尖嘯就能吹散死靈兵種的靈魂火焰。
更別說面對精英流派的法師。
精英流派的法師就算還沒有做出自己血肉人偶,還能把法術作用於自己,把自己化身為肌肉爆發的狂暴戰士。
千軍流派那種依靠死靈兵種的弱小流派,他怎麽可能去壓著這麽強大的兩個流派。
瓦尼亞內心還沒反應過來。
站在高處之人的身旁,有人立刻插嘴。
“那個千軍流派的人還是一個一階死靈法師!”
“和他交手的是兩個二階死靈法師!”
這一句話說出來,更是讓周圍眾人嘩然。
這是什麽個情況。
一階死靈法師還能壓著二階死靈法師打?
這個一階死靈法師還是個千軍流派的人!
他對面的人還是二階的精英流派和靈魂流派的人!
七神在上,這怎麽可能!
許多人要麽踮起腳尖,要麽讓自己的血肉人偶把自己托舉。
他們的視線齊齊看向一百米外的大圓圈內。
一名一階死靈法師站在原地。
52個死靈兵種配合交擊,打的場內的兩個二階死靈法師只有反抗之力。
“那個一階死靈法師為什麽會找到那兩個二階死靈法師的身上?”
“從而爆發這種衝突級別的戰鬥?”
踮起腳尖的瓦尼亞覺得十分不正常。
越是強大的個體,越會注重自己的實力隱蔽和避免衝突。
更何況低了一個階位的職業者,怎麽能強行攻擊比他好了一個階位的人!
這裡面,肯定有什麽問題。
“那個千軍之人說這對夫妻拐走了他的同學,一個平民的學徒,現在他找上門,要個說法。”
這句話說出來,瓦尼亞內心猛地一沉。
拐走平民區的學徒作為實驗材料,這件事對於正式死靈法師來說只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罷了。
只要平日時間注意觀察,仔細挑選一下那些孤獨且沒有交際關系的死靈法師學徒,那麽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戰線指揮官不會在意這件事情。
和此人毫無關系的死靈法師也不會在意此事。
除非某些人,把潛規則的手,伸向了那些有著交際的死靈法師學徒,從而招致眼前這種報復。
踮起腳尖看向一百米外圈內的瓦尼亞內心一沉。
她看到了熟悉的人。
十幾天前,她曾經在這個人的身上下過暗示。
想把這個人,誘拐到她的帳篷之內。
而現在,那個人正在對著他面前的兩個二階法師,發動猛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