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曾經也想過踏上戰爭法師的道路。
但是她發現,她沒有那個天賦。
作為戰爭法師,最重要的,便是戰場上的敏銳觀察能力,還有相對應的戰術反饋。
這些能力,她沒有。
如果不是聽到今天時間,郭騰指揮第十九法師團完成日常作戰任務。
艾琳怎麽也不會相信,郭騰竟然還有著戰爭法師的天賦。
一直以來,艾琳心中有個疑惑,那就是郭騰到底向幽冥界的審批官奉獻了什麽記憶,才能得到轉生的機會。
現在,艾琳有八成的把握,知道郭騰奉獻了的東西。
他之前踏上戰爭法師的記憶。
難怪郭騰會發現白骨智者,也難怪那些二階法師能很快的聽從郭騰的指揮命令。
一切都因為此,一切都源於此。
作為戰爭法師,他需要為手下軍隊提供各種增益,思考各種戰術,協調各個兵種,然後攻破敵人的防禦。
種種跡象表明,即便是記憶缺失,但天賦沒有變化。
郭騰可以重新踏上戰爭法師的道路。
而且還能比前世走的更遠。
但是,面對特殊的郭騰,艾琳也不想對他進行逼迫。
畢竟,初始階段千軍流派走上戰爭法師的道路比較容易。
其他流派的法師,在三階時,也可以選擇千軍流派,走向這條道路。
如果郭騰選擇精英流派,艾琳並不反對。
她知道郭騰這是要保證自己的實力。
畢竟他們現在在的地方是布瑞斯戰線,而不是帝國內陸安穩的家族境地內。
一名精英流派的死靈法師,在戰線上有著足夠的自我保護能力。
艾琳看著再度陷入沉思的郭騰,拿起手中的筆。
如果郭騰願意現在踏上戰爭法師的道路,那麽她就將這封信寫完。
如果郭騰不願意現在踏上戰爭法師的道路,那麽她就將這封信銷毀。
艾琳在等待郭騰的回答。
而郭騰,在等待莉婭的莉婭的分析。
“莉婭,戰爭法師的道路,你怎麽看?”
無論是從艾琳的口述,還有穿越前最後的瘋狂,都證明了戰爭法師。
或許是亡靈天災的強大。
美好的未來和孱弱的現在是一個無法切割開的矛盾。
如果選擇美好的未來,那麽他現在過得肯定和以前遊戲中一樣苦逼。
只能等他的等級上來後,這種苦逼日子才好了點。
難道自己現在還得走前世的老路子?
【您值得嘗試一下。】
【畢竟,有我的存在,您隨時可以更換流派,或者五派同修。】
對啊,自己能選擇五個流派還糾結什麽。
千軍流派走不下去果斷切精英流派不就完了。
再說流派的天賦法術對自己有影響嗎?
有個屁的影響,自己五派同修,想用哪個流派就用哪個流派。
那自己怕個卵子。
“那我選擇千軍流派。”
無論如何,前世遊戲關閉前的瘋狂,都證明了要想在這個世界上屹立,他都必須踏上戰爭法師的道路。
“你確定了?”
“這可是未來二十年的運程,不能這麽草率。”
聽到郭騰意願變更,艾琳沒有立刻動筆,寫下家書。
而是再次向郭騰確認道。
“五年內我就要步入五階,大不了在五年內三階的時候,
再輔修精英流派。” 郭騰向艾琳提示他的特殊。
艾琳這才想起來,郭騰向她保證過,五年內,他會步入五階,成為高階死靈法師。
那她還為他擔心什麽。
郭騰心中自然有他的規劃。
“呼。”
艾琳很快把書信寫完,又在書信上面呼出一口氣。
普雷利亞的家紋隨著艾琳的吹起出現在書信上,隨後消失不見。
艾琳將信塞進信奉,蓋上泥印。
“記得明天早上把信交給郵差,這關乎到你的天賦法術。”
“不要忘記這事。”
艾琳把信丟給郭騰,割開手腕,將血滴在吸血骨石上,為郭騰準備冥想材料。
郭騰把信收進懷裡,接過艾琳染血的吸血骨石含進嘴裡。
開始冥想!
Seven hours later。
郭騰睜開眼睛。
連續7個小時的冥想,他的精神
郭騰的精神+1.4,體質+0.14,力量+0.07。
精神和魔力分別增加了14點上限。
當前屬性:
【生命:42/42。】
【魔力:174/174。】
【魂力:17/17。】
【屬性:體質4.24,力量3.12,精神17.4,敏捷8。】
【特殊屬性:魅力8,堅韌10,幸運9。】
距離50點精神,還有32.6的差距。
不是很大,再有168個小時就夠了。
告別艾琳和麗莎,郭騰奔赴第三戰區第二戰線。
黑色的死亡天幕下沒有光,也沒有月亮,同時也看不到太陽。
第十九法師團的人已經集結齊。
達爾克和其他法師正拿著一個松餅進餐。
“嘿,郭騰,接著。”
看到騎著大壯過來的郭騰,達爾克給郭騰扔來一塊松餅。
“謝謝。”
吃完達爾克扔來的松餅,第十九法師團的人集結在一起。
“那麽,我們今天的戰術是什麽?”
達爾克的話語,讓第十九法師團的所有人看向郭騰。
不僅僅是第十九法師團的人,還有第十九法師團相鄰二百米外的第十八、第二十法師團。
他們借著風聲法術,在偷聽第十九法師團的戰術。
昨日的塹壕坑已經證明了它在實戰中的巨大作用。
今天,兩個法師團還想知道,第十九法師團今天要整點什麽新奇的東西。
“嗯。”
郭騰爬到大壯的肩膀上,朝自己的陣地看著。
“上尉,有句話是這麽說的。”
“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其意思是有利於作戰的天氣、時令,比不上有利於作戰的地理形勢,有利於作戰的地理形勢,比不上作戰中的人心所向、內部團結。”
“當前的情況,我們只有天時,卻沒有地利,和人和。”
來自東方《孟子》的深奧話語,讓第十九法師團的人極其費解。
但是他們沒有隨意插話,詢問郭騰意圖,而是等待郭騰的解釋。
“天時。”
郭騰抬手指天。
第十八、十九、二十法師團的人齊齊的看著頭頂的死亡天幕。
這玩意叫天時?
這不就是死亡天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