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吾弟大秦第一紈絝》第三百五十五章 公子,聶知道你為何不做王了
最新網址: 始皇帝下達的車同軌命令早已發布,距離完全應用卻還要一段時間。

 王嬋出了韓地,座下馬車的兩輪間距,比齊地兩道車轍間距寬了一指有余,若不換馬車繼續行進,便會損壞道路車轍。

 當地百姓不知道誰叫鬼谷子,他們會在王嬋額頭打出第五個肉瘤。

 換了一輛新馬車,花了幾百錢,王嬋和小徒弟重新上路。

 並不小的小徒弟搔著白發,樂呵呵地趕車,向著他不知道的目的地。

 新換的馬車車廂內,鬼谷子心血來潮,掐指一算,驀然雙目大睜。

 “又有變數!”

 捱到入夜,繁星滿天,鬼谷子掀起車簾仰望星空。

 “紫微旁邊的禍星真的沒了。”

 老車夫聽到動靜,回首望師。

 “師傅,發生了何事?”

 車簾放下,鬼谷子縮回車廂內。

 “無事,趕你的車。”

 “師傅,我們要去哪啊?”

 “去找赤帝。”

 …………

 章台宮。

 始皇帝坐在空空如也的桌案前,面色如常。

 在其身前站著兩人,一身白衣勝雪的蓋聶,一身骷髏甲胄的章邯,以及滿臉擔憂的夏無且。

 蓋聶踏前一步,拱手俯首。

 “趙高之禍,在於聶也。”

 始皇帝失笑。

 “你邀罪是假,討賞是真,那豎子的慣用伎倆了。若不是你以性命做注,朕還發現不了這賊子的狼子野心。說罷,想要什麽獎賞,朕都應了。”

 撲通~

 劍聖雙膝跪地,低垂頭顱。

 那張千年不變的面癱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悔恨。

 “長安君臨行前曾要聶盯緊趙高,一旦十八公子處有什麽異常,必是趙高作祟要對陛下不利,必要時可先斬後奏。

 “臣若是沒有托病休沐,早在胡妃死時便能拿下趙高,不會有後續之事。十八公子之害,在於聶。陛下之危,亦在於聶!”

 夏無且,章邯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蓋聶一眼,然後急忙收斂心緒站定,眼觀鼻,鼻觀心。

 手肘壓在桌案上,始皇帝興致盎然道:

 “哦?那豎子交代伱的時候,有沒有得知趙高為胡亥老師?”

 “不曾,彼時陛下還沒有要趙高做十八公子老師。”

 “這倒是奇了,這豎子莫非是學了陰陽術,道術,能掐會算?其能看出趙高心懷鬼胎就罷了,竟連趙高會拿胡亥做文章都知曉。若不是他為朕親弟,朕都要以為趙高是受他指使了。”

 章邯本來就半低的頭全部低下去了。

 夏無且猶疑片刻,向前一步,拱手道:

 “臣有一問,想蓋先生解惑,請陛下允臣於此言。”

 始皇帝大手一揮。

 “問!”

 夏無且身軀繃緊,目視跪在地上,比自己矮了半身的蓋聶。

 “蓋先生是如何看出十八公子身有異常的?”

 始皇帝笑著接道:

 “朕也好奇,章邯沒有看出來,太醫署一眾太醫也沒有看出來,你是如何看出來的,莫非你的醫術直逼夏無且?”

 [陛下竟懷疑到了公子身上,該死的趙高,死了還不消停!]

 蓋聶咬了咬牙,搖搖頭。

 “聶沒有看出來。”

 夏無且偷偷向前一步,馬上就要挨到蓋聶身上,縮在袖子手指間夾有兩根銀針。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這個距離,蓋聶擅用的長劍受到極大限制,第一時間施展不開,夏無且的銀針卻無礙。

 一直不敢大口喘息的章邯後撤,右手放在腰間秦劍上,拉到使用秦劍的最佳距離,體內蓬勃內力呼之欲出,目光鎖死蓋聶。

 “蓋先生如此回答,讓無且又生一問。”

 銀針夾在手中顫抖,尾部蜂鳴,幾欲脫指飛出。

 “蓋先生既沒看出來,怎敢說出若是十八公子無礙,願意以命相抵這種話的。”

 鋒芒在背,如坐針氈。

 武功大致都在一個水平線上,夏無且,章邯在這麽近的距離運功,瞞不過劍聖。

 劍聖正要開口,忽聽一聲拍桌脆響。

 “你們兩個做甚!”

 始皇帝怒指夏無且,章邯。

 本應立刻拱手俯首,向始皇帝致歉的兩人卻一點動作沒有。

 他們的氣息已經鎖死蓋聶,一旦蓋聶有什麽動作就能立刻發難。兩人內力崩騰不休,此刻就像是一個吹到極點的氣球,稍有動作便是勁氣大泄。

 “朕在說你二人!盯著蓋聶做甚!你二人懷疑蓋聶乎!若是蓋聶想要殺朕,朕此刻還能安坐於此?你們以為朕先前所言是在試探蓋聶乎?戲言罷了!”

 章邯,夏無且不言不語,依舊維持著緊繃的狀態。

 答始皇帝話,會分心。

 蓋聶距離始皇帝太近了,在蓋聶這等絕頂高手面前,稍一分心,始皇帝或許就被其挾持了。

 始皇帝或許說的是戲言,但他們當真了,這不是沒有可能。

 “聶謝過陛下信任,但請陛下勿要太過輕信他人,陛下之前便是如此信任趙高,以此說辭堵長安君的嘴。”

 蓋聶直言道,始皇帝臉色有些僵硬。

 “長安君與聶說過,十八公子身邊發生一切不合常理的事宜,皆與趙高有關。十八公子短短幾日便能通曉數個律令,且大呼頭痛,此已足夠異常。”

 夏無且,章邯聽了蓋聶的解釋,臉上卻沒有絲毫緩和。

 章邯沉聲道:

 “僅憑長安君一句話,你便敢以性命做賭?”

 始皇帝長身而起,從桌案後繞了過來。

 章邯,夏無且心都提到嗓子眼,精神緊迫到極點,始皇帝距離蓋聶更近了。

 拉起蓋聶,始皇帝輕笑道:

 “你要朕不得過於信任你,你卻對那豎子信任至此,此是何道理邪?”

 後背的兩道鋒芒消失了,蓋聶精神一下子便舒緩下來。

 夏無且露出雙手,指間空空如也沒有銀針。

 章邯披甲向前,松開劍柄,原本乾爽的劍柄上滿是汗漬。

 若蓋聶有所圖謀,這便是最佳動手時機——他們沒有辦法在兩人有直接接觸的情形下,保住始皇帝性命。

 蓋聶在這種情形下依舊沒有動手突襲,贏得了他們三分信任。

 “陛下是王。”

 始皇帝笑容凝固。

 [王,便不能完全信任他人乎?]

 蓋聶有些可憐地看了始皇帝一眼。

 [公子,聶知道你為何不做王了……]

 ……

 當夜,始皇帝留宿楚妃宮中。

 次日,天光大亮。

 花梨木大床上,始皇帝,楚妃相擁而眠,皆未起。

 一宮女小碎步跑到窗前,隔著簾子稟報道:

 “陛下,楚妃,皇后來了。”

 “嗯。”

 始皇帝應聲,沒做指示。

 宮女微微低了一下頭,倒退離開床邊。

 不多時,楚妃寢宮宮門大開。

 阿房入內,在宮女領路下走到始皇帝,楚妃休憩的寢殿之前,推門而入。

 殿內,楚妃,始皇帝僅著褻衣。

 楚妃靠坐在床上,不滿地道:

 “你來做甚?”

 “來賠禮。”

 皇后趨步到楚妃面前,滿是慶幸,溫柔地道:

 “我一意孤行,險成大禍,使陛下入得險境。若不是你,陛下安危難測。”

 楚妃擺擺手。

 “都是為自家男人,原諒你了。”

 始皇帝側躺在床上,笑看著兩女言談,很是歡喜的模樣。

 “此事,原諒不得。”

 阿房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阿房有三宗罪!

 “第一宗罪,我身為皇后卻無子嗣,不為母,何以母儀天下,此為不誕子嗣之罪!

 “第二宗罪,叔叔為陛下親弟,我卻一再對叔叔不利,此為對宗族不利之罪!

 “第三宗罪,趙高狼子野心,我放任其行事,險些釀成大患,此為識人不明之罪!

 “我這等罪人,何以能繼續皇后之位,請陛下廢後,立羋楚為皇后!”

 始皇帝反應慢了半拍。

 楚妃呵呵一笑,乾脆利落地道:

 “不當。”

 順手大力拉起跪著的阿房。

 用了驪龍,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阿房,在楚妃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阿房眼有淚水滑下。

 “可是以為阿房做秀?”

 楚妃不耐煩地擦掉,全部抹在阿房的一身綢裝上。

 “哭哭哭,哭有什麽用?你這個趙人怎麽那麽不像趙人?

 “你做不做秀又能如何?太子之位都定下了,我當了皇后也不能立將閭為太子,我當這個皇后做甚?”

 始皇帝起身,笑道:

 “你倒是真敢說。

 “做不了秦二世,做個匈奴王也不錯,西北有消息傳來了。將閭一路大捷,斬首匈奴兩萬有余。”

 又看向阿房。

 “此種話,再不要休提了。朕巡行之際,你來監國。換了他人,朕不放心。”

 楚妃一聲冷哼。

 阿房想再說些什麽,被心存不滿的楚妃伸手捂嘴。

 “別饒舌了!”

 接下來的數日,風平浪靜。

 一位九卿的殞命,沒有在大秦帝國激蕩起任何的水花,就好像趙高這個人原本就不存在一樣。

 趙高的死訊壓根就沒有傳出來。

 車府令,統領鹹陽宮內一眾馭手,負責為始皇帝駕車。

 敬事房統領,負責保護始皇帝衝刺時安全。

 趙高的職務與其他大臣幾乎沒有交集,只要始皇帝不下令,一眾大臣想要知道這個消息還要一段時間。

 雍地。

 青山,綠水,不再妖嬈的美人。

 趙姬一身黑色勁裝,臉上不著粉黛,秀發飄揚盡顯英氣,騎著高頭大馬在原野上奔馳。

 和以前相比,少去了嫵媚的趙姬在男子眼中失了大部分顏色。而在趙姬自己眼中,這樣的她,簡直美極了。

 她喜歡馳騁,喜歡放縱,喜歡自由,這是趙人的特質。

 而不喜歡像是尋常女人那般,靠著美色去娛人。

 踩著馬鐙借力,從馬鞍上起身,一腿後甩蹦下,穩穩落在地上。

 甩掉粗麻纏製的韁繩,十指交叉前後按壓,緩解不過血的麻木。

 一旁接過馬韁的侍女湊上前來。

 “陛下在等太后。”

 “怎不早說?”

 “陛下不許打擾太后雅興。”

 趙姬笑口大開,順著侍女手指處,看到了負手而立的兒子。

 “趙高死了。”

 始皇帝為阿母倒上一樽美酒,再為自己倒上一樽,輕聲道。

 說完話,拿起自己的那一樽酒,便要一飲而盡。

 一向好烈酒的趙姬沒有和兒子共同舉樽,搶下始皇帝手中的那一樽。

 “此酒是那豎子釀造,甚烈,你不好酒,便不要浪費。”

 始皇帝不喜飲酒。

 一飲而盡,酒入咽喉辛辣無比,趙姬哈了一口氣。

 “死便死了罷,那豎子殺的?他想殺趙高不是一日兩日了。”

 趙姬伸手去拿自己身前那一樽。

 始皇帝輕聲道:

 “朕殺的。”

 手抓住酒樽,卻沒有拿起,趙姬凝神道:

 “趙高做了什麽,造反?”

 “阿母的表現,和朕想的不一樣。”

 始皇帝側頭觀察阿母表情。

 “平淡了些。”

 趙姬拿起酒樽,再來一樽美酒下肚。

 “去勢之人,身體殘缺,欲望較尋常人更為熾盛。我曾對趙高全力施為,他毫無反應,我便知他所圖甚大。只是他做事從未出格,對你也是盡心盡力。兼之那豎子一直盯著他,我便沒有過多關注。怎麽,今日來此,是懷疑趙高受阿母指使?”

 “不是。趙高一向與阿母往來密切,朕是怕阿母知道其死訊傷心。”

 始皇帝說著話,拿起酒壺繼續斟酒,先倒滿趙姬酒樽,再倒滿自己的。

 “阿母一人飲酒何樂?朕陪阿母。”

 趙姬手蓋在酒樽口。

 “飲酒不急,先說趙高做了什麽事,要你親手殺之。”

 始皇帝點點頭,事無巨細得從胡妃之死講到趙高之死,盡數說給阿母聽。

 “該殺!”

 趙姬怒氣勃發。

 始皇帝想要舉樽,拿起酒樽的手微微用力,抬不起。

 趙姬死死按住了酒樽。

 始皇帝歎了口氣。

 “話說完了,仍不喝酒乎?”

 “這樣的人,你有甚感傷?”

 “朕沒有。 ”

 “你是阿母身上掉下去的肉,你瞞不過阿母。你從小就不喜飲酒,便是重大節日也從不多飲。政兒,不要太過相信一個人,到頭來傷的是你自己。今日趙高,來日嬴成蟜。”

 始皇帝失笑。

 “阿母多慮,朕不過是怕阿母獨飲寂寞罷了。朕怎會為一個想要殺死朕,毀朕江山的賊子感傷?至於成蟜,朕已將他驅逐到了韓地,阿母勿憂。”

 “最好如此。”

 趙姬自飲。

 “今日來此還有一事,朕將效仿聖王堯舜禹湯巡遊天下,看看大秦的大好江山,阿母可要一起?”

 做大綱耽擱了,更新的晚了點!明天繼續抽時間完善後續大綱!

 (本章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