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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第200章 3日500,關某亦擅0裡襲人!
“蔣縣令,真不派出斥候麽?”另一名探馬也在問。

 “派個錘子!自己家門前的雪能掃乾淨就不錯了。”蔣乾怒目圓瞪,“方才你不是說,你在跑,關羽也在跑麽?如今大雪,關羽的騎兵疾馳如閃電,我們的馬…有他的快麽?”

 嘴上這麽說…

 蔣乾隱隱已經覺得不妙了。

 心頭,不祥的預感已經升騰。

 “報——”

 又是一名探馬。

 “又怎麽了?”蔣乾感覺,他今天注定不得安寧。

 新來的探馬道:“江夏境內出現大量關家軍,他們兵分五路…殺過來了…往我們這路殺來的,乃是…乃是關羽的二子關興!”

 “咕咚”一聲…蔣乾咽下一口口水,他是文人,哪裡能扛得住這等消息。

 關羽還沒走遠呢?

 後面的就…就來了?

 “關…關…”

 蔣乾話還沒說完,也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其它的緣故,他一個踉蹌沒站穩,整個人跌倒了過去。

 三名探馬連忙去扶,卻發現…此刻的這位蔣縣令已經暈厥了過去。

 像是在受到了巨大驚嚇後,暈厥了過去!

 “縣令…”

 “縣令…”

 “你暈倒了,咱們…咱們這縣城可怎辦哪!”

 …

 …

 踏雪尋梅,冬日的西陵縣,梅花盛放,劉曄正在花園與一乾西陵縣官員飲酒賞花。

 劉曄不時吟道,“梅花在我心中素來清高,它寧可超凡脫俗地挺立在風雪中,傲霜鬥雪,這等甘於寂寞,嫵媚脫俗,淡泊名利的品質,如何不讓人喜愛?”

 他的話落下,自是少不了一乾官員的阿諛奉承。

 “劉先生說的是啊!”

 “就如這梅花一般,劉先生這些年履立大功,卻是這般淡泊,讓人敬佩。”

 “相傳,汝南月旦評將先生評為‘佐世之才’,究是曹丞相也對劉先生頗為器重,伐漢中之時,奉為主薄,言聽計從……”

 不等這些人說完。

 一個武人模樣的男人匆匆跑了過來,拿著一封文書,大聲喊:“兵呢?兵呢?”

 這武人名喚張允,乃是駐守江夏的曹魏水軍副統領。

 文聘死後,這裡的水軍暫時由他統領。

 而則位張允,就是演義中因為“蔣乾盜書”被曹操誤殺的那兩位之一。

 當然,那只是演繹。

 歷史上的張允,在曹操這一代活的好好的,直到曹丕朝時,被曹丕辱罵——“無不烹菹夷滅,為百世戮試”。

 最終,終為曹氏所不容,不得好死!

 當然,這都是後話。

 此刻張允的出現,讓此間官員大吃一驚。

 酒杯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倒是劉曄悠哉悠哉的看了他一眼,“張將軍何故驚慌啊?”

 張允一臉的疑惑,“夏侯大將軍此前發來文書,言及劉曄先生來江夏主持大局,於禁將軍則率汝南兵馬進駐江夏,可於禁將軍呢?汝南的兵呢?若是無病無將,那關羽殺來?我等守得住嘛?該當如何?”

 劉曄大笑:“原來張將軍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然如何?”張允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真像劉先生一來這江夏就踏雪尋梅,如此品梅作賦,攔得住關羽與那戰無不勝的關家軍麽?”

 張允的急躁並沒有影響劉曄半分心情,他展現出了一個“大戰略家”才有的從容。

 “關羽駐軍靠近襄樊,咱們這兒距離襄樊四百多裡,就是妙才將軍行軍三日五百、六日一千,也當三日方到?算上昨日下雪,道路阻塞,算上其余諸縣城的攻伐,關羽到此十日都未必夠?若有異樣探馬早就傳訊回來了。”

 劉曄折了梅,放在鼻息間聞了聞,他看張允的眼神變得多了幾分“庸人自擾”的味道。

 “何況,現如今的關羽怕是早就在樊城陷入那十面埋伏之中,如此極冷的天氣,他跑都跑不動?如何又能來進犯江夏呢?如此這般,於禁將軍與汝南兵來與不來又有何乾?”

 “哈哈,張將軍還是稍安勿躁,不妨再等得幾日…到時候關羽中計被擒的戰報傳來,咱們固守江夏,自也是大功一件,諸位等著曹丞相的封賞吧!”

 ——料事如神,籌謀畫策!

 劉曄已經開始將預想中的畫面娓娓講述。

 “這…”張允支支吾吾半天,只是吟出一個“這”字…

 他想反駁,可發現…又無從反駁。

 這位劉曄是為此間所有官員畫了一張大餅啊!

 其余官員卻是哈哈大笑,齊聲符和,“劉先生料事如神,荀令君與公達軍師逝去後,劉先生的智謀與見識在曹魏乃是獨一檔的存在,論及智謀,那關羽如何是劉先生的對手?”

 劉曄又深沉的歎息一聲,心頭暗道:

 ——『若我非光武皇帝之後裔,漢室宗親,怕是魏公將對我更加信任,荀令君之後…這尚書令尤自空缺呀!』

 心中這麽想,劉曄嘴上卻表現出難得的曠達。“荀令君之見識遠勝於我,如今的曹魏,荀令君不再,公達又於去年殞命,人才竟是開始凋零…盛筵難再,盛筵難再!”

 張允看著劉曄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不禁生出了更多的憂慮。

 ——『真的如他所言,那關羽會中十面埋伏麽?』

 …

 …

 這一日張允注定心神不寧,他回到了城外駐軍之所,尤自在回想著劉曄的話。

 特別是那句,關羽會中十面埋伏?

 他感覺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兒…

 正直傍晚,晚飯送來,一個面餅,一碗熱湯,還有三個菜肴,其中還有剛剛烤好的羊腿…

 作為將軍,與士卒們同甘苦共患難,是不可能的。

 當兵吃了,士卒們是為了果腹!是為了肚子。

 張允卻有足夠的資本為了舌頭!

 ——曹魏的將軍嘛,總是有些特權的。

 “阿嚏——”

 羊肉入口,張允猛地打出一個噴嚏,究是武人出身的張允,此刻感受著這下雪的天,也是覺得一陣寒意。

 在這軍帳中尚且如此冰寒,更別說急行軍了。

 越是這麽想,張允反倒是心情悵然了不少。

 “看來,劉曄說的對啊…是本將軍多心了,這種天氣…關羽豈會急行四百裡來到這裡?”

 說話間,張允再度大口啃起了羊腿。

 這烤羊肉…讓人渾身都是暖和的。

 就在這時,忽然有守軍士卒灰頭土臉的闖進來稟報道。

 “張將軍,不好了,不好了…關羽率軍已經攻至咱們駐軍了!守衛們根本攔不住!”

 “啪嗒”一聲,張允手中的羊腿掉落了下去,他滿臉不可思議,“伱胡說什麽?你在放屁!”

 “這種天氣?關羽怎麽會…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這守軍士卒著急的說:“張將軍…真的,真的…張將軍快去看看吧!”

 隨著這守衛的話…

 帳外突然就喧鬧了起來,那厚重的馬蹄聲響徹而起。

 要知道,這江夏水軍的駐軍軍營之外是厚厚的積雪,根本聽不到馬蹄,可駐軍內…積雪均被清掃,馬蹄聲格外的明顯,且越來越近。

 還有那…馬兒四處亂闖、亂撞的聲音。

 張允愕然,帶著幾個親衛倉皇奔出中軍大帳,正看到一隊騎兵朝這邊衝來。

 那為首之人面如紅棗,長須染血,一雙丹鳳眼驟然開闔,那八十斤重的“冷豔鋸”,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已經高高的揚起。

 赤兔馬在雪地中,在軍營的重重障礙下如履平地,猶如一道旋風一般就殺至張允的面前。

 刀頭與刀柄連接處的“龍形吐口”,還有那形似“半弦月”的刀鋒…

 宛若劈出一道勁風,裹挾著天地間最剛猛的勁道,就朝這中軍處的張允劈砍而來。

 張允還沒回過神兒來…

 只聽得:

 “——關某在此,爾等受死!”

 雪絮之下,伴隨著這道低吟…

 青龍偃月刀已經直劈了下去,這一刀勢大力沉。

 張允發現,他的想法宛若被這冰雪給凍住了,他條件發射似的拔出佩刀,橫於胸前就去格擋!

 “鏗——”

 伴隨著一道震天的聲響,兵刃碰撞在了一起,交錯而過。

 黃昏之際,月夜之下,但看到張允臉色陰沉、神情呆滯,如此天氣之下,豆大的汗珠竟在面頰上凝起、滑落…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際,一抹血線在他的脖子處出現。

 “嗚啊——”

 張允頭顱飛出,可隱隱這腦袋飛出的一瞬間,他慘叫一聲,身子往下栽倒,那圓瞪的眼中滿是驚愕。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許多人還沒反應過來,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已經將張允的頭顱插起,旋即高高的舉起。

 雪絮飛舞…

 落在張允那尤自滴血的首級上;

 落在張允那驚慌失措的眼簾上;

 落在張允那不知為何就丟了性命的神情上。

 當然,這對於張允,對於這支江夏水軍或許會意外。

 可對於關羽,這種突入敵營,迅速的判斷出敵將所在,刀鋒所致,割下賊首的事兒,他做過何止一次?

 他徒弟都帶出了一個,早就是輕車熟路。

 而之所以判斷張允在這處營帳,是關羽殺入軍寨時,看到有人將夥食中的烤羊腿送入了這裡。

 這年頭,能在軍營裡吃得上肉的,一定是一個狠角色。

 就如同當年的顏良坐立在華蓋傘下,他們都是軍營裡“最靚的仔”!

 而張允一出門,關羽就認出了這位“老熟人”!

 大家都是在荊州混過的…

 曾經的你是上將軍,高高在上,趾高氣昂;

 曾經的關羽是寄宿客,卑躬屈膝…

 可現在的你,軍寨中的你,或許,你尤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趾高氣昂,可在青龍偃月刀之下,任何人卑微如螻蟻!

 此刻,雪絮已經讓關羽的胡須染白,關羽的聲音接踵而出。“吾乃關羽,爾等將軍已死,關某不殺俘虜,爾等自便!”

 此言一出…

 那些方才回過神兒來的江夏水軍一個個愕然了。

 不知何時。

 “鏘啷啷——”的聲音傳出,是第一柄兵器掉落的聲音。

 而隨著這第一柄兵器的掉落…宛若打開了某種魔盒。

 “鏘啷啷——”

 “鏘啷啷——”的聲音不絕於耳,整個江夏水軍悉數放下了兵器,他們降了,降了…

 對面是關羽,是騎兵,他們是水軍,是步兵!

 現在是枯水期,是他們的營寨,這怎麽打?

 完全不是一合之敵啊!

 “前面領路,讓此西陵縣城門打開——”

 關羽的聲音不容置疑。

 而這些降卒本能的點頭,仿佛…關羽的話,關羽那青龍偃月刀宛若“雪中悍刀”一般,就懸於他們的額頭、脖頸…

 讓每一個降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看到他們的樣子,關羽嘴角輕輕的一咧,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心頭暗道:

 ——『這一仗穩了!』

 是啊,夏侯淵行軍三日五百,六日一千,已經堪稱神行。

 可,關羽從關家軍寨殺入此間,四百裡雪路,不過兩日,哪怕是比起那“神速”夏侯淵,這等“千裡襲人”的手段,亦是不逞多讓!

 更何況,這個時代的輕騎百裡突襲。

 ——他關羽才是祖師爺級的人物。

 …

 …

 劉曄毫不知曉外面的一切,還在郡署中品梅。

 這次品的是梅鹽,當地的一種調味品,菜肴中放上,讓人嘗過後,回味無窮!

 就在劉曄食指大動之際。

 突然,有官員闖進來,大聲道:“劉先生,有人率軍殺進城了。”

 劉曄驟然驚醒:“誰?誰的兵?”

 “關羽!騎兵——”

 劉曄一推面前的案幾,“關羽?騎兵?進城?”

 他尤自無法想象這三個詞,明明這三個詞之見,並沒有什麽聯系!

 就在這時,又一名侍衛闖入,“關羽…關羽率軍正…正在攻此間衙署!”

 劉曄一愣,“攻?衙署?”

 他心裡嘀咕著,這是下雪天哪,大雪呀,你關羽是用飛的麽?

 他還是無法相信,關羽出現在了這裡。

 等等…

 不是攻城?是攻衙署?

 劉曄幡然醒悟,他意識到,他距離關羽已經不足百步了!

 就在這時。

 “破門——”

 “殺——”

 突然呐喊聲響起,劉曄的臉色驟變。

 而此刻,關羽指揮著關家軍,巨大的木椽旦夕間就撞開了大門,衙署中的守衛哪裡敢上,早已亂作一團,作鳥獸散。

 劉曄拔出佩刀…

 要知道,劉曄雖是謀臣,但卻也是個狠人,他十三歲時就按照母親遺命,斬殺了父親寵信的侍者,而後又坦然向父親請罪。

 正是這一條事跡,被汝南月旦評評為——佐世之才。

 二十歲時,劉曄為了讓一群擁兵自重的豪強投降曹操,他前一刻還在與豪強對飲,下一刻直接就拔刀斬殺了這豪強首級,接管了這支豪強的隊伍。

 不誇張的說,這劉曄是——上馬能打仗,下馬能理政,上炕認識娘們,下炕認識鞋!

 ——渾然一個茅坑拉屎臉朝外的鐵血真漢子。

 可,哪怕是這個鐵血真漢子,此刻慌了…他開始驚慌失措了。

 他發現他大意了,他草率了,他天真了。

 可…可這不對呀?

 探馬呢?

 關羽都殺到官署了,探馬在何處?就沒有半點消息傳來麽?

 還有城外的駐軍呢?

 總不會還在按兵不動吧?

 其實,探馬是有的…駐軍也知有的。

 只不過,探馬快,關羽的馬更快。

 探馬入城時,江夏水軍的駐軍已經降了,這城門被賺開了。

 “列隊,列隊”

 “…迎敵,迎敵!”

 劉曄努力的鎮定下心神,他帶著莫大的驚悚感,開始指揮。

 然而…

 他是鐵血真漢子,可他周圍哪裡還有兵士?

 聽說關羽來了,這些侍衛早一溜煙的跑了?

 青龍偃月刀…威名赫赫。

 這打什麽?

 打你妹啊!

 他們的小腦袋夠關羽砍得麽?

 而這一刻…見識到狂瀾既倒的劉曄,終於繃不住了,他下意識的就想跑…至少先逃出這裡!

 哪曾想,就在這時。

 “啪嗒”、“啪嗒”兩道聲清脆的聲音傳出。

 先後有兩個腦袋被砸在了劉曄的面前。

 其中一個早已被冰雪凍得邦邦硬…

 另外一個還新鮮的,尚有余溫,且血水止不住的從斷頸中流淌。

 劉曄看的真切,這兩個首級卻不是文聘、張允的?

 還能有誰?

 “張…張將軍——”

 劉曄驚呼,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他大意了…他天真了,他算錯了關羽,也算錯了局勢…

 這位曹魏首屈一指的“大戰略家”,他在陰溝裡翻船了。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且厚重的聲音傳出。

 ——“佐世之才劉子揚?關某幸會!”

 劉曄緩緩的抬起了額頭,他看到了那血跡凝成冰晶的青龍偃月刀,他看到了一個威猛高大的男子正在一手持刀,一手捋著那標志性的長髯。

 他的聲音再度傳出。

 ——“沒想到,關某會來吧?”

 劉曄迎上關羽的目光,這一刻,他雙腿綿軟無力,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個鐵血文人,他滿心都是問號。

 “為…為什麽?”

 面對劉曄的提問,關羽淡淡的回道。

 “因為得道多助,因為失道寡助,因為關某是正義的一方,關某有高人指點迷津,也因為關某有一個好兒子,能勸關某懸崖勒馬!”

 “還有——關某亦擅千裡襲人!”

 一言蔽,關羽緩緩走到那衙署正堂上,看到梅子,聯想這劉曄竟在品嘗梅子,再想到他關羽的一路疾馳,一路趕來的不易,他不由得淡淡的搖了搖頭。

 “看來,劉先生頗有雅致啊!”

 這話…殺人誅心!

 劉曄悲鳴的望著眼前的官署,望著文聘、望著張允的頭顱,他啜泣道:

 ——“吾,吾於上不得佐君主,於下不得親同僚,吾愧為佐世人臣。”

 ——“吾愧對曹公!”

 這一道感慨吟出,他就要揮刀自盡,卻不曾想,關羽眼疾手快,一把奪下了佩刀。

 關羽並沒有勸他,而是吩咐士卒

 “——速速將此地攻陷、生擒劉曄、張允伏誅的消息統統傳出去,讓周倉、廖化他們三日內收復整個江夏北境!若是不能,提頭來見!”

 “喏——”

 關家軍那擲地有聲的話音揚起。

 這一刻,整個關家軍氣勢如虹!

 反觀關羽,站在這江夏治所,他的眼眸向北。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曹魏的經濟重地;

 看到了曹魏的囤糧、產糧重地——“南陽大平原!”

 這裡, 雖不及攻取襄樊,直取宛洛“迎天子”那般,直擊曹魏的軟肋。

 可無疑,得此江夏,兵指南陽。

 呵呵,這南陽大平原亦是曹魏的命脈之一。

 ——『洪七公,這次多謝你了;』

 ——『雲旗,你的決策又一次被驗證,是對的!這次,為父要送你一份大禮!』

 …

 …

 說個真是,我這兒前天30度,昨天10度,今天6度…

 所以裡,昨天晴天,今天下雪凍成狗…

 ——很合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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